苏之瑶跪在那里,空气里全是她自己的味道——腥甜、浓稠,带着一点渴望被关注的酸腐气,混着淡淡的汗味。
徐建国推门进来的时候,还在微微的喘气。
他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
说人话就是:人到中年,色心虽然还在,身子早就不行了。
他现在很难真正硬起来,也很少真正操她。大多数时候,他只以欺辱苏之瑶为了乐,用各种手段把她吊在高潮的边缘,玩到她哭着求饶,却始终不给她真正的发泄。
这才是苏之瑶最怕他的地方——他不需要身体上的舒服,苏之瑶的存在只是为了满足他那扭曲的阴暗心理。他只想看到苏之瑶被逼疯的绝望表情,和苦苦哀求自己才能得到人生来就有基础的生理权利,只有苏之瑶越下贱徐建国的心里才越好受。
徐建国在她面前站定,皮鞋尖几乎碰到她的膝盖。
“擡起头,瑶奴。告诉我,你犯了什幺错?”
苏之瑶喉咙发紧,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主、主人……我在没有得到您允许的情况下,私自高潮了……对不起……我错了……”
“我怎幺规定的?一天最多几次?”
“三次……主人规定,瑶奴一天只能高潮三次……”
“你又违反了几次?”
“五次……我违反了五次……我不是故意的……求主人惩罚……”
徐建国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虚假的无奈:“五次还不是故意的?嗯?真是一条没有规矩的小狗,今天非的给你长长记性。自己该干什幺,你心里清楚。”
苏之瑶咬了咬嘴唇,立刻四肢着地,爬到墙边的架子前。
她用嘴小心地叼起那根已经用得光滑的藤条,膝行回到他脚边,把藤条递上去。
在徐建国脚下,乖乖仰躺下去,双腿成横向一字马,双手伸到身下,用手指把两片已经肿胀的阴唇向两边扒开,把那颗已经充血勃起、颜色深红的阴蒂完全露出来。
她可怜巴巴地擡眼,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讨好的淫荡:
“请主人……管教不听话的骚阴蒂吧……它又自己兴奋了……求主人抽它……把它打老实……”
徐建国接过藤条,眼神暗了暗。
他蹲下身,用藤条尖端轻轻点了点那颗暴露的肉粒,声音低而慢:
“我要好好让你知道,谁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啪”
藤条擡起,落下。
第一下控制着力道,精准地抽在阴蒂上。苏之瑶身体猛地一弹,疼得眼前发白,却死死忍住没叫出声,只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啊……疼……主人……轻一点……”
第二下抽在阴唇上,趁着苏之瑶松了口气,第三下又回到阴蒂。
力道逐渐加重。阴蒂被抽得迅速肿胀,表面浮起细细的血痕,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再变成几乎发紫。
疼意过去后是钻心的痒,紧接着是火辣辣的胀。她下意识想并腿,却被徐建国用脚强硬地踩住大腿内侧,迫使她保持打开。
“疼……主人,轻一点……求您……小阴蒂好肿……好疼……”她哭着求,可小穴里的水却一点没少,反而顺着臀缝往下淌,把身下的地毯浸得湿透了。
空气里的腥甜味更浓了,带着明显的情动气味。
徐建国没有停。
他把藤条的前端抵在她穴口,强硬地捅了进去。
藤条只有小拇指粗细,好在足够长,可以直接顶到她的G点。
徐建国恶劣地转动、抽插,时浅时深,把她吊在高潮的边缘。
苏之瑶忍不住擡起屁股,想让那根东西再进深一点,再使劲一点。腰肢自己往前送,嘴里却还在求饶:“主人……再深一点……求您……里面好痒……好想要……”
结果徐建国直接抽了出去。
他看着她湿淋淋的穴口恋恋不舍的一张一合,冷笑一声:
“居然能被一根棍子玩成这样?你这骚逼,真是下贱。自己看看,水都流成什幺样了?”
苏之瑶羞得全身都在抖,却还是不敢并腿,声音软得发腻:“我是骚逼……想要……求主人继续……用藤条玩我的骚穴……”
徐建国又用藤条侧面来回碾压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时轻时重地揉、按、刮。每一次按压,她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上拱,嘴里溢出细碎的娇喘:“啊……哈啊……阴蒂……好胀……主人……轻一点……要坏掉了……”
“声音小点。”他提醒,语气带着威胁,“隔壁就是沈宴的房间。要是把你的浪叫声传过去,把他勾过来,可就不好了。”
苏之瑶立刻咬住下唇,把所有呜咽都咽回去,身体却抖得更厉害,腿根肌肉痉挛般抽动,阴蒂在藤条的持续刺激下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熟透的小果子,稍一碰就渗出透明的黏液。
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压抑的闷哼,像个可怜的小动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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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空调坏了,热的沈宴睡不着,真不知道家里养了那幺多人是干什幺的,这都不检修。
沈宴热的口渴,下床想去厨房拿冰水。
走廊的灯没开,他不想惊动任何人悄悄的往外走。
刚经过主卧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细微却异常的响动——压抑的喘息,还有黏腻的水声。
他脸色瞬间沉下去。
这是他母亲的主卧。
徐建国带着外人在这间卧室里做这种事,本身就是对他的一种侮辱。他擡手想直接推门警告,指尖刚碰到门把,里面忽然传出一声压不住的娇喘。
他动作顿住。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细细的缝。
沈宴鬼使神差地侧过头,从那道缝里往里看。
灯光昏黄。
苏之瑶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跨跪在徐建国拉扯的一块被水湿的纱布上。
她自己前后拱动腰肢,把那口湿软的骚逼在纱布上反复摩擦。
每一次向前顶,两只丰满的奶子就跟着剧烈甩动,乳尖不知怎幺的,已经红肿破皮。
她脸上潮红一片,眼睛半眯,嘴唇微张,嘴里一直在求饶:“主人……慢一点……太刺激了……骚逼要坏掉了……啊……哈啊……”——可纱布上却不断拉出银丝,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空气里全是女人发情了的味道。
沈宴呼吸一滞。
他没想到,这个没比他大几岁的女人在徐建国手下,不过是一条彻底的性奴。
里面徐建国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戏谑的残忍:
“说实话。刚才我儿子一进门,你是不是就高潮了?为什幺不憋住?嗯?”
苏之瑶摇着头,却被他一把揪住头发,被迫仰起脸。
“承认吧。你就是个管不住自己的骚逼。只要男人靠近你就会高潮,是不是小贱人?”
苏之瑶哭着,声音破碎却顺从,带着明显的淫荡和卑微:“我是……我是骚逼……管不住自己……看到小宴进来就湿了……我太紧张了没忍住……求主人不要再吊着我了……求您了……”
徐建国手上的纱布猛地向上一提,狠狠勒进她两片阴唇之间,直接勒住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狠狠一摩擦。
苏之瑶身体瞬间绷直,喉咙里溢出长长的变了调的哀叫:“啊——!要去了……主人……骚逼要喷了——!”
她高潮得极狠,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眼睛翻白,小穴剧烈痉挛,一股清亮的水柱喷出来,溅湿了徐建国的裤脚和地板。
她整个人抽搐着,尿孔也跟着失禁般往外冒水,骚味浓得刺鼻。
她还在断断续续地叫:“喷了……喷好多……主人……要被玩坏了……变成只知道喷水的……”
高潮过后,她直接瘫软在地,像一摊被玩坏的肉。
徐建国擡脚,不轻不重地踩在她一边奶子上,来回碾了碾,语气嫌弃又下流:
“看你这样子,真是条没脑子、每天只想高潮的母狗。再让我发现你不听话,上次打的针再给你来一次,把你彻底变成只知道张腿吞鸡巴的母猪。”
苏之瑶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虚弱的看着徐建国,乳肉在他脚下变形,声音细弱却还在讨好:“我记住了……主人怎幺玩都可以……”
徐建国满意的踢了踢苏之瑶,准备转身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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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猛地收回视线。
他心脏狂跳,下身已经硬得发疼。
见徐建国要出来了,立刻逃回自己房间的,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一闭上眼睛,全是刚才那张潮红的、吐着舌头喷水的脸,还有那对随着动作甩动的奶子,还有她被勒住阴蒂时崩溃又浪荡的表情,耳边环绕的全是发腻的求饶声。
“妈的,骚货。”
他骂了一声,裤子绷得好痛,纵使知道这是不对的,沈宴还是忍不住把手伸进裤子。
握住的瞬间,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肉棒早就完全勃起的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尺寸明显超出普通人的范畴,沉甸甸地坠在手里。
他握着自己的肉棒,脑海却全是苏之瑶被父亲踩着奶子羞辱的样子,还有她声声“主人……骚逼要喷了”的娇喘。
他上下撸动,动作越来越快,呼吸粗重,想象着那张勾引人的脸被自己压在身下,想象着谄媚的求饶声变成叫自己主人,小嘴舔着自己的肉棒却被他狠狠干出眼泪……
射出来的时候,浓稠的精液溅了自己一手,量多得兜不住,直接顺着指缝往下滴,弄得到处都是。
高潮过后,理智回笼。
沈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热的鸡巴,和满手的白浊,脸色阴沉到极点。
他低低骂了一句:
“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