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从梦中惊醒,房间天花板上的霉菌进入视线,改天得打扫一下,她想,可能就是受到这些孢子的影响,所以才会梦见他?不过今天本来也要面对面见到他。想到严正,周清感觉肠应激在复发边缘。
严正让周清在地铁站口等他,他看见周清的身影,冲过来抱住了她。前一晚下过雨,地上未干的水被严正溅到周清的小腿上,脏水冰冷黏腻的触感像严正当下的拥抱,两者都让她很不舒服。她一把推开严正,严正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没想到你真的会来。走吧,带你去我新租的房子里看看,这边挺不错的。”
周清看他过得这么好心里很难受。
“为什么不直接寄给我?你知道我家离这里很远。”她回过神来。
“是吗?你还住在以前那里?”
“我能搬去哪里?”
严正把门推开,门后出现的是他整洁的公寓,“你要是觉得不方便现在也可以求我,搬过来跟我一起住。”他伸出手拨开垂在周清额头前的浏海,多长时间没打理过了?他还是更喜欢她以前头发不会挡住脸的样子,那样更年轻漂亮,不过现在这样也很色情。
“把我的项链还给我。”周清拍开他的手,把头发理回原位,让浏海继续挡在他们两人之间。
严正绕到她的身后,周清想回头让他别再磨蹭,却看见胸前忽然出现的挂坠。
“你的胸是不是变大了?”他凑近周清的耳边,“你最近,长胖了吧?”
“离我远一点。”
他紧紧握住系好的项链扣。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从周清的上衣下摆伸进去,这是他久违的皮肤触感,因为她腰部脂肪的增多,现在的手感更加柔软。他用这只手紧贴着她的腰向前绕过腹部,再用力地把她朝自己的方向靠近。
周清下意识摆脱上下的束缚,颈下凹陷传来清晰的,被挂坠的尖锐边缘勒住的刺痛。
沈闷的金属落地声。严正握住项链扣的那只手覆盖上她的颈部,继续将她死死固定在原地,先前勒住她腰间的手也在此刻加大了力度。
“为什么要跟我提分手?”他的指甲陷进周清脖颈处的肉里。周清发不出声音,她的双手在自己的颈部乱抓,试图将严正的手拨离。
严正见到这一幕便松开了手不再掐住周清,他还是更想听到周清的声音,那种音色对他来说很性感。他用松开的手褪去周清的内衣,另一只手随即从她的腰间抽出,沿着身体轮廓拂过,直至她的胸部,带着不易察觉的用力,周清知道这是对她的威胁。
她还没从被勒的恶心感里缓过来,就接收到了游离在她身体表面的掌心传递的干燥和温暖,这份干燥和温暖潜意识里让人感到安全和放松。
她发现自己并不反感与严正的身体接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