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可以让我看看吗?”
有着圆脸蛋的小学男生攥紧了书包背带,擡着头看千惠子,白嫩的皮肤上裹了红粉一样,幼稚的外表却说出了很不得了的台词。
千惠子稍微睁大了一点眼睛,不安地眨了眨,似乎有点反应不过来。
“诶?胸……胸部吗?”
她下意识将手臂拢了拢,犹疑地重复,打量着男孩子的表情,看到他非常轻微地点头,于是余光瞥着周边吵闹欢快的人群确认,又把身体更低了一点靠近男孩,用向来柔软诱哄的语气小声问:“为什幺想看胸部呢?”
“因为没有见过……妈妈……”
男孩被她突然的凑近弄得愣住,很快低下头,声音沉在鼻腔里。
“嗯?……啊。”
千惠子为这句没头没尾的回答感到了一些困惑,但很快意识到了什幺——老师讲过藤原世光的父母亲很早就去世了,所以这句话是在说因为没有见过妈妈所以才对女人的胸部好奇吗?
她这次彻底蹲了下来,仰着头从下面去看世光埋下的脸,他黑而亮的瞳仁在不安地抖动着,脸也因为垂着头的压迫而变得更红,抿着嘴不再说话,与千惠子的目光对上时只有难为情的闪躲,但没有一分淫邪的意味。
千惠子看着这年幼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提出这样的请求,而且自己竟然在之前用成人的目光去误解了一个只是缺乏对母亲了解的小孩子,她瞬间泛起了不少愧疚。他的年纪和自己的孩子一般大,作为一个母亲见到另一个未曾受过母亲之爱的孩子,她实在难以去严厉地说什幺。
只是看看胸部而已,如果能让这个孩子哪怕有一点安慰,做这点事情也没什幺大不了吧?
千惠子怜爱地柔和了眉眼,用手背轻轻地碰了一下世光抿嘴鼓起来的小肉脸,在他讶异地想摸上自己脸之前,千惠子就抓住了他的手牵起来,很轻地说。
“可以哦?”
商店的人们看到一个女人牵着穿小学制服的男孩子走进了亲子卫生间,心想真是奇怪,这幺大的孩子还需要母亲陪着,是过分溺爱的母亲还是有些问题的孩子呢?这种联想猜测只在路人脑子里一闪而过,很快他们又忙着自己的事了。
门在身后上了锁,并不宽敞的空间里千惠子稍微和松开了手的世光拉开了一点距离,然后双手折起上衣的边缘一直掀到了胸部上面,原本被藏匿在宽松织物下的丰乳沟壑便一下明朗起来,厚实的衣料堆叠在颈下,与拘束的胸衣轮廓共同勾勒出那一片雪色的三角区域,竟有种比赤裸更为引诱的色情。
但千惠子满心是为了孩子实现心愿,半点没觉得自己的做法奇怪——毕竟嘉澍还常常躲在她的胸口睡觉呢。
世光从千惠子答应开始就没有再说过话,因为他的心跳已经把整个头脑里的声音占满了,每一次鼓动都像要震到喉头,对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感到梦幻,那一小片圣白的丘峦随着千惠子的呼吸而生动地起伏着,那道沟壑便在吸气时被挤压得更深,让他连呼吸都被挤压了进去,凝滞在当场,目光难以挪动。
可在他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千惠子的手就从揽着衣服的位置放了下来,转而用手臂压着衣料不动,背过双手摸索着解开了胸衣的纽扣。
两团乳肉像白兔一样从瞬间松懈的束缚里跳脱出来,因为重力而如水袋般晃动着,两点珠红在空中画着弧线,最后静默地自然外扩着,坠在女人身前,在肋骨侧下小片阴影。
世光睁大了眼睛几乎是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小手一下盖上了一侧乳房抓着,五指陷了进去。
“好暖……软的……”世光呢喃着,眼神直愣愣的,又动了动手,松开又抓住,似乎不敢相信手下的触感。
小孩子摸乳没有分寸,手掌的力度和温度都让千惠子在那一瞬间险些叫喊出来,但她忍回了喉咙变成了闷闷的呼气声,低头看着充满了好奇和神往的男孩子,伸出一只手很轻地覆盖在他的小手上,带动着他松开一点力量,柔和地触摸着自己的乳肉。
“嗯……这就是女人的胸部。”千惠子温和地解答着世光对于这陌生的女体的疑惑,认为这或许能缓解他对母亲的思念,“女人的胸部是柔软的……你的母亲也是这样的。”
世光原本粗鲁的揉捏在千惠子的引导下变得轻柔而缓慢,但从一开始孩子体温的偏高加上来回在乳头上的抚摸刺激,让那处不自觉地突出变硬,这是在世光不断地按倒那粒乳头压进乳肉时千惠子才意识到的。
男孩也很快意识到了,他松开了手,盯了盯自己手心感受到那一点硬硬的触感,又看着千惠子乳山上那点挺立发肿在深色乳晕当中的小圆柱,皱着眉头好像遇到了天大的难题。
“变硬了……”世光说,随后他掀起了自己的制服,露出了自己还带着孩童嫩肉的身体,他的身形相比清瘦的嘉澍是属于皮肤与脂肪贴合一起的,如同滑溜溜的年糕,在平坦的胸膛上有着粉红色的两点小乳头。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乳头,发现是软塌塌的,于是又摸摸千惠子:“为什幺……”
看着小孩子的举动,千惠子不禁被逗笑了出来,捧着自己的乳房指着变硬凸起的乳头说:“这里是母亲给宝宝喂奶的地方,所以就像奶嘴一样会凸出来,这样宝宝才好咬住呀?”
“宝宝……”世光重复念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