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得寸进尺

“……绛绡!”这两个字从应寒川齿缝里挤出来的时候,压得极低。

像是怒到了头,又不得不把声音按回牙关里。

白狐只当未婚夫在轻轻唤一声恩人的名字,只听出语气中还带着几分疏离的客气。

白龙顿了半息,冰蓝色的龙瞳落在绛绡脸上,语气已经恢复成战神议事时的冷淡:“席散之后,你留下。本君有事要与你谈。”

桌案下方,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赤蛇的尾尖还黏着他刚被逼出的清亮情液,正贴在那颗胀痛发硬的顶端上画圈。

应寒川那双万年不变的冰蓝色龙瞳中,终于划过了一丝真正的冷意。

他高冷,禁欲,却从来不是任人把玩的木桩。

被人在未婚妻眼前、在自己眼下的茶案底下,把龙根顶端的缝隙顶开、逼出情液。这已经是踩到了白龙战神的逆鳞上。

绛绡却像是这才听见似的,桃花眼微微一擡,当着容知微的面,软软应了一声:“是。绡儿听寒川哥哥的。”

那截湿亮的尾尖却没有停,反而顺着他马眼那道缝又轻轻一刮,把那滴刚刮出来的情液,慢慢抹开。

应寒川指节在盏沿上又白了一分。

面对赤蛇一而再再而三的越界挑衅,他依然维持着面上的端庄优雅,连领口那枚暗金扣都没有偏半分,看上去仍是那位清贵不可侵的白龙战神。

桌案下方,一股浩大而尊贵的龙族威压无声凝结。

银白战袍下摆微微鼓起,一条通体雪白、覆着硬如神铁之冰鳞的巨型龙尾,从虚空里沉沉落了下来。

尾身粗壮,鳞片一层叠一层,寒气贴着地面游走,汉白玉都像被呵出一层薄霜。

那条龙尾先不是去缠她,而是先把自己胯下那根被她尾尖玩得湿亮的巨物,连同旁边一并胀起的第二根,都严严实实地压回鳞下。

冰鳞合拢的瞬间,残留的情液被冷得微微一滞,像把刚才那点丢人的失态,强行封进龙身里。

然后,应寒川雪白的龙尾横空扫过,动作极其克制。

他并未下死手,只是用龙尾宽厚坚硬的躯干,沉稳有力地将那条还沾着他情液、不安分挑逗的赤色蛇尾向下一按,迅速而强硬地压向地面。

“嗯……”绛绡的面色微微一变。

那是上古白龙最纯正的血脉压制。冰凉龙鳞隔绝她尾尖上那层湿软的热,像一扇冷门,把她刚才那点得意的勾引一下子关在外头。

可她清楚,白龙越是高傲,越是禁欲,越是刚才那样咬着牙喊出她的名字,那条尾巴里、那具被战袍锁死的身子里,藏着的力量就越诱人。

被龙尾制伏的瞬间,她不仅没有惊慌退缩,反而顺水推舟。

她那条赤色蛇尾顺应着雪白龙尾的弧度,如同一根柔韧娇嫩的红绳,极其自然地反缠了上去。

一圈。

两圈。

红缠白,热贴冷。细密的赤鳞贴上粗硬的冰鳞,发出极轻、极密的摩挲声,像有人在桌下悄悄磨一块温玉。

雪白龙尾太粗,她缠到第三圈时,尾身已经不得不绷紧,腹鳞被撑开一线,湿红的嫩肉从鳞缝里若隐若现,热气直往龙鳞的缝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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