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男奴默契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她从那一滩泥泞与精液的混合物里提起。
她像一块被彻底用完、失去弹性的生肉,瘫软无力,四肢随着拖拽在地面划出痕迹,喉咙里只剩血沫,连呻吟都发不出。
男奴的动作冷漠而高效。他们甚至懒得替她擦身上的污秽,只把她当成一件需要回收、再投放使用的东西。其中一个用下巴朝西侧扬了扬,另一个点头。没有人多话。方向已经够清楚——先冲洗,再送进长廊。
看着她被拖远的背影,我心里先涌上来的不是同情,是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是一点点说不清的优越。
她没有项圈,没有被单独留下,也还没被黑焰多看第二眼。刚被用完,就直接往长廊拖。这样的人,在牧场里太多了。来一批,送一批,用坏了再换。
而我还站在这里。
我有项圈,有被记住的气味,有黑焰偶尔停下来多看一眼的资格。我不用被固定在过路的椅子上,等着一头头公羊路过时随便插入。这份差别很现实,也很刺眼。看着她被拖走,我几乎是本能地生出一种确认:我和她,已经不是一类人了。
这确认来得自然,自然到我自己都没有立刻察觉其中的得意。
我比她更早学会跪下,更早学会把身体打开,更早把那些无用的反抗吐干净。所以我被留下了。她还没有。就这幺简单。
牧场西侧,有一条专给新来的女人准备的配种长廊。
那是一条用粗糙圆木和铁丝勉强撑起来的狭长通道,两侧高墙几乎贴着肩膀,头顶只有稀薄的天光从缝隙漏下来。空气永远潮湿、腐臭,混着陈年精液、尿液、汗水和血的味道,浓到让人睁不开眼。地面被反复冲刷又反复弄脏,积着一层黏腻发黑的泥浆,踩上去会发出令人牙酸的水声。
通道两侧,每隔一米就固定着一张特制的过路交配椅。
那些椅子没有一丝舒服可言。硬木做成的躯干支架把女人的上半身死死压低,几乎脸贴着木板;下半部分是半悬空的臀部托架,配合强制分腿器,把双腿向两侧掰到极限。高高翘起的屁股正对着通道中央。皮带和铁环把她们锁在上面,哪怕彻底昏迷,身体也始终保持敞开。
每天天亮前,男奴们就会像挂肉一样把还没被驯服的女人一个个押送到位。一排排白晃晃的屁股高高翘起,形成一条肉色的、沉默的通道。有人还在发抖,有人已经眼神空洞,有人腿根被磨破,血丝混着昨天残留的精液往下淌。
而后,每一头要进入中心圈养区的公羊,路过时都可以随便使用这些被固定住的女人。它们不需要停下太久,只需路过、插入、射精,然后继续往前走。有的只是快速抽插几下就离开,有的会多停留一会儿,直到射完才抽身。下一头常常紧跟着上来,几乎没有空隙。
这就是长廊的日常:无限次的、路过式的连续配种。
但长廊不只是折磨新女人的地方,更是整座牧场进出中心圈养区的必经之路。
外围冲洗、分拣之后,无论是被允许进入中心区的女人,还是每天往返中心区的公羊,都要从这里穿过。通道两侧的交配椅,就是嵌在这条必经之路上的路边设施。公羊去中心区前,先在这里泄一层欲望;还在考核期的女人,则被固定在路旁,日复一日地承受这种路过式的使用。
能在这里学会不再挣扎、甚至开始配合的,才有机会被解开皮带,真正送进中心圈养区。
还在发抖、还在撕咬、还在把身子缩起来的,就继续留在长廊里,当通道两侧的活体设施。
所以长廊从来不是终点。
它是门槛。
过得去的人,才配进门;过不去的人,就先成为路本身。
长廊里永远回荡着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声音,混着蹄子踏在泥浆里的声响,和肉体被撞击时黏腻的水声。空气里那股浓烈的腥臊味几乎凝成实质,贴在皮肤上,钻进鼻腔。
女人们被固定在椅子上,一整天都无法移动,也无法合拢双腿。上一只可能是还没完全成年的躁动公羊,下一只可能是体重很沉的老年雄兽。她们的身体成了真正的通道,被一次次穿过、灌满,再被下一次使用。
夜幕降临后,才是例行的清理。
值夜的男奴会像冲洗屠宰场一样,用水管把她们身上的精液、尿液和泥浆冲掉。有人检查红肿,有人用桶收集溢出的液体。耐得住的,有机会被挑进更高一级的圈养;撑不住的,就在某个夜里被默默处理掉。更多的人,第二天会被重新固定回椅子上,开始新一轮。
看着那个新来的女人被拖走的方向,我知道,她今晚就会被送进这条通道。
明天,她大概会趴在那张已经浸透前人体液的椅子上,双腿被强制分开,睁着一双还没完全失焦的眼睛,亲身体验什幺叫做牧场的日常。
我没有再跟上去。
在我看来,她和那些刚被抓来的女人没有太大区别。没有被单独挑走,就先去长廊里磨。能熬住的,以后也许会有别的位置;熬不住的,也就那样了。
至于黑焰会不会看上她——我甚至没有认真想过。
黑焰看上的是已经学会顺从、已经能被使用、已经能怀上它种的。像她这样还在长廊里被路过式灌满的,离那个位置还远。
至少现在,我是这幺以为的。
在牧场,恐惧会逼人抓住任何一点差别。而我抓住的,就是“我还没被送进去”。
这份差别让我安心,也让我悄悄擡高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