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伏在我背上,像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
粗重的喘息中,带着一种深沉的、近乎哭泣的满足感。他那根在体内憋了一辈子的阴茎,此刻还在我体内微微跳动,把最后几股浓浊的液体缓慢地送进来。
“我终于……终于碰到了女人……主人的赏赐……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紧紧抱住我的腰,脸埋在我的颈窝,贪婪地嗅着我身体里混合着羊精和体味的腥膻气味。那呼吸又热又湿,带着老人特有的浊气,和山羊主人那种充满压迫感的雄性气息完全不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肉棒在体内缓缓收缩、变软。
这种缓慢、绵长的依恋,与山羊主人的迅猛、高效截然不同。山羊从来不会在射完后停留,它们完成播种就会抽身离开,去处理下一只母畜。而这个人类老头却像是要把自己嵌进我的身体里,不肯轻易退出。
这种人类交合带来的感触,虽不如主人的粗壮有力,却带着一种细致的、更具弹性的揉弄感,让我全身的神经末梢都感到异样的颤栗。我甚至能分辨出他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在试图延长那一点点残留的快感。
良久,他才带着深深的、不舍的叹息,缓缓抽出。
那温热的肉棒带出一串浓稠混合的浊液——人类与异种基因的混沌融合。它们从我微张的穴口滑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滴落,最终无声地渗入冰冷的泥地与稻草之间。
他没有立即起身,而是跪在我身旁。
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双手,颤抖着捧住了我那因重力而下垂、被压扁的肿胀乳房。他看着那一对因怀孕而变得硕大、乳晕发紫,且乳头上还沾着乳汁和汗液混合物的乳房,浑浊的眼中渴望达到了极致。
“主人的母羊……奶……我能尝尝吗?这是……这是真正的女人……”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乞求、颤抖和极度的卑微。那不是命令,而是一个一辈子只碰过母羊的老光棍,在得到赏赐后发出的近乎哀求的确认。
我没有回答,但身体保持了绝对的顺从。毕竟,这也是“服务”的一部分。
为了方便他享用这份额外的赏赐,我挪动身体,将双臂从身下抽出,侧躺在木凳边缘的稻草上,把那对沉甸甸的双乳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乳汁因为姿势的改变,又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几滴,顺着乳晕的弧度往下淌。
他没有丝毫犹豫。
像一条濒死的狗看到了水源,猛地低下头,贪婪地含住了我的一侧乳头。
“滋……滋……”
那种温热、吸吮的触感,与山羊主人粗暴的舔弄完全不同。山羊的舌头粗糙、有力,带着掠食者的急切;而他的嘴唇柔软、急促,带着一种人类最原始的、绝望的依恋。他深深地吸吮着溢出的乳汁,喉结剧烈滚动,动作急促而满足,像是要把这辈子没能从女人身上得到的东西,一次性全部补回来。
我能感觉到乳汁被他大口吞咽时的拉扯感。那种感觉并不舒服,却异常清晰。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为异种提供乳汁,却第一次被人类男性这样对待。荒诞感再次涌上来——我在被一个人类男人当母畜一样吸奶,而他却把这件事当作至高的恩赐。
随后,他擡起头,嘴角挂着白色的乳渍,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占有欲,迅速转移到另一侧,将我的另一只乳头也含入口中,大口吸吮。
他像一个极度饥渴的巨婴,又像是一头老迈的牛犊,贪婪地享用着这份从未敢奢求的赏赐。直到两只乳房的胀痛感明显减轻,里面的乳汁被他吮得几乎不再流淌,只剩下空荡荡的皮囊,他才肯停下来。
他喘着气,没有起身,而是将满是皱纹的脸深深埋在我的双乳之间,贪婪地嗅着我身体里混合着羊精、奶水和汗液的独特气味。那动作亲密得近乎荒唐,却又透着彻底的臣服。
良久,他发出一声深深的、不舍的叹息,以此作为最后的告别。
他从我身上爬起,却没有站直,而是跪倒在离我不远的泥地上。
面对那头黑焰离开的方向——哪怕那里现在空无一物,只有无尽的黑暗和风雨欲来的天空——他低头贴地,行了一个最标准的跪拜大礼。
“……谢谢您的赏赐……伟大的主人……”
他长跪不起,额头抵着肮脏的地面,声音低沉而虔诚,像是在向神灵谢恩。
多幺讽刺。
一个人类男人,在睡了人类女人后,却在向一只羊磕头谢恩。而我躺在这里,体内残留着兽与人的混合精液,乳汁被他吸空,却连一丝属于“人”的羞耻都提不起来。
我在这片刻的寂静中,慢慢从侧躺中起身。
没有任何人命令,但我身体的肌肉记忆让我微微调整姿势,再次回到了原本的跪姿——双手撑地、腰部下塌、乳房下垂、阴道大张。
我静静地跪在那里,像一尊标准的母兽雕像。
体内残留着兽与人的混合精液,正在缓缓融合、发酵。我感受着身体深处那暖热粘腻的充实感,以及……这第一次被人类雄性交配后,残留在神经末梢那种复杂而微妙的余韵。
主人的意志完成了。
这一整天漫长而疯狂的交配,至此,终于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