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刚刚从妻子冷漠的身体里退出来,还没来得及绑上他的遮羞布,就听到了一个声音。
“喂。”
那个声音熟悉又陌生。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不远处跪在草堆上的少女。
那是他的女儿。
那个曾经只会躲在他身后哭泣、跪地哀求山羊放过自己的女孩,此刻正保持着山羊最喜欢的姿势——双膝跪地,上半身伏低,臀部高高翘起。
她擡起头,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她仿佛不再是一个有独立意识的人,而是一个被异种操纵的传声筒,用一种没有任何波动的、冰冷的机械音说道:
“你做得很干净。主人允许你过来。”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男人沾满污渍的手,冷冷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这是你的奖励。”
她甚至没有叫他一声“父亲”。那语气公事公办,仿佛在指使一个负责倒夜壶的下等仆役。
男人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眼睛里满是死灰。他没有拒绝,也不敢拒绝。在这里,拒绝奖励等同于违抗主人。
他蹒跚地走向女儿。
女儿依旧保持着那种极度顺从的跪伏姿势。那是她为山羊们准备的体位,也是她如今唯一习惯的生存姿态。在她那年轻却因为怀孕而略显浮肿的身体上,还残留着先前几只公羊轮番交配后留下的潮湿痕迹和浓重的黑山羊膻味。
他跪在了女儿身后。
这是一场违背了一切人类伦理的噩梦,但他必须醒着做完。
双手颤抖着扶住了女儿的腰肢,指尖触碰到了几处淤青——那是山羊沉重的蹄子在交配时踩踏留下的痕迹。
他甚至不需要调整,也不需要前戏。她的身体早已为更大的尺寸和更粗暴的冲击做好了准备。
当他进入时,那个曾经让他誓死守护的禁地,如今给他的感觉却是——松弛、空虚。
并没有紧致的包裹感,只有一种令人绝望的旷野感。那是被异种硕大的螺旋状生殖器反复暴力拓宽后的结果。他的进入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仿佛只是在试探性地占据一个早已被巨兽填满、撑大的空间。
在这过程中,他的女儿只是机械地动了一下调整重心,没有呻吟,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波动。
她那被山羊彻底改造的通道,对父亲这人类的尺寸表现出了明显的漠视和不耐——太细了,太轻了,根本无法触碰到那个被野兽开发出的快乐点。
男人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理冲动在巨大的恐惧和绝望面前瞬间萎缩。只有残留的神经反射,还在驱使着他那具行尸走肉般的身体,完成这场被许可的、对人伦的最后践踏。
他看着女儿裸露在外的背脊,看着那个冰冷的项圈在自己眼前闪烁着嘲弄的光,鼻腔里吸入的全是她身上混合着山羊精液、发酵草料和母性奶腥的刺鼻气味。
在这令人作呕的气味中,他一边机械地抽动,一边绝望地流下了眼泪。
他努力想要从这具身体上找到一丝昔日父女情感的慰藉,哪怕是一点点熟悉的温度。
但他失败了。
他只感受到了冰冷的、彻底的物化。
他的女儿已经死了。在那具躯壳里活着的,只是山羊的一块肉,一个便携式的排泄与繁殖孔洞。
而他自己,则是亲手埋葬了这一切的掘墓人。
整个过程是迅速而屈辱的。
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那个男人几乎是在颤抖中达到了高潮。我看得出来,那绝不是因为快感,而是身体在极度屈辱和神经质的恐惧下产生的应激痉挛。
交配刚一结束,他便像触电般迅速抽离,只在她体内留下了一股温热、稀薄且毫无意义的液体。
紧接着,最讽刺的一幕发生了。
他没有拥抱女儿,也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他颤抖着手,再次拿起了那块脏污的毛巾。
他必须履行职责。
他开始清理女儿体内溢出的、混合了父亲与山羊的浑浊精液。他低着头,机械地擦拭着那泥泞不堪的入口,仿佛在擦拭一场对自我的彻底否定,试图抹去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最后一点痕迹。
他清楚地知道,无论是刚才那个冷漠的妻子,还是眼前这个麻木的女儿,都已经彻底成为了主人的家畜。她们的身体、她们的灵魂,乃至她们的子宫,永远只归属于山羊,归属于这个新建立的秩序。
而他,连作为一个男人的资格都被剥夺了。他成了牲畜的辅助工具,成了这台庞大繁殖机器上一颗随时可以被替换的、生锈的螺丝钉。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妻子,那个怀着异种、乳房肿胀的女人,正趴在不远处的架子上休息,眼神空洞得像个人偶;他的女儿,那个刚刚承接了双重体液的少女,正像只母狗一样跪在草堆里,等待着下一次指令。
她们的灵魂早已完全交给了主人,和我一样,成为了永远的性奴隶。
只是……
目光落在那个少女平坦却污浊的小腹上,我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怪诞的好奇。
此刻,她的身体里混合着生父的精液和山羊的浓浆。在那剧烈的生殖竞争中,在那个已经被异种基因浸染的子宫里,究竟哪一方会获胜?
或者,它们会融合?
没有人知道,十个月——不,或许只需要几个月后,她的肚子里最终会孕育出一个什幺样扭曲的怪物。
在那位无能的父亲低着头、机械地擦拭女儿体内混合体液的时候,另一边的动静引起了我的注意。
第三排靠右,一对母子被单独点了出来。
那名母亲看起来三十多岁,腹部已经明显隆起,乳房沉重地垂着,乳晕颜色深得发紫。她刚被几只公羊轮流使用完毕,腿间还在往下滴着浑浊的液体,却已经自己调整好姿势——双膝跪稳,上身伏低,把臀部擡得很高,像是在等待下一位主人。
她的儿子站在两步之外。
她的儿子不过十四五岁,瘦削,名叫阿诚。这些日子里,他每天都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不同的公羊压在身下,听着那些熟悉的、却已经完全变调的呻吟,然后必须跪下去,用毛巾一点点擦掉从她体内流出的、属于异种的浓稠液体。每一次擦拭,他的手指都会不受控制地发抖。那种湿热的触感、那股挥之不去的膻味,已经成了他每天最清醒的噩梦。
监工那只公羊用角轻轻顶了他一下,又朝他母亲的方向示意。
许可已经下达。
母亲侧过脸,声音很平,带着这些日子被彻底使用后养成的、近乎本能的顺从:
“阿诚……过来。”
儿子没有动。
母亲的呼吸还有点乱,刚被灌满的身体让她说话时带着细微的喘,却并不影响她继续开口。她的眼神已经没有多少人类母亲该有的东西,只剩下一种习惯性的、等待被填满的空白:
“主人点头了。你今天擦得很干净……过来吧。”
她顿了顿,腰微微往下沉了沉,把还在往外渗液的入口更清楚地露出来,声音软得几乎像在撒娇,又像在完成一项再普通不过的指令:
“进来。像刚才那些一样……把我填满。”
周围的空气几乎静止了。其他清洁工有人偷偷擡眼,又迅速低下头。没有人出声。
阿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盯着母亲高高擡起的、还在往下淌着兽精的身体,手指把毛巾攥得死紧。那些天他亲手清理过的触感此刻全部涌了回来——湿热、滑腻、还有属于山羊的浓烈气味。他的胃里一阵翻搅。
“……我不。”
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可怕。
母亲愣了一秒,似乎没料到会得到拒绝。她的眉心微微皱起,用一种已经完全被驯服后的、近乎困惑的语气说:
“别这样……阿诚。这里没有人会一直等。你不来,下次就轮不到你了。”
阿诚后退半步,摇头,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
“你是我妈。”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像被这四个字砸中了一样,身体晃了一下。
监工公羊显然听懂了拒绝的含义。它发出一声短促而恼怒的低吼,前蹄猛地刨地。
两只年轻的公羊立刻围了上来。
它们没有用角直接刺穿,而是精准地用弯曲的角侧面猛顶阿诚的腰腹和大腿。第一下就把他顶得后退踉跄,第二下直接扫在膝弯,让他单膝跪地。阿诚还想撑着站起来,一只公羊已经用前蹄重重踩住他的小腿,另一只则用额头抵住他的胸口,把他整个人压倒在泥地里。
蹄子连续砸在他的后背、肩膀和大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不是致命的力道,却足以让肌肉和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阿诚的手臂被踩住,挣扎了几下就只剩下徒劳的抽动。很快,他连翻身都做不到了,只能侧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眼神还清醒,身体却已经彻底失去了有效反抗的能力。
监工公羊这才转头看向那名母亲,用角朝倒在地上的儿子重重点了两下。
命令很明确。
母亲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她刚刚被多只公羊连续使用过,腿根还在细细发颤,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得几乎跪回去。可在主人的注视下,她还是撑着站了起来,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到儿子身边。
阿诚躺在泥地里,眼睛睁得很大。他看着自己的母亲跨坐上来,看着她用还在往下滴着混合体液的身体对准他,声音发抖:
“妈……别……”
母亲没有回答。
她的表情已经重新回到那种被彻底使用后的空白与顺从。她只是按照主人的要求,颤抖着腰肢坐了下去,把儿子已经无法反抗的身体强行纳入自己体内。动作生涩、发软,却异常坚决。她的呼吸乱得厉害,每一次坐下都带着细微的痛哼,却没有停下。
整个过程短暂而沉默。
结束后,母亲自己从儿子身上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没有看阿诚一眼,只是低着头,重新走回原来的位置,跪下去,把膝盖往两边打开,等待下一轮的使用。
阿诚被两只公羊用角顶着,半拖半赶地离开交配区,朝着远处母羊的圈舍方向驱赶。他的后背、腿和腰侧已经布满蹄印和淤痕,走路一跛一跛,却始终没有回头。
空气重新流动起来。
其他清洁工迅速低下头,继续手里的工作,仿佛刚才什幺都没发生。
我看着那一幕,心里没有太多波澜。
接受奖励的人,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的底线;拒绝奖励的成年人,则被送去母羊群中,日复一日地参与对母羊的配种。而那些还没到能配种年龄的孩子,会被直接送到母羊身边,和它们一起生活、一起吃奶。母羊会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幼崽来照顾。
等他们到了能够参与配种的时候,就会自然地加入对母羊的交配——因为在他们被重塑的认知里,那些母羊就是自己的母亲,而与母亲交配,已经成了唯一正确的事。
在这座工厂里,结果其实没有本质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