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繁育工厂

我环顾四周,身边的女人们无一例外。我们挺着畸形的孕肚,在阳光下眯起眼睛,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麻木。

我们在每一次粗暴的进入中,在这个充满膻味的世界里,找到了某种深沉的安慰。

这就对了。这就是我们存在的唯一意义。

随着日复一日的驯化,每天的交配早已褪去了最初的混乱,演变成一种稳定、高效且充满仪式感的集体活动。

天刚蒙蒙亮,当那粗糙的早饭被倒入食槽后,我们吃过由主人投喂的粗粮,便自动排好队,走向那片位于谷仓后方的专属区域——“繁育区”。

没有人需要指挥。我们的脚步自觉而机械,一百多个赤裸的、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像是一条沉默而虔诚的白色河流,顺从地汇入那片属于我们的圣地。

这片交配区经过了数次改造,如今已成为一个功能分区明确、运行流畅的制度性场所。

放眼望去,长条形的特制“交配椅”成排排列,像集约化养殖场的牲畜栏一般,一张接一张延绵数十米。这些设施显然经过了精心设计:木质的支架坚固耐用,椅面覆盖着易于清洗的皮革,甚至在腹部的位置特意留出了巨大的镂空,以容纳我们这些即将临盆的母兽那畸形隆起的孕肚。

据统计,这里最多可同时容纳一百三十名女性同时进行受孕作业。

空气中弥漫着发酵的干草味、浓烈的公羊膻味,以及那股永远无法散去的、混合了无数体液的腥甜气息。对于外人,这是地狱的味道;但对于我们,这是新家园独有的、令人心安的气息。

在这个严酷的等级世界里,人与人是被严格物种隔离的。

我知道刘晓宇就在这座农场的某个角落——听说那些身体还算强壮的男人被分到了牛棚区,负责在那里做最繁重的苦力,和那些肮脏的牛群烂在一起。

但这都不重要了。自从那天他离开窗边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在这座庞大的异种牧场里,羊群的“母兽”和牛群的“奴隶”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永远没有交集。这样也好,彻底的断联让我能更专心地侍奉我的主人们。

在这里负责伺候我们的,不再是那些壮年的男人——因为公羊们绝不允许任何有威胁的雄性气息靠近它们的私产。

负责这片区域清洁工作的,只有几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我熟练地走到属于我的位置,跪在软垫上,将双膝卡入特制的凹槽,巨大的肚子自然下垂悬空。我将上半身趴伏在支架上,臀部顺势高高撅起,让早已松弛红肿的入口暴露在最佳的高度。

这时,一个佝偻的身影拖着水桶走了过来。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满脸褶皱的老头。他看起来太老了,老到身上已经没有了男人的味道,只剩下一股将行就木的腐朽气,也许正因如此,他才被获准进入这片禁地。

老头面无表情,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光彩,仿佛也是一具行尸走肉。

他走到我身后,并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从桶里拧出一块湿布。冰凉粗糙的布料擦过我的大腿内侧和臀部,仔细地清理着昨夜残留的污渍,为即将到来的“主人”做好卫生准备。

他的动作很轻,甚至有些小心翼翼,那双枯树皮一样的手偶尔碰到我的皮肤,也是冰凉的。我对他没有任何羞耻感,就像我不会对一把刷子感到羞耻一样。

“……”

老头似乎想咳嗽,但他死死压抑住了声音,只是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嘶鸣,低着头继续擦拭下一个女人。

每排女人之间保持着标准的间隔,放眼望去,白花花的肉体连成一片,如同一部正在预热启动的精密生物机器。

我们静静地趴着,像一百三十个静待接种的器皿。

随着远处栅栏门打开的声音,沉重的蹄声如雷鸣般响起。

黑色的洪流涌入了白色的肉阵。

那个老头和其他几个清洁工迅速退到了角落的阴影里,卑微地垂下头。而我则兴奋地颤抖起来,感受着身后逼近的热浪。

工厂,开工了。

随着清洁工退入阴影,整个交配区的气氛瞬间凝固,随即被一种机械般的秩序接管。

每个女人的体位都被严格固定。得益于那些木匠日夜赶制的专用交配椅,我们的腰部被托起,沉重的孕肚悬在镂空的软垫下方,而臀部则被强制固定在最适宜插入的高度与角度。

这样的制度化安排,彻底剥离了“性”的人格属性,使整个交配过程宛如一台高效运转的生物生产机器。节奏一致、动作标准,不再需要任何语言沟通,只剩下零件与零件的咬合。

天色大亮,随着那扇厚重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哀鸣,黑色的洪流正式入场。

那是黑焰麾下的公羊军团。

它们的蹄子踩在夯实泥地上的声音,整齐划一,宛如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无情地踩碎了地上薄薄的晨露。空气里原本残留的草木香气瞬间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公羊们发情期特有的、令人窒息的浓烈麝香和腥膻味。

它们没有像野兽捕食那样混乱嘶咬,而是带着一种主人的傲慢与熟练,毫不犹豫地直奔属于自己的“坑位”。

动作迅猛、干脆。

公羊们以后肢直立,粗糙布满硬毛的前腿重重踏在交配椅两侧的踏板上,巨大的羊身压迫下来,覆盖在我们这些因长期怀孕和交配而变得浮肿、丰腴的肉体上。

“噗滋——”

那是上百次插入声汇聚成的第一声巨响。

粗大、坚硬且带有螺旋纹路的阴茎,毫无温柔可言,却又精准无比地顶开了我们早已适应了兽交的湿润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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