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谷仓那扇满是灰尘的窗户,在刺眼的白昼阳光下,我看见了刘晓宇。
他像个乞丐一样站在外面的泥地上,衣衫褴褛,阳光毫无保留地照在他那张比记忆里苍老了十岁的脸上。
他的眼神震惊得几乎无法聚焦,嘴唇剧烈颤抖,呼吸急促,整个人像被生锈的钉子钉在了原地。
光天化日之下,他在看。
他在毫无遮掩地、死死盯着我。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把谷仓内的尘埃照得一清二楚。
他盯着我赤裸肮脏的身体,盯着我像母兽一样被山羊压在身下的姿态,盯着我那主动高高撅起、挂着白浊的屁股,甚至盯着那根肿胀紫红的山羊阴茎一下下完全没入我体内的全过程。
他一定也看见了我护在侧腹的手,看见了已经无法完全藏住的、微微隆起的轮廓。
没有阴影遮挡,我知道他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目光交错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击穿脊椎。
那不是羞耻,而是混杂着报复、决裂和极致亢奋的疯狂快感。
我体内的山羊仿佛也感受到阴道突然剧烈的收缩和高热,发出低吼,抽插得更加猛烈狂暴。
黑焰仍在场。
它没有上前抢,只是站在能同时看见窗外与我的位置,像在允许这场展示继续,又像在确认:无论外面站着谁,里面这具身体和肚子里的东西,都在它的范围里。其它公羊不敢乱,规矩还在。
我没有丝毫犹豫,死死盯着窗外沐浴在阳光下的丈夫,配合着身后野兽的动作,昂起头,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高亢、浪荡、带着狂喜的呻吟。
“啊——!!”
我用力把臀部向后上方送,甚至主动向后撞击,去吞吃那根凶器,迎合每一次冲击。护腹的手没有放下,却把更羞耻的姿态展得更开。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不知廉耻的迎送,每一个细胞都在向窗外那个无能的男人炫耀我现在的快乐。
极致的兴奋瞬间席卷全身,身体颤抖得如同痉挛。
头向后仰,脖颈拉到极限,在阳光直射下发出粗哑的、完全不像人类的低吼和嘶鸣。双眼紧闭,五官因极度快感而扭曲。
那是一种纯粹的、为占有而狂喜的表情。在刘晓宇看来,这比任何哭泣都更像最恶毒的嘲弄。
看清楚了吗,刘晓宇?
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
你看见的不只是被操。你看见你的妻子已经在为别的雄性怀孕,还在他面前主动把身体送上去,护着肚子,却把下体擡得更高。
在狂乱的巅峰中,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那是剥离了人性的、只属于动物的欢愉。
高潮余韵里,我没有立刻瘫软。我先用手臂撑住,护住肚子,侧过脸,再次看向窗外。
刘晓宇已经跪倒在泥地里,双手捂着脸,在烈日下显得如此渺小和可悲。
我本能地想说些什幺,最终什幺也没有说。
嘴唇只是轻轻张开,在这个明亮得有些刺眼的午后,对着那个曾经的爱人,勾出一抹若有若无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那一瞬间我彻底明白:我不再需要被谁拯救了。
这只山羊结束了它的部分,浓稠滚烫的液体还在体内缓缓扩散,下一只早已不耐烦的山羊立刻接替了它的位置。
那种极致的肿胀感、被彻底撑满的快感,和以前的痛苦完全不同。肉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已经学会如何包裹它们、配合它们。
甚至在交配过程中,阴道壁会主动收紧、蠕动,贪婪地挤压那根粗糙的肉柱,以获得更深的摩擦和更长的停留。护腹的手始终没有完全松开。
黑焰仍在那。它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到窗外,又移回来。它没有发出声音,却让整个空间的归属变得更清楚——谁可以看,谁可以被看,谁说了算。
窗外,刘晓宇的眼睛里充满无法言喻的情绪——震惊、愤怒、绝望,以及深深的自我厌恶。
他的手死死抓着窗框,指节发白,身体微微颤抖。他像是在挣扎,想要大喊,想要冲进来把这只野兽踢开,把我拉走。
但我知道,他不会的。
他已经失去了这个资格。他是个连在母牛身上都站不稳的懦夫。
我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反而扬起脖颈,直直望向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妻子该有的羞耻或悔意。取而代之的是平静的、甚至高高在上的坦然。
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我就这样看着他,任由身后的山羊一次次疯狂冲刺。那根巨大的凶器无情地撞击着因长期被使用而变得松软敏感的宫颈,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电流般的酥麻。护着肚子,却把下体送得更深。
我的视线穿透这只山羊,穿透刘晓宇那张苍白的脸,穿透所有旧日虚伪的道德与誓言。
“看好了,晓宇。”
我将身体撑稳,挺直腰背,把湿泞的下体送入更深的境地,主动去吞吃那根肉柱。
这不只是交配。
这是盖棺定论:你的婚姻是空的;我肚子里的东西、我身上的气味、我现在主动擡起的腰,都不属于你。
属于这个谷仓,属于这些山羊,也属于一直在场、允许这一切发生的黑焰。
“吼——嗯啊!!”
我在喉咙里发出带着挑衅和兴奋的低吼,用尽力气收缩,配合山羊最后的冲刺节奏,仿佛要把那滚烫的种子牢牢锁死在体内,一滴都不许漏掉。
这是我的生活。这是我最终选择的归宿。
而黑焰就在旁边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