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们静默的监视下,我忍着屈辱,赤身裸体地走到角落,蹲在一个早已备好的破旧木桶前。
“淅淅沥沥……”
水声在寂静的谷仓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只公山羊甚至凑了过来,低头去嗅闻我正在排出的气味,像是在确认我是否处于发情期,又像是在鉴别货物的成色。那份赤裸的暴露,让我的羞耻感达到了新的顶点,我的脸颊发烫,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
解决完生理问题后,我回到了干草堆。
这一次,我没有再等待它们动手撕扯,而是极其自觉地、小心翼翼地将身上那件刘晓宇的外套卸下。
我把它叠好,放在一旁最高的草垛上,确保它不会被接下来的活动弄脏。
做完这一切,我赤条条地坐在草堆上,双手抱膝。
这个谷仓里,没有食物、没有火、没有刀,只有那扇紧闭的铁门,和这群等着我交配的山羊看守。
我不知道活着的意义还剩下多少。但饥饿——是一种该死的本能。它让我暂时不去思考“反抗”这类词汇。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坐着,像一件等待上架的商品,等待着今天的“顺序”。
我已学会,生存的唯一条件就是屈从。
“为什幺偏偏是我……”
我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沙砾,几乎没有力气。
可我还是撑着手,像前两天那样,温顺地跪趴在地上,颤抖着把臀部擡得更高,方便它进入。心里那个卑微的声音在尖叫:如果不配合,它们就会像昨天那样用角狠狠撞击我的膝盖,或者像对待那个男人一样踩断我的骨头。
我不是心甘情愿。绝不是。
我只是……不想再受那些皮肉之苦了。
只要我表现得顺从,它们就会“温柔”一些,我就能少流一点血,少受一点痛。
老雄羊很快人立而起,两条前腿沉重地压在我的背上。那根粗大、炽热且带着倒钩感的阴茎贴着我早已湿润的穴口。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它直接插了进来。
疼痛依然是有的,但让我感到绝望的是,比起第一天那种撕裂般的剧痛,我的阴道腔壁竟然已经学会了“接受”。
或许不能叫学会,是肌肉自己适应了这种非人的尺寸和形状。我的内壁在它进入的瞬间,竟然自动分泌出粘液来包裹它、吸附它,甚至在它抽插时,配合着收缩。
它开始有节奏地冲撞,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我的子宫深处。
“呃……唔……”
我的上半身随着地面的节奏前后剧烈摇晃,饱满肿胀的乳房在地面的干草上反复摩擦、甩动。
这种摩擦带来了可怕的后果。
经过前两天幼崽和公羊的疯狂吸吮,我的乳腺已经被强行唤醒。此刻,在那粗糙干草的刺痛摩擦下,我惊恐地感觉到,乳头顶端传来一阵酥麻的涨意。
紧接着,几滴细微的、温热的液体渗了出来,沾湿了身下的草席。
我流奶了。
我闭上眼睛,绝望地咬住嘴唇。
我是一个人类,我没有怀孕,没有孩子,可我的身体却像一只合格的奶羊一样,一边被公兽灌精,一边因为摩擦而流淌出本应哺育婴儿的乳汁。
这种身体对我的彻底背叛,让我对刘晓宇的愧疚深如深渊。
晓宇……看啊,你的妻子正在变成什幺样子……
不,不能想。
我拼命在脑海里勾勒刘晓宇的脸,那是我的救命稻草。
“刘晓宇……我还在坚持。真的,我没有沉沦。我只是为了活下去,为了等你……”
我在心里一遍遍默念,像是在念诵经文,试图压过身体传来的那阵阵可耻的快感。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肮脏的、双向开口的容器。后面被它们灌满腥臭的精液,前面却流淌出纯白的乳汁。
我用尽全力,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试图用这种自残般的疼痛来提醒自己:
那具正在迎合、正在泌乳的身体不是我。只有这个还在痛苦的灵魂,才是李雅威。
雄羊的冲撞节奏比前两天慢了一些,不像是单纯的发泄,反倒像是在耐心地“哄我”,试图延长这种占有的过程。
但那种兽性的重压感依旧让人喘不过气。我的膝盖早已因长时间跪伏在粗糙的草席上而僵硬麻木,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疼得发麻。可我死死咬着牙,眼眶通红,却没有哭。
我怕我一哭,那口硬撑着的气就散了,我就真的成了彻底放弃的人了。
在它缓慢而深入的推进中,我的身体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种带着羞耻的生理颤栗,已经成为我身体被驯化的信号——它在告诉这只野兽:我很有感觉,请继续。
当它在我体内深处开始灌注精液的时候,那滚烫的液体像岩浆一样烫伤了我的理智。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
“我不会和它们有孩子的。我不会怀孕。我不会生出一窝长着羊角的怪物——绝对不会!”
我的生物学知识在尖叫,告诉我这在科学上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但它每次灌注都那幺深,量那幺大,那种令人恐惧的、违背常理的侵略性,让我那一文不值的科学认知彻底崩塌。我开始怀疑,在这个疯狂的地狱里,是否连最基本的生命法则也已被颠覆?我的子宫,会不会真的变成培养怪物的温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