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就在这时,清脆的蹄声再次响起。几只山羊走了进来。
与昨晚的混乱不同,它们这次没有争抢,而是排成了一行。动作安静,甚至称得上井然有序,就像是来视察自己的领地。
领头的是昨晚那头长着巨大弯角的老山羊。它昂着头走到我面前,那双横瞳冷冷地盯着我,然后擡起前蹄,轻轻拍了一下地面。
“啪。”
声音不大,但落在我耳朵里却像是一声炸雷。
我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寒战。昨晚被撞击膝盖的剧痛、被暴力按压的窒息感,瞬间涌上心头。
快起来,不然会挨打。
我的大脑明明还在抗拒,明明想要缩回墙角,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
在恐惧的驱使下,我的肢体仿佛形成了某种可悲的肌肉记忆。还没等大脑下达指令,我就已经忍着剧痛,缓缓扶着墙半撑了起来。
我的肌肉在颤抖,心里在尖叫,但动作却没有停。
最终,我还是趴了下去。我像是一个被训练好的性奴,机械地转过身,将满是污痕的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那个最方便它们进入的姿势。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一个让我想死的事实:
——不需要鞭打,不需要强迫,我已经学会了怎样“配合”。
仅仅过了一夜,我就为了少受一点皮肉之苦,主动把自己变成了一只听话的母兽。
老山羊看着我这副顺从的样子,似乎很满意。它呼出一口热气,那腥热的白雾像蒸汽一样扑在我裸露颤抖的臀肉上。
紧接着,它人立而起。
它将那沉重的身躯猛地压在我的背上,两只前蹄熟练地扣住我的腰窝,将我的身体稳稳地固定住。
随后,它调整了位置,那根巨大而炽热的器官开始贴着我的股间摩挲,在那一片狼藉的湿滑中,寻找着入口。
我咬着嘴唇,没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是麻木地等待着那一刻的贯穿。
它毫不犹豫地顶了进来。
这次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经过昨夜的轮番开拓,我的产道已经被彻底打开,变得松软而顺从。
它一边缓缓挺动腰身,一边将头埋在我的颈后。粗糙湿热的舌头一下下舔舐着我的耳垂和脖颈,鼻孔里喷出的灼热气息尽数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我趴在草堆上,不敢挣动,只是默默承受着体内的异物感。它的每一下抽插,都像是在用实际行动提醒我:不用反抗了,你已经成为了它们的一部分。
高潮来得异常迅速——那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恐惧与荒谬感的交织。
这只老山羊在最后的冲刺阶段,竟然开始轻轻啃咬我的肩膀,舌头甚至温柔地舔过我的脸颊。那种近乎“亲密”的举动,让我那绷紧的神经突然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它在安抚我,就像一个丈夫在安抚妻子。
“噗……”
它射得很深。我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浓精汩汩涌入,瞬间灌满了我的整个子宫。我被它沉重的身躯压得几乎窒息,直到它终于抽离,那股被堵在里面的热液才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出。
我以为这一轮结束,至少可以有一分钟的喘息时间。
却没想到,还没等我合拢双腿,第二只山羊早已迫不及待地站在了我的身后。
这只明显年轻得多,动作也带着一股愣头青般的急躁与粗暴。
“滋溜。”
它直接扑了上来,那根坚硬的肉刃毫不留情地刺入了我那还未完全闭合、甚至还淌着上一只精液的穴口。
“啊!”
它撞得太猛了,我的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它的冲击剧烈摇晃,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甩动出羞耻的波浪。它的前蹄死死卡在我的腰窝里,每一下都恨不得撞进我的子宫最深处,似乎在向刚才那只老领袖宣示:我也能占有她。
我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那不是愉悦,而是痛感中混杂着窒息的喘息。
更让我崩溃的是,我甚至有一瞬间惊恐地发现——我自己在配合它的节奏摇动屁股。
我想愤怒地制止自己,但我的肌肉根本不听大脑的使唤。我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它们的节奏,产生了可悲的肌肉记忆。
哪怕我的大脑在尖叫抗拒,我的骨骼、我的神经、我的腰肢,都在为了减轻痛楚而跟着它的律动起伏。
那种感觉让我恶心欲呕——可更让我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惧。我正在变成一只合格的母兽。
当它终于射精结束时,它学着刚才老山羊的样子,伸出舌头顺着我的脊背一路舔下,留下一道温热而湿滑的口水痕迹。
它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身走向角落,叼来了一个东西。
它走回来,轻轻把那个东西放在我面前的草地上,用鼻子讨好似地推了推。
那一刻,我整个人愣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
那是一颗苹果。
是一颗色泽鲜艳、表皮打蜡、甚至贴着蓝色小标签的红富士。
这不是野外长的野果,这是市面上的商品,是超市货架上的东西。我甚至认得那个标签,那是优质种植区的标志——以前在文明社会里,我还特意排队买过。
在这个充满了发霉稻草、精液腥味和兽欲的肮脏仓库里,这颗干净、鲜红的红富士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又如此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