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交考核的候考室里,空气几乎凝固。
六个男人坐在长椅上,手心全是汗。今天的主考官是顾清——那位著名的「天生高潮困难」考官。现在这六人必须抽签决定顺位。
抽签箱被放在桌子中央。
每个人都盯着签筒,眼神几乎要烧起来。
「第一顺位……」有人低声呢喃,声音发颤,「一定要是第一……」
大家都心知肚明。
女人的身体也有极限。第一个考生面对的是「完全未受刺激」的状态,敏感度相对最高。一旦被前面的人长时间舔弄,即使没有高潮,阴蒂与周围神经也会逐渐麻木,敏感阈值大幅上升。到了第四、第五个,考官几乎已经进入「半麻木」状态,想让她高潮,难度直接翻倍。
所以,抽到「一」的人,等于天生多了三成胜算。
抽到「六」的人,几乎等于直接宣判死刑。
陈浩站在队伍中间,心跳快得要炸开。他已经在顾清这里挂了两次,这是最后一次用沈秋的推荐名额。他伸出手,从箱子里抽出一支细长的竹签。
展开。
上面写着一个「四」。
陈浩的脸色瞬间煞白。
旁边有人抽到「一」,整个人几乎要哭出来,双腿发软地坐下,反复确认签上的字。另一个抽到「六」的男人直接蹲在地上,双手捂脸,肩膀微微发抖。
「操……第四个……」陈浩低声咒骂,手指紧紧攥着那支签,指节发白。
考场门打开。
助理面无表情地喊:「第一顺位,进去。」
抽到第一的男人几乎是用冲的进去。门关上后,候考室里安静得可怕。三十分钟后,门再次打开,那男人走出来,表情复杂——既有疲惫,也有一丝侥幸的喜悦。他对助理点了点头,意思很明确:过了。
第二顺位进去。
这次用了二十分钟,没过。
第三顺位进去后,时间明显拉长。三十五分钟才出来,男人脸色铁青。行政人员在成绩单上盖下「不合格」。
轮到陈浩。
他走进考场时,顾清正靠在椅背上,双腿还维持着分开的姿势。私处湿润,阴唇微微肿起,颜色也深了一些。她的呼吸虽然已经平复,但眼神明显更冷。
「第四个。」顾清看着平板,声音有些沙哑,「前面三个人已经让我有些麻了。你有三十分钟。开始吧。」
陈浩跪下去的瞬间,心沉到了谷底。
他用尽全力,把所有技巧都用上。可顾清的反应确实比想像中更迟钝。以前她至少还会有细微的呼吸变化或腿根颤抖,现在却像蒙了一层厚厚的膜,怎么刺激都隔着一层。
「左边……再重一点也没用。」顾清淡淡开口,「前面有人已经把这块舔得太久了。换边,或换方式。」
陈浩几乎要崩溃。他改用长时间含吮、温度差、突然的节奏爆破,可顾清始终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偶尔记录几笔。
二十分钟过去,她的身体确实又湿了一些,可高潮的迹象连影子都没有。
「时间到。」
提示音响起。
顾清推开他,拿毛巾擦拭时,动作比早上慢了一点。她看着陈浩,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点点同情(却依然冷淡):
「你技术比上次好。但如果抽到第一或第二,或许还有机会。现在这个状态,确实难。」
行政人员盖上「不合格」的章,高声唱名:
「下一位。」
陈浩走出来时,双腿几乎发软。候考室里,抽到第五和第六的男人看着他的表情,眼神瞬间死了大半。
有人低声咒骂:「操……谁抽到后面谁倒楣。这系统根本不公平。」
可没有人能改变规则。
考官一天的身体状态是固定的,越到后面越难,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残酷现实。
而顾清在考完第六个人后,终于把腿放下,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淡淡对助理说:
「明天把抽签改成双盲。不然这些人为了抢第一顺位,又要闹事。」
助理应声,却知道——
无论怎么改,男人们还是会在抽到签的那一刻,把「一」字当成救命的稻草。
因为在这个考场里,顺位,有时比技术更决定生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