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通过率不到一成。
每一个被林薇盖上「不合格」印章的男人，走出考场时几乎都是灰头土脸。可现实很残酷——没有口交证照，在这个时代想找炮友几乎不可能。女人们都养成了习惯，见面第一句就是：「证照呢？」
于是，失败的男人们开始把大把的钱砸进「高级口交技术训练班」。
学费一个月要三万，还不包括「实作费」。但报名的人依然爆满。
训练教室被改造成类似考场的格局，只是更私密。一排排特制的躺椅排开，每个椅子旁边都放着一本厚厚的《口交技术实作笔记》。
今天的导师是苏晴，三十出头，经验极为丰富，曾经连续三年担任最高级考官。她今天只带六个学员，全部都是考过至少两次却依然挂科的老油条。
「伸舌头，跪好。」苏晴语气平淡，一边解自己的白袍，「今天的重点是『持续刺激与节奏控制』。上次你们有人在十分钟内就把我舔麻了，那叫失败，不叫技术。」
她坐上中央那张椅子，双腿大张靠在支架上。私处散发着淡淡腥味，没有任何多余的清洁。
「第一位，上来。」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战战兢兢地跪过去。苏晴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伸手按住他的后脑，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腿间。
「先用鼻尖。对，就是这样……现在舌头平贴，从下往上，慢一点。我数到三，你再加快。」
男人照做。苏晴一边被舔，一边还能冷静地开口：
「笔记写下来——『初始刺激时，舌面接触面积要大，压力要轻，避免直接攻击阴蒂』。写完了再继续。」
男人被迫暂时擡起头，用颤抖的手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墨水都快被汗水晕开。写完后立刻又埋回去。
苏晴的声音始终保持着导师的平稳：
「左边多一点……对，就是那里。现在含住，用口腔制造负压，但不要吸得太用力。感觉到我的阴蒂在你舌尖跳动了吗？那是好迹象。记下来：『当阴蒂出现轻微脉动时，维持当前节奏十五秒，再微调角度』。」
旁边五个学员都在疯狂抄笔记，偶尔擡头偷看，眼神又热又焦急。
二十分钟后，苏晴终于轻轻喘了一声，伸手把男人的头推开。
「还行，比上次进步一点。但最后收尾太急。作业——回去用舌头在自己手心练习『轻重交替』，明天交影片。下一位。」
第二个男人立刻接上。苏晴换了个姿势，让自己躺的更舒服点。
「这次重点是『内部与外部的交替』。舌头可以伸进去，但只能扫过入口，不能真的往深里顶。外面的阴唇要用嘴唇包住轻咬……对，就是这样。记笔记：『内外交替的节奏应为三比一，内部两下，外部六下』。」
男人埋头苦干，口水与体液混在一起，发出清晰的水声。苏晴偶尔会突然夹紧大腿，强迫他调整角度，然后淡淡评价：
「太笨拙。你的舌头灵活度不够。回去多练舌尖画圈，作业是连续画三十分钟不间断，录影交上来。」
一堂课下来，六个男人都轮流跪在苏晴腿间至少一次。她始终没有真正高潮，只是把身体当作最严格的教具，一边被舔一边口述重点，要求他们当场写进笔记。
下课前，苏晴把白袍重新穿好，看着这群满脸通红、嘴角还沾着痕迹的男人，冷冷道：
「下周考试模拟。如果还有人让我觉得『只是在乱舔』，就直接退学，学费不退。另外，作业记得交——每人要写一份一千字的『今日舔弄反思』，重点分析自己哪里让我皱眉，哪里让我呼吸变重。」
男人们纷纷应是，抱着笔记本离开教室。走廊里还能听到有人在低声复述：
「初始刺激舌面要大……内外三比一……阴蒂脉动时维持十五秒……」
而苏晴坐在空荡的教室里，双腿交叠，神情淡漠。
她知道这些男人会为了那一张证照，把所有自尊和金钱都砸进来。
而她，以及像她一样的导师们，只需要张开腿，就能把这些男人训练成真正「会吃」的人。
当然，能不能通过最终考核，还得看他们能不能真的让考官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