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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的台北，空气里还残留着初冬的干爽，信义计划区的玻璃帷幕在午后阳光下反射出整片天空的蔚蓝。沐星娱乐搬进了信义区顶楼那间曾经只属于资本巨鳄的办公室，过去挂着沈夜白私人俱乐部名牌的楼层，如今换上了简洁的黑色字样，巨大的落地窗外，台北一零一的尖顶在云层间清晰可见，水晶灯被撤走，换成了柔和的嵌灯与木质地板，黑大理石的谈判长桌保留了下来，却铺上了一层米白色的羊毛桌旗，桌角摆着一束刚送来的白玫瑰，花瓣上还凝着细小的水珠。这里不再是夜宴献祭的猎场，而是苏沐妍亲手夺回来的主场。
下午三点，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沈夜白走了进来。他没有带随行秘书，也没有穿那件惯常的黑色订制衬衫，而是换了一套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内里是简单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188公分的身形依旧挺拔宽肩窄腰，指间却没有把玩红酒杯，只提着一个深棕色的公文包。他的眼神不再是那种幽暗如夜、将人视为商品的压迫感，反而带着一点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紧绷，下腭的线条比一个月前更分明，显然这一个月他的私募基金为了灭火付出了不小代价。苏沐妍站在落地窗前等他，她穿着一套剪裁俐落的奶白色套装，内搭的是丝质的浅香槟色衬衫，乌黑微卷的长发及腰，发尾自然垂在腰际，五官精致冷艳却少了过去那份紧绷的锐利，眼眸清亮，168公分的曲线在套装下依旧窈窕匀称，胸前柔软的弧度被丝质衬衫温柔包裹，红底高跟鞋被她暂时脱在一旁，赤足踩在羊毛地毯上，脚踝纤细，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沈总，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五分钟。」苏沐妍转过身，声音平稳，带着经纪人谈判时特有的冷静，却不再有颤抖。她指了指长桌对面的座位，语气客气而疏离，「坐吧，这次我们把合约摊在阳光下谈。」
沈夜白没有立刻坐下，他站在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视线落在她身上，从她光洁的额头到她衬衫领口隐约露出的细致锁骨，再到她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的酥胸。那双曾被他以粗暴力道揉捏、在玫瑰圆床上被他含住吸吮到红肿挺立的乳尖，如今被柔软的布料妥帖包裹，看不见吻痕，却让他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一股熟悉的热流从小腹窜起，他的阳具在西裤底下隐隐有了擡头的迹象，硬挺的热度抵着布料，让他呼吸略微加重。他想起阳明山温泉别墅里她跨坐在他身上，以湿透的蜜穴磨蹭他男根的模样，想起她被他贯穿时花穴内壁紧紧吸附、蜜汁沿着大腿根滑落的黏稠触感，想起她在高潮时失控的娇啼与颤抖，那些记忆让他的血液开始发烫。
「沐妍，一个月不见，妳比我想像中更适合这个位置。」沈夜白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却没有了过去字字带刀的温柔残酷，「我坦白说，我今天来，不只是为了签那份艺人保障条款。我以为我只是在狩猎，资本的游戏里，情欲只是筹码。可是从北投那晚妳在浴缸里拿著录音笔看着我，到阳明山妳把协议甩在我胸口逼我签字，我才发现，每一次妳用那双沾满蜜汁的大腿夹紧我、用那张会说淫话的小嘴含住我逼我缴械的时候，失控的不是妳，是我。」
他往前半步，伸手想去碰她的手腕，动作却在半空僵住。苏沐妍没有后退，只是垂眸看着他悬在空中的手，眼神平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与烟草味，那是过去每一次夜宴后残留在她肌肤上的气息，曾经让她在屈辱中颤抖，也曾让她在反噬时利用。她的心跳加快了一拍，花穴深处竟也因为这份靠近而泛起一丝久违的酸麻，蜜处微微收缩，仿佛还记得被他深深顶撞、直抵最深处时那份饱胀到灵魂震颤的充盈感。但这一次，那份湿热没有让她慌乱，反而让她更清醒。
「沈夜白，」苏沐妍轻声唤他的名字，没有用敬称，指尖轻轻将他悬空的手推回，「如果你今天是来谈私人情感，我只能微笑拒绝。我承认，那些夜晚我恨过你，也利用过你，甚至在某个瞬间，我的身体的确为你诚实地湿过、为你尖叫过。但我献祭出去的，从来不是我的身体，而是那个以为只能用身体换版面的、软弱的自己。现在的我，不需要再用张开双腿的方式，去换一个角色或一条热搜。」
她的话语直白，却没有羞辱，只有清晰的界线。沈夜白的手慢慢收回，握成了拳，骨节泛白。他看着她，眼中的自负与掌控一点点褪去，露出少见的、近乎执念的脆弱。
「我知道。我提出以私人情感重启合作，不是想再把妳拉回床上当筹码。」他苦笑了一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这是星曜资本未来三年对沐星娱乐的无条件投资意向书，没有对赌，没有撤资条款，年息只有一点五，唯一的条件是，妳愿意让我以合作伙伴的身分，留在妳的版图里。我想正当地站在妳身边，而不是在落地窗前逼妳跪下。」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侧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顾正宇推门而入。他穿着深灰西装与白衬衫，依旧没有打领带，细框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温润却锐利，手中抱着厚厚一叠已经修订好的合约。38岁的律师身上有种让人安定的沉稳，他先是对沈夜白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随后走到苏沐妍身旁，将合约摊开在长桌上。
「沈先生，苏总已经委托我全权监督修订沐星娱乐旗下所有艺人合约。」顾正宇的语气理性而专业，指尖点在条文上，「过去那种十年绑约、上亿违约金、以及以私生活作为对赌抵押的条款，已经全部删除。新增的艺人保障条款明确规定，任何资源置换不得涉及艺人私领域，公司有义务提供心理咨商与法律支援，违约金上限不得超过艺人年收入的三倍。这份条款，未来也将成为你们星曜资本投资后，必须共同遵守的底线。如果没问题，请在这里签字。」
苏沐妍看着顾正宇，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这个从她父亲时代就暗中照看她的男人，曾经不认同她以身体交易，却从未离开，此刻他用法律为她筑起了真正的高墙。她拿起钢笔，毫不犹豫地在保障条款的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俐落。沈夜白沉默了几秒，也拿起笔，在合作方那一栏签下沈夜白三个字，笔迹依旧力道极重，却不再是划破纸背的霸道，更像是一种承诺。
「顾律师，麻烦你了。」苏沐妍将签好的文件递给顾正宇，指尖不经意碰到他温热的手背，顾正宇轻轻点头，眼神里有对她蜕变的欣慰，「沐妍，妳做到了。从今以后，沐星的孩子们，不再是耗材。」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与帆布袋晃动的声音，许薇安几乎是用撞的冲了进来，俏丽的亚麻棕短鲍伯头因为一路小跑而微微翘起，圆润的大眼里满是兴奋的泪光，米色针织洋装外还套着工作人员的识别证，娇小的身形抱着平板与手机，脸颊红通通的。
「苏姊姊！顾律师！沈总也在啊！」许薇安先是对沈夜白吐了吐舌头，随即转向苏沐妍，声音大到几乎破音，「星衍！星衍在内湖园区录新专辑，主打歌《重生》刚试唱完，制作人说一次过！还有还有，刚刚经纪部收到三个新戏邀约，其中一个是串流平台的S级男主，片酬直接开到破纪录的八位数！热搜现在全是星衍的名字，股价今天又涨停了！我们真的、真的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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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妍还没来得及回应，许薇安的手机已经外放出视讯邀请，萤幕那头，陆星衍出现在内湖录音室的隔音间里。他穿着简单的白T与牛仔裤，184公分的身形比一个月前结实了些，俊美如雕刻的五官在灯光下少了忧郁，多了光芒，眼眸深邃却清澈，额头上还带著录音时的薄汗。他一见到苏沐妍，立刻露出那个带着少年感与颓废性感的笑容，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一点喘息。
「苏姊姊！妳有听到吗？我刚刚唱的那句，我把上次妳在监控室跟我说的话写进歌词了。」陆星衍有些羞涩地抓了抓头发，眼神却异常坚定，「我之前一直以为是我害妳要去跟那些人交易，我恨自己没用。可是薇安姊跟我说，妳在顶楼为我挡下了所有刀子，顾律师也说，以后我们不用再怕合约了。苏姊姊，等我专辑发了，我想第一个为妳开一场不收门票的演唱会，好不好？这次，换我保护妳。」
苏沐妍的心口像是被温热的水流轻轻包裹，鼻尖泛酸，眼眶微微发热。她走到视讯前，隔着萤幕，仿佛能触到少年那份脆弱依赖却又渴望振作的真心。她想起第一章那个在南港练习室崩溃醉酒的少年，想起他在舞台上恐慌发作时她握住他冰凉手指的温度，如今那个少年终于能挺直背脊，站在麦克风前唱出自己的重生。她轻轻点头，声音温柔却坚定。
「好，我等着。你好好唱，剩下的，交给我。」
沈夜白站在一旁，看着萤幕里少年对苏沐妍近乎执念的信任与依赖，又看着苏沐妍望向萤幕时那份动容而治愈的柔软，心头那份霸道的占有欲慢慢沉淀，化作一丝苦涩却释然的明白。他知道，自己永远无法成为那个让她露出这种笑容的人，但他愿意以另一种方式，留在她的世界里。顾正宇收好合约，对许薇安比了个安静的手势，许薇安则兴奋地对着萤幕比心，录音室那头的陆星衍也比了回来。
夕阳的光线透过落地窗斜斜切进来，将整个办公室染成温暖的金色，台北一零一的灯光在暮色中一盏盏亮起，像是为这座城市的所有重生点灯。苏沐妍转过身，望向窗外那片璀璨的夜景，她的丝质衬衫在微风中轻轻贴合著她匀称的曲线，胸口起伏平稳，体温温热，不再是被欲望与权力裹挟的燥热，而是自由的温度。她明白，在这场以身体为货币、以情欲为武器的博弈中，她最终献祭的是过去那个会颤抖求饶、会以为只能靠张腿换取资源的自己，而赢回的，是掌控全局的自由与尊严，是能让旗下每一个孩子都不再成为耗材的底气。她轻轻将手搭在冰凉的玻璃上，低声对自己，也对这座城市说，游戏结束了，新的规则，由我来写。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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