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经纪人的嗅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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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棚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在下午三点三十一分被推开时，柔光箱的嗡鸣重新填满了整个挑高空间。助理提着刚买回来的冰美式，场务对着对讲机确认下一颗镜头的焦段，品牌方的企划在笔电前滑动着上一轮的试拍档案，没有人注意到墙边那道通往休息室的窄廊，有一个身影正贴着墙，快步而羞怯地往内走。

林薇安的双腿还在发软。她每走一步，高腰蕾丝内裤底部的湿濡就跟着磨擦一下，肥嫩的花瓣被布料黏住又被迫分开，细细的蜜汁从微微张开的蜜穴口不断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滑出一道温热的水痕。聚光灯烤过的肌肤还留着薄汗，胸衣里的两团酥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硬硬地顶在蕾丝花纹上，被自己的步伐震得又麻又痒。她不敢擡头，那张清纯的鹅蛋脸此刻红得像要滴血，鹿眼里还残留着刚刚潮吹后的失神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出一圈淡淡的齿痕，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刚被狠狠疼爱过、还没完全回过神的潮红与湿气。

她推开休息室的门，冷气的凉意立刻扑上她发烫的裸背，让她激灵了一下。休息室不大，却是这座摄影棚聚落里少数真正能隔绝外界的私密结界，墙面贴着柔软的灰色绒布，地上铺着米白色的长毛地毯，角落里一面全身镜、一张复古绒布沙发，还有陈沐橙永远堆得满满的衣架与化妆台。空气里有淡淡的发胶与香氛蜡烛的味道，混合著她自己身上还没散去的、那股带着咸腥甜味的蜜液气息。

夏知妍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她。

这位三十四岁的经纪人今天穿了一套俐落的燕麦色西装套装，雾灰色的鲍伯短发梳得一丝不乱，妆容精致，却在看见林薇安的瞬间，眼神直接沉了下来。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将手中的平板轻轻放到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那双见过无数模特儿在镜头前伪装的眼睛，从林薇安凌乱的黑长直发，一路扫到她颈侧细细的汗珠、胸口急促的起伏，最后落在她紧紧夹着、却还是藏不住水光的大腿根部。

陈沐橙则蹲在化妆台前，正把一堆新到的饰品往外倒。小圆脸上还挂着笑，粉棕色的长卷发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身上那件混搭蕾丝与皮件的短洋装让她看起来像颗甜腻的糖果。她一擡头看见林薇安，立刻眼睛一亮，语气是藏不住的兴奋。

「薇安妳来了，我刚刚还跟知妍姊说妳状态超好，上一场那个眼神简直要把镜头融化——咦，妳脸怎么这么红，冷气不够吗？」

林薇安被两道截然不同的视线同时盯住，羞耻感从脚底一路窜到头顶。她下意识想用手去遮住腿间，可是手指才碰到大腿，就感觉到那里的黏腻与温热，吓得又缩了回来。蜜穴深处还残留着被手指狂抽猛送后的酸胀与酥麻，肉壁不自觉地一阵阵收缩，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把内裤的底部晕得更深。她只能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

「没事，只是灯有点热……」

砰的一声，夏知妍站了起来，反手将休息室的门锁扣上，喀嚓的锁舌声让整个房间瞬间与外头的喧闹彻底隔绝。她抱着手臂，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林薇安面前，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男士雪松气味。那不是摄影棚里任何一瓶定妆喷雾的味道，是属于顾淮的。

「灯热会热到内裤都湿透吗？」夏知妍的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像是责备，却带着一种姊姊对妹妹的紧张与心疼。「薇安，妳老实告诉我，刚刚那二十分钟，妳跟顾淮在里面做了什么。妳的大腿在抖，嘴巴是肿的，内裤边缘还有水痕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我带妳三年，妳什么时候在镜头前抖成这样过。」

林薇安的肩膀猛地一颤，眼泪差点直接掉下来。她最怕的就是被夏知妍用这种眼神看，像是被最亲近的人抓到自己最羞耻的秘密。那种被命令、被凝视、被手指贯穿到潮吹的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她根本无法否认。她雪白的肌肤因为紧张而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乳尖在蕾丝下更硬了，蜜穴也因为羞耻而狠狠绞紧，一大股温热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让她忍不住并紧双腿，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对不起，知妍姊……我……我没有忍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混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他只是帮我调肩带，然后……然后用丝绸把我的手绑起来，叫我看着镜子……我好羞耻，可是越羞耻就越湿……他说要检查，就把手指伸进来……我……我在镜子前面直接喷出来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被自己的直白吓到。那些词汇从她这张一向清纯自持的嘴里说出来，显得格外淫荡，却也让她体内的热流再次翻涌。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收缩，肉壁的皱褶紧紧包裹着空虚，渴望着那根滚烫坚硬的男根来填满。那种被彻底支配、被当成一件等待被拆开的礼物来审视的感觉，让她成瘾。

夏知妍原本紧绷的脸在听见她带着哭腔的坦白后，慢慢软了下来。她深深看了林薇安一会儿，忽然叹了一口气，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西装外套的布料摩擦着林薇安裸露的肩头，带着熟悉的、属于知妍姊的淡淡香水味，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

「傻瓜，道什么歉。」夏知妍的声音变得温柔，指尖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发鬓，动作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我骂妳不是因为妳做了，是怕妳不懂得保护自己。女人的欲望本来就不需要羞耻，妳会湿、会想要被看、会喜欢被命令，这都很正常，妳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橱窗里的假人。」

她将林薇安扶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则蹲下来，视线与她齐平，语气转为认真而务实。

「但是薇安，妳听好。这一行最残酷的就是镜头，妳在聚光灯下被看得越美，就越多人想抓住妳的把柄。摄影棚的隔音门能挡住声音，挡不住有心人的眼睛。更衣间、休息室、甚至天花板的排风口，都可能被塞进针孔。妳跟顾淮的事，只要有一个助理晚回来一分钟，或是品牌方临时推门，都会变成明天娱乐版的头条。」

夏知妍从自己的托特包里拿出一小包湿纸巾和一条干净的黑色丝质内裤，递给林薇安，又补了一句。

「还有，安全措施。妳现在是危险期吗？他刚刚是用手，那下次呢？妳不能因为舒服就什么都不顾。我这里有备用的药，但我更希望妳们自己做好防护。欲望可以放纵，后果必须清醒。答应我，不管多舒服，都不准让他就这样直接弄进来，听见没有？」

这番话直白得让林薇安面红耳赤，却又让她心里涌起一股被真正理解的暖意。她的蜜穴还在微微抽动，可是心口那块因为羞耻而揪紧的地方，却被夏知妍的包容慢慢熨平。她点点头，声音细细却坚定。

「我知道了，知妍姊……我会小心的。可是我真的……我真的好喜欢被他那样看着，好喜欢他叫我不准动、不准躲的感觉……我是不是很奇怪……」

一直在一旁安静听着的陈沐橙这时候终于忍不住，整个人从化妆台前弹了起来，手里捧着两个黑色的小绒盒，眼睛亮得像发现了什么宝藏。

「奇怪什么，一点都不奇怪！这叫凝视癖加轻度受虐倾向，超正常的，好吗！」她口无遮拦地大声宣布，一边把绒盒打开，里头赫然是一副柔软的丝绒眼罩和一套透肤的黑色情趣内衣。那套内衣薄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胸前的蕾丝只用两条细线连着，底裤更是只有一层薄纱，中间还开了一道缝，设计得淫荡又精致。「妳以为为什么那么多女模会爱上被顾淮拍？就是因为他懂得怎么用镜头把人剥光啊！那种被绝对支配的感觉，超容易上瘾的。」

陈沐橙兴奋地挤到沙发上，直接跪在林薇安身后，伸手帮她解开颈后的内衣扣。她的指尖温暖而灵巧，带着造型师特有的对身体的熟悉感。

「来，别穿那件湿掉的了，一直黏着多难受。让我帮妳换个感觉。」她一边说，一边用卸妆棉轻轻擦拭林薇安潮红的脸颊，动作却故意放得很慢，指腹若有似无地滑过她发烫的耳廓和敏感的锁骨。「妳看妳，皮肤这么白，穿这种透肤黑纱最骚了。黑纱下的粉色乳头若隐若现，男人光看就会硬到不行。还有这个眼罩，戴上去之后什么都看不到，只剩下触觉和听觉，到时候他讲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喘息，妳都会放大十倍。」

丝绸的凉意滑过林薇安的背，陈沐橙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轻轻按在她腰窝上，让她忍不住颤了一下。蜜穴因为这若有似无的触碰又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淫水，肉壁轻轻蠕动，带着一种被撩拨却得不到满足的空虚。

「沐橙……不要这样弄……好痒……」林薇安小声抗议，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了一点，酥胸在陈沐橙的摆弄下微微晃动，乳尖硬挺地戳在空气里，粉嫩的颜色与黑纱形成强烈的对比，让整个画面香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会痒就对了，要的就是这个痒。」陈沐橙笑得古灵精怪，拿起那副丝绒眼罩在林薇安眼前晃了晃，绒面的触感看起来就极其舒服。「妳的身体敏感度这么高，又这么会用表情，根本就是天生要吃这碗饭的。与其压抑，不如学会怎么利用它。妳越懂得在什么时候擡腰、什么时候夹紧、什么时候用眼神求他，妳就越能主导这场游戏。被绑住不代表只能被动，妳可以用妳的呻吟、妳的潮吹、妳的湿透来反过来控制他，让他为妳疯掉。」

夏知妍看着陈沐橙这副恨不得立刻把林薇安打扮成最诱人礼物的模样，无奈地笑了，却没有阻止。她伸手拿过那条干净的内裤，帮林薇安把腿间已经冰凉的湿濡擦干净。湿纸巾冰凉的触感碰上滚烫的花瓣，让林薇安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大腿根部猛地收紧，蜜穴口因为刺激而微微张开，吐出一小口白浊的蜜液，看得陈沐橙惊呼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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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说仅在   Omni小说馆   /   PO18   /   Kadokado发布。   |   作者:高产农夫陈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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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看妳看，还在流水呢，刚刚到底被弄得多舒服啊。」

「好了，别闹她了。」夏知妍轻轻拍掉陈沐橙作乱的手，眼神重新变得温柔而坚定。「薇安，沐橙说的对，妳不需要为自己的癖好道歉。想被命令、想被凝视、想在镜子前面被看着高潮，这些都是妳身体的一部分。但我们要把这件事变得安全。」

她握住林薇安还有些冰凉的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从今天起，妳跟顾淮的任何接触，都必须在我们三个人都知道且能控管的范围内。休息室的门要反锁，手机要收好，拍摄结束后的空档如果要留下来，必须先跟我说一声，我来帮妳清场。沐橙会帮妳准备衣服和道具，我会帮妳挡掉所有不该出现的人。这不是要限制妳，是要保护妳，让妳可以安心地去探索，去享受，去当一个会潮湿、会颤抖、会大声叫出来的女人，而不是第二天就被迫在记者会上道歉的商品。」

林薇安的眼眶再次红了，这一次却是因为感动。她看着眼前这两个一个像姊姊、一个像闺蜜的伙伴，一个用理性为她筑起围墙，一个用热情为她点亮欲望的灯。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羞耻癖好是见不得光的，是会被唾弃的，却没想到会得到如此温柔而坚定的接纳。她深深点头，声音虽然还带着羞怯，却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坦然。

「谢谢妳们……我……我想试试看。我想要更诚实一点，不想再假装自己是那个不会有欲望的薇安了。我想要……想要学会怎么在他面前，更淫荡一点……」

陈沐橙开心地欢呼一声，直接抱住她，在她脸颊上用力亲了一下。「那就这么说定了！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妳的秘密共犯。等下拍完，我带妳去我的工作室，那里有整面墙的丝绸和皮革，保证让妳挑到腿软！」

夏知妍也笑了，伸手帮她把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的纵容。「先把这套换上，把妆补好，别让外头的人看出妳刚刚才哭过。记住，等下出去，妳还是那个清纯无瑕的林薇安，只有我们知道，妳的蕾丝底下藏着多少水。」

休息室里的气氛变得温暖而亲密，三个女人在柔和的灯光下相视而笑。林薇安换上了那套透肤的黑色情趣内衣，薄纱下的酥胸与粉嫩乳头若隐若现，底部的开缝让她的蜜穴若有似无地暴露在空气中，凉意与羞耻让她的花瓣再次微微充血。她戴上那副丝绒眼罩试了一下，眼前瞬间陷入黑暗，听觉却变得无比敏锐，能清楚听见自己心跳的鼓动和蜜液在腿间缓缓滑动的细微水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工作人员的敲门声，以及顾淮那把低沉而冷静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林薇安，补妆好了吗？下一颗镜头要拍妳的侧身特写，我需要妳眼神里还留着刚刚的湿度。」

林薇安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蜜穴因为听见他的声音而狠狠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再次涌出。她下意识看向夏知妍，夏知妍对她眨了眨眼，比了一个OK的手势，陈沐橙则兴奋地对她做了个加油的嘴型。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将眼罩取下，整理好裙摆，雪白的脸上已经恢复了那个专业而清冷的表情，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潮湿而期待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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