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抵住花心的瞬间,酥麻的电流从腿心传至四肢百骸。
江芷下腹一胀,穴口吐出又一股黏腻清液,浇在江离的肉棒上。
“别……”
江离的嗓音已经发颤,臀一缩就想后撤。
他眉头皱在一起,好像很抗拒,可就连那张漂亮的下巴都开始泛红。
心口不一的人,要受罚。
小时候自己犯了错,江离会轻轻打她的屁股。
江芷学会了,一掌拍在江离的臀侧。
清脆的“啪”声在暗室中回荡,江离整个人呆住,果然不再动了。
江芷按住他的髋部,防止他继续后撤,而后挪动屁股追上去,肥嫩的阴唇牢牢卡住龟头上端。
一股热液从龟头顶端涌出,浇得江芷的花心发烫。
两人的体液交缠成同一股,顺着柱身滑落,没入江离潮红的腿根。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江离不能与她结发又怎样,他们的体液已经如结发一般纠缠一起了。
江芷伸手将那股液体抹进掌心,又重新涂在滚烫的柱身。
掌心裹住柱身滑动,江离忍不住又闷哼出声,粗重的呼吸自喉间溢出。
江芷握着那根肉柱在阴唇间来回滑动,龟头碾着柔嫩的软肉来回研磨。
一阵又一阵酥麻感从腿心传至小腹,江芷爽得眼前发白。
原来蹭哥哥下面是这种感觉。
小时候她抱着江离睡觉,睡到一半总会在梦中抱住江离的手臂。
脸贴着他的肩膀,腿绞着他的小臂,江离微微突起的手指骨节刚好抵着腿根。
那种很奇怪又很舒服。
后来不和江离睡了,江芷就抱着江离的睡衣,将手穿进袖子放在腿间,模仿哥哥的手。
再后来,她开始用腿夹自己的手。
隔着冰凉丝滑的睡衣,一边夹,一边想着江离。
想他摄人心魄的眉眼,颈侧若有似无的淡香。
想埋在他颈间吮吸,用下体夹着他的下体蹭。
想着想着就加快动作,将自己的手臂夹得透湿,然后蜷缩在他的睡衣里高潮。
臆梦成真的江芷想要更多。
她加重手上的力道,龟头重重捣进花心,顶住脆弱的花核。
强烈密集的快感从花核处涌来,江芷忍不住轻叫出声。
“啊……”
叫完她立刻捂住嘴看向江离,好在江离正全神贯注抵抗快感,没有认出她的声音。
也是,他们已经不说话很久了,江离怎幺会记得她的声音。
江芷胆子大了起来,哼哼唧唧着加快手上的动作,屁股也跟着前后蹭动。
龟头摩擦软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花核被强烈快感裹挟拍打,迅速肿起。
酸软层叠堆积,直直上攀至顶峰。
江芷脑子一空,她高潮了。
下体还抵着江离的龟头,软肉剧烈抽动着将更密集的快感压回花核。
江芷小腹胀得难受,想挪开屁股,手却不听话地继续将龟头往花心里按。
正高潮的花核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很快她就浑身一软,弓起身体倒在江离胸口剧烈抽搐起来。
整个过程,江离一句话没说。
江芷的脑袋贴上江离的心口,一阵若有似无的独特淡香像一把利剑,破开鸢尾花香,直冲进她的鼻腔。
是久违的,哥哥的味道。
江芷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
好香,哥哥好香。
下一秒,江离忽然开了口:“玩够了吗?”
声音里有一丝愠怒。
江芷睁开眼,迷茫地看向他。
忽然,她意识到江离的阴茎仍卡在她腿间,正贴着她的屁股微微跳动。
对了,哥哥还没有爽。
妈妈从小教导他们,好东西要兄妹一起分享。
她当然要做到。
调整好呼吸,江芷坐起身来,再次握住江离的阴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