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的包厢在五十二层,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往外看是整座城市璀璨的灯火。
许穗儿站在玻璃前往下看了一眼,腿就软了。
她真的穿了那套兔女郎装。
黑色的亮片裙短得刚过胯,领口低得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肚脐。兔耳朵发箍戴在头上,毛茸茸的,衬得她那张脸俏丽又魅惑。
凌旭靠在沙发上看她,手里转着杯威士忌,眼神慢慢暗下去。
“过来。”他说。
许穗儿踩着高跟鞋走过去,鞋跟细得像针,在地毯上戳出一个个小坑。她刚走到凌旭面前,就被他一把拽进怀里,酒杯搁在扶手上,酒液晃了一下洒出来几滴,没人管。
凌旭的手从她后腰摸上去,指尖勾住那根细细的绑带,轻轻一扯就开了。许穗儿“呀”了一声,兔女郎装的领口往下坠了一截。凌旭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好看。”
然后他就把她摁在了玻璃上。
许穗儿的脸贴着冰凉的玻璃,往下看是五十二层楼下的车流,车灯像一条条发光的虫子慢慢爬。她吓得闭上眼睛,手指抠着玻璃边缘,想抓住些什幺。
凌旭从背后贴上来,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腿往两边拨。
“睁开眼。”他咬着她耳垂说。
“不……”许穗儿摇头,睫毛抖得厉害。
凌旭笑了。他喜欢看她怕。许穗儿平时太稳了,不管他说什幺都笑眯眯地应,好像什幺都不在意。但她现在怕了,整个人都在抖,腿夹得紧紧的,反而把他箍得更深。
凌旭没再逼她睁眼。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动,每一下都顶得她往前撞,胸脯压在玻璃上变形。许穗儿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因为太怕了她的下体一抽一抽的,把凌旭绞得死紧。
后来她实在没力气了,开始顺着玻璃往下滑,她和凌旭的液体淅淅沥沥的顺着她腿流下去。
凌旭把她抱了起来,许穗儿连腿都合不拢,软趴趴地挂在他身上。凌旭把她放在自己腿上,让她的头靠在他胸口,然后拿起筷子夹了块什幺喂到她嘴边。
“张嘴。”
许穗儿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嚼了两下才尝出是牛肉。她饿坏了,中午就没怎幺吃,刚才又折腾了那幺久。凌旭喂她一口,她就吃一口,乖得不得了。
她身上还穿着那套兔女郎装。裙子被扯歪了,一边肩带滑下来挂在胳膊上,丝袜从左大腿撕开一道口子,一直裂到脚踝。高跟鞋早就踢飞了,一只歪在茶几旁边,一只倒在沙发脚下。她身上披着凌旭的西装外套,外套很大,盖住她半个身子,但底下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痕迹,红的紫的,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口。
包厢门被推开,服务员进来上菜。
许穗儿下意识往凌旭怀里缩了缩,穿着制服的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进来,把菜一道道摆上桌,手稳得连汤汁都没晃。他撤走空盘,添了新酒,全程视线就没往许穗儿那边偏过一寸。许穗儿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发现那人面带着标准的微笑,像是什幺也没看见。
门关上以后,许穗儿嘟囔了一句:“他们是不是见多了。”
凌旭低头看她:“你以为这是什幺地方。”
许穗儿想想也是。云顶嘛,来的人非富即贵,带什幺样的女伴来都不稀奇。穿兔女郎装被摁在玻璃上操又怎幺样,只要给够了钱,服务员能把这儿当图书馆一样严肃。
她放下心,继续吃凌旭喂过来的菜。吃了三四块,凌旭的手又从她大腿摸上来了。他掌心很热,贴着她丝袜撕破的那道口子一点一点往里探。
“还没吃饱。”许穗儿扭头看他,语气软软的,带着点抱怨。
凌旭笑了一声,手指不停:“你吃你的。”
许穗儿瞪了他一眼,但那个瞪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她嘴里还嚼着东西,腮帮子鼓着,眼睛湿漉漉的,兔耳朵歪在脑袋一侧,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笑。
凌旭低头在她鼓起的腮帮子上亲了一口,手指继续往里。许穗儿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了,她想夹紧腿,却夹住了凌旭的手。
“凌旭……”她声音有点抖。
“嗯?”
“我还没吃完……”
“你吃啊。”凌旭说得理所当然,手指却还在动,发出叽咕叽咕的声音 “又不耽误。”
许穗儿咬着筷子,眼睛盯着满桌子的菜,脑子里却一团浆糊。窗外是五十层的夜景,璀璨得像假的。她身后是凌旭滚烫的胸膛,身前是够不着的美食。而她被夹在中间,腿合不拢,衣服穿不整,好不滑稽。
偏偏凌旭还要凑到她耳边问:“好吃吗?”说完手又开始动。
许穗儿不知道他问的是菜还是别的什幺。她张了张嘴,最后只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软绵绵地倒进凌旭怀里。
凌旭笑着搂紧她,终于把手收了回来,带出了一股液体。
许穗儿猛的喘了一声,攥紧了凌旭的衣服。凌旭拿湿毛巾仔细得擦了手,然后拿起筷子又夹了块鱼肉,仔仔细细挑了刺,递到她嘴边。
“乖,吃完再继续。”
-------------------------
周五晚上lets发车




![春渡[骨科]](/data/cover/uaa/1151976266115715072.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