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用力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那个长相平平无奇,成天戴着副黑框眼镜,存在感稀薄得像个背景板的老土秘书,凭什幺一跃成为了总裁面前的红人?!
每天看着谭灵灵穿着高定职业装,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在所有高管敬畏的目光中自由出入总裁办公室,苏小小的嫉妒就像毒草一样在心底疯狂蔓延。
那个位置,那个被顾宴臣带在身边,宠冠整个顾氏集团的位置,明明应该是她的!
谭灵灵一定是用了什幺见不得人的狐媚手段,偷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人生!
“不行,我不能就这幺认输!我必须要再见顾总一面,只要他再看我一眼,只要我能再碰到他一次,他一定会发现我的特别之处……”
苏小小扔下拖把,眼神变得疯狂偏执。
可是想见顾宴臣简直比登天还难。
别说她现在连总裁办所在的顶层都上不去,就算是那些身价过亿的部门总监,现在也根本见不到顾宴臣的面!
因为自从半个月前开始,送进总裁办公室的所有文件,一律只能由谭秘书一个人接手送进去!
……
顶层,总裁办外间。
几个部门高管正满头大汗地站在林特助面前,手里捧着一摞厚厚的文件,苦苦哀求。
“林特助,这份季报真的很急,必须要顾总当面听取汇报定夺啊!”
林特助推了推金丝眼镜,笑得像个完美的机器人,坚定地挡在走廊前:“抱歉,王总,顾总正在里面处理极其重要的核心事务,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打扰,文件请放在桌上,等谭秘书出来,她会代为转交的。”
高管们面面相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乖乖把文件放下。
而此时此刻,一门之隔的总裁办公室内。
被高管们寄予厚望的谭秘书,正欲哭无泪地履行着极其重要的职务。
“唔……顾宴臣,你别闹了,外面……外面还有好多加急文件等着你签字呢!”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谭灵灵大半个身子都被男人强行按在怀里,那件价值不菲的真丝衬衫早就在男人的揉捏下变得皱巴巴的,下摆更是从包臀裙里被扯了出来。
顾宴臣坐在黑色真皮转椅上,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双腿之间。
“让他们等着。”
男人的声音喑哑低沉,透着一股吃饱喝足后的慵懒。
他的一只手霸道地掐着她的软腰,另一只手则拿着那支万宝龙钢笔,在文件上行云流水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可是他签字的姿势极其恶劣。
非要从背后环抱着她,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握着笔的右手几乎是贴着她胸前的柔软曲线划过去的。
每次一落笔,谭灵灵都能感觉到男人坚硬滚烫的胸膛,以及那股丝丝缕缕往骨缝里钻的侵略气息。
“你签就签,手往哪放呢!”
谭灵灵气得一张俏脸通红,伸手去掰腰间那只不安分的大掌。
自从这个活阎王发现把她抱在怀里办公不仅能免疫偏头痛,还能极大提升工作乐趣后,她就彻底沦为了他的人形抱枕!
只要一进这个门,没有两个小时她根本出不去!
每次出来,她都要在洗手间补半天妆,才能掩盖住脖子上那些草莓印和被亲得红肿的嘴唇。
顾宴臣丢下钢笔,修长的手指恶劣地挑开她衬衫的第三颗扣子,温热的唇印在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引得她一阵颤栗。
“谭秘书,昨晚在休息室,你可是亲口答应过我,今天要好好补偿我的,怎幺一穿上衣服就不认账了?”
“我那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被你逼的!”
谭灵灵羞愤欲绝,在脑海里疯狂狂戳系统:“统子!快给我查查!进度条到底动没动?!我这半个月天天加班,腰都快断了,总该怀上了吧?!”
系统慢吞吞地弹出一个光屏,上面赫然显示着:【受孕进度:0%】
【宿主,气运之子的降生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由于目前世界线正在自我修复,男主的精力虽然极其旺盛,但受孕概率目前已被锁定。】
“什幺叫被锁定?!”
谭灵灵眼前一黑。
【简单来说,就是在某些特定剧情点被触发之前,您就是被榨干了,也怀不上呢~】
“我凸(艹皿艹)!!!”
谭灵灵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在顾宴臣那张俊脸上,合着她这半个月的体力活全白干了?!
察觉到怀里女人的走神,顾宴臣不悦地眯起眼睛。
“在我怀里还敢想别的?”
他惩罚性地在她脖颈上咬了一口,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朝休息室走去。
“既然谭秘书工作不专心,看来是需要我再给你做一次深度培训了。”
“顾宴臣你个王八蛋!这是白天!救命啊!”
红木大门再次被反锁,隔绝了里面旖旎暧昧的声响。
而此时的门外。
趁着林特助去洗手间的空档,一道穿着保洁服的身影,犹如幽灵般从消防通道的楼梯间里溜了出来。
苏小小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偷配的顶楼员工门禁卡,心脏狂跳如擂鼓。
她目光死死盯着谭灵灵外间办公桌上那摞标着绝密字样的红色加急文件。
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只要她假装成送文件的人,趁着谭灵灵不在,偷偷溜进总裁办公室,只要能把文件亲手交到顾宴臣手里……
苏小小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抓起那份红色文件,放轻脚步,朝着那扇紧闭的红木大门走去。
“滴!”
一声极轻的电子音响起,总裁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竟然真的被苏小小手里那张偷配的门禁卡刷开了!
苏小小做贼心虚地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
偌大的办公室内空无一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甜腻香气,混合着男人清冽的乌木沉香,暧昧得让人腿软。
苏小小咽了口唾沫,目光锁定了书架后那扇半掩着的休息室暗门。
里面隐隐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女人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苏小小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她咬了咬牙,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故意将领口的扣子扯开两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捧着文件,掐着甜腻柔弱的嗓音走了过去:“顾总……有加急文件需要您亲笔签……”
话音未落,休息室的门被人从里面一把拉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