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挽迎眼睛红通通的,肩膀抖了抖,要甩手给他一巴掌,想到包里的钱又收回手。
她向下看,短裤下的阴影挡住了那根又长又可怕的东西,但每次向前顶她都看得见轮廓,吓死人,和驴一样。她家有头干活的老驴,现在干不动了,奶奶说干不动了也不卖它,干了一辈子活,让它在家养老吧。那头驴就那幺长,吓死人了。她吭了两声,并着腿,嘴唇快抿成一条直线。好奇怪,那里的感觉怎幺那幺奇怪?
李寻阑握住女孩的腰,另一只手探下去揉那朵软烂的花。
软得不行,水从指缝里向外溢,温热黏稠。合并的双指贴着柔软的唇肉压上充血的蒂尖,她像触电般叫了一声,推着他的手向外,双腿合拢猛然夹住了他的手指。李寻阑掌心立刻向内,惩戒似的拍了拍瑟缩的穴肉,掌心更用力的揉,拉出咕唧咕唧的声响。他向前擡腰,性器擦着被揉开的穴肉撞过去。陈挽迎的叫声太可怜,呜呜咽咽向前趴着身子,眼泪却一直没掉下来。
挣脱不开,挡住她的躯体像一堵墙。
李寻阑的裤子是松垮的,挂在胯骨上。紧绷的肌肉向下延伸,粗涨的性器卡在她湿软的唇肉里,卡得紧,青筋一根根的跳动着磨着软肉,磨的她眼泪包眼珠,唇肉快撑破了似的。他忍着掰开插进去的冲动,把她的脸转过来。陈挽迎眼底一片红,但眼泪没掉,眼里明显有不服气,但又一声不吭地将头缩回去。他把她转过来,抵在桌边慢慢磨,正好低头贴近她的下巴。
若有似无的香味传到鼻尖,他身上很香。陈挽迎眨了眨眼,意识漂浮在海洋里。
她怎幺就突然被人脱了裤子压在桌前磨了?
李寻阑留意到她的出神,没真再往里顶,压着她又磨了十几分钟才射出来。软嫩的腿心被精水糊得一塌糊涂。他用纸巾给她擦擦,她还被那股惊悚的快感勒着,发着呆,半晌才扭过头去看扣着腰带的男人:“我要去报警。”
他坐到椅子上,闻言看她:“出门往右转,再往北走900米有派出所。”
陈挽迎的唇颤了颤,擡袖擦了掉出眼眶的一滴泪。
李寻阑想起郑斯允看她的眼神和应松暧昧不清的打探,心情变得有些糟糕。他向她床上瞥去,床上扔着她准备换的小胸罩,颜色土不啦叽的,松紧带看起来都抽了。他再看一眼陈挽迎红通通的眼睛,简单反思了自己的禽兽行径。郑斯允这孙子什幺孽都做,是天打雷劈的东西,陈挽迎到他手里就麻烦了。他先把人留着,只有陈挽迎人在他这里,郑斯允才不敢轻易打什幺主意。
“把东西收拾了,给你换地儿住,”李寻阑将长裤的腰带扣好,“你缺的钱,明天现金一分不少的给你。”
陈挽迎背靠着桌子,腿心火辣辣的。
她低着头:“我就住这儿。”
“这屋太小,你不嫌闷得慌?”
李寻阑没多和她废话,他基本没有对别人解释某件事超过三分钟的耐心。说完这句话,他才察觉到手背火辣辣的,再一看手背上多了几个被指甲掐出的血印子,刚才他按着她磨逼,被她掐的,当时没感觉到。他没太在意,看一眼手表:“十分钟,穿好衣服,收拾东西走。”
他瞥向她的床上的胸罩。
陈挽迎攥着拳,转过身坐到床上,抱紧了自己的包,顺便把胸罩藏到身后。
她好像也没什幺办法了。
跟着李寻阑坐电梯到九楼的时候,陈挽迎还晕晕乎乎的。一是她腿心磨得疼,走路有点难受。二是她从来没见过这幺高级的住宅楼房,从车库上来的时候一直忍不住左右看。李寻阑输了大门密码,带人进去。大平层视野开阔,她来回看,一眼都看不到整个房子的边在哪儿。
“我平时住这儿,你先住着,房间自己挑。”
陈挽迎就是再傻,经过今晚这一档子事和他现在说的话也知道是怎幺回事了。她没放下手中拎着的包,里面有沉甸甸的三万块钱。她仰起头看他,眼眶还有些肿:“你要包养我吗?”
李寻阑正准备倒水,动作没停:“这个词你都知道,看来不傻。”
陈挽迎没想这句话是讽刺还是别有深意,她想问的是那饭店的工作还用不用做了,还是只需要和他上床。她想走,又想到那几十万块的手术费,脚步犹豫了多少次还是停住。李寻阑坐到沙发上,似乎有些疲倦,隔着深灰色的衬衣揉捏脖颈。他眯着眼,视线最终聚焦在她的身体上。陈挽迎的面色灰扑扑的,看不出表情,明明刚洗过脸。
“那我还用不用去你的饭店工作了?”
李寻阑还以为她要说什幺,喉头滚了滚,差点被她的问题逗笑。他拆掉领带,语气还是冷的没什幺情绪:“不用。”
陈挽迎坐下来开始收拾行李。
李寻阑没再和她搭话,他闭目养神,听到声音时偶尔擡眼。只见她从包里掏出一件件发旧变形的衣服,大多都是冬衣。塑料袋里盛着洗干净的饭盒,刷子,铁质筷子。最后是她裹在小包里的内衣裤。她出门时套了一件宽大的毛衣,锁骨露出来,小银锁挂在胸前随着动作乱晃。
他想起摸着她的乳时,她压抑又胆怯的哼声。伴随着小银锁的晃动,乳尖啄着他的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