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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夜从来不是给人作梦的,塞纳河两岸的灯火像是一排排待价而沽的钻石,切割、定价、再狠狠地标上所有权。VERA集团总部大楼四十层的顶楼露台,风从艾菲尔铁塔的方向直灌过来,刮得刚落幕的秋冬高订大秀后台一片狼藉。后台的化妆镜还亮着一圈滚烫的灯泡,空气里混和着定型喷雾、未散的香槟气泡与金属衣架的冷味,衣架上那件压轴的复仇红高订鱼尾礼服还挂着,珍珠与手工刺绣在灯下像是凝固的血。
黎若娅站在露台的栏杆前,指尖还残留着刚刚为模特儿调整裙摆时的针扎感。她三十八岁,十二年来把一个濒临倒闭的法国老牌硬生生做成市值百亿的VERA帝国,每一季的布料、每一吋的剪裁、每一个走秀的步伐都是她的签名。今晚的大秀,巴黎所有的时尚总编都起立鼓掌,米兰达·陈甚至在后台拥抱她说,这是近五年最干净俐落的高订。她的妆容还完美无缺,红唇像刀,祖母绿的眼眸映着整座巴黎的夜景,却映不出身后那扇被推开的玻璃门。
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却让露台的风瞬间变了调。顾承勋走进来,身上还是那套一丝不苟的深灰手工订制西服,领带结打得冷硬而精准,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轮廓在夜色里俊美得近乎残忍。他手里拿着两杯香槟,递了一杯给黎若娅,笑容温柔得像是十二年前在台北求婚的那个男人,眼底却是资本家清算资产时的冰冷。他的身后,跟着席琳娜·杜瓦,那个法国首席超模,金发被风吹得像是一面招摇的旗,碧眼里全是倨傲与贪婪,身上裹着今晚秀上那件香槟色缎面开衩礼服,胸口的开口深得几乎要裂开,大腿在高衩间若隐若现。
「若娅,辛苦了。」顾承勋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像是在董事会宣读财报,「今晚的秀很成功,董事会一致认为,VERA已经不需要再依赖单一创意总监的个人风格。为了集团的长远发展,我们需要更年轻、更具流量的面孔。」席琳娜靠在顾承勋的肩头,涂着裸色亮粉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领带,娇笑着接话,法文口音甜腻得发黏。「黎,妳应该休息了,妳已经三十八岁了,女人的保鲜期是有限的。把股权让出来,对妳对大家都好,妳会得到一笔很漂亮的退休金,足够妳在南法买一栋小房子,安静地过完下半辈子。」她的语气像是施舍,又像是审判。
黎若娅没有接那杯香槟。她看着顾承勋,这个她从二十岁就陪著白手起家的男人,为他挡过银行抽银根的刀,为他在巴黎的买手面前下跪求过订单,为他生生把自己的子宫熬坏。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露台上的风一样割人。「所以,这就是你们的计划?让我在最高的地方摔下去,伪装成压力过大的自杀,VERA的股权就能顺理成章地由你这个总经理全权代理,而她,就能成为新的谬思女神?」顾承勋的笑容没有变,只是将香槟杯轻轻放在栏杆上,杯壁凝结的水珠滑落,像是一滴不被需要的泪。「若娅,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商业就是商业,婚姻也是一场合约,合约到期,就该结算。」
席琳娜已经等得不耐烦,她往前一步,高跟鞋在露台磁砖上敲出清脆的声响,眼神怨毒。「黎若娅,妳以为妳的品味真的无可取代吗?妳那些所谓的经典,不过是过时的优雅。我会让VERA变得更年轻、更辣、更能卖。妳挡路太久了。」她伸手猛地推向黎若娅的肩膀,顾承勋几乎在同一瞬间扣住了黎若娅纤细的手腕,不是为了拉住她,而是为了将她整个人往栏杆外翻去。那个力道冷静、精准、毫无犹豫,像是在签署一份早已拟好的合约。黎若娅的高跟鞋在湿滑的磁砖上打滑,背脊撞上冰冷的栏杆,半个身子已经悬空,巴黎的风在她耳边尖啸。
「顾承勋!」她尖叫,声音被风撕碎,手指死死抓住栏杆的边缘,指甲断裂,血痕在不锈钢上拖出细细的红线。顾承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只有对失控资产的厌恶。他俯身,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动作斯文而残忍。「别怪我,若娅,是妳自己不懂得放手。」席琳娜在旁边发出兴奋的轻喘,甚至拿起手机对着她悬空的身影录影,嘴里喃喃着法文的脏话,说这个老女人终于要滚了。最后一根手指被掰开时,整个世界倒转。
坠落的时间被拉得无限长。四十层的高度让风变成了实体的墙,黎若娅的红裙在夜空中绽开,像一朵被硬生生扯碎的玫瑰。她的耳膜里全是尖锐的风声与自己心脏疯狂的擂鼓,城市的灯火在她眼中化为流动的光河,越坠越快,越快越安静。她看见自己十二年的心血,VERA那巨大的霓虹标志在顶楼闪烁,像一只冷眼旁观的巨兽。她想起二十岁那年第一次在巴黎工作室熬夜画图的自己,想起被顾承勋抱着说要一起走到顶峰的承诺,所有的爱与恨在失重的瞬间被拉成一条细线,然后啪的一声,断了。黑暗像一张温热的、黏稠的幕布,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将她的意识彻底吞没,最后一个念头不是恐惧,而是不甘,浓得化不开的不甘。
黑暗没有持续太久,或者说,黑暗本身被一种刺耳的、廉价的音乐硬生生划破。再睁开眼时,刺眼的白色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空气里不再是香槟与香水,而是密闭空间里汗水、劣质粉底、便当与除臭剂混杂的闷臭。嘈杂的人声、摄影师不耐烦的叫喊、经纪人在走廊里讲电话的尖锐嗓音,全部灌进耳膜。黎若娅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坐在一张冰冷的塑胶椅上,面前是一面布满指纹的全身镜,而镜子里的人,让她的呼吸彻底停住。
那不是黎若娅。那是一个年轻得过分的女孩,大约二十岁,法台混血的脸孔精致得像是被上帝亲手雕刻,祖母绿的眼眸此刻充满惊惶,丰润的红唇微张,肌肤白得像是从未见过巴黎冬天的雪。更致命的是那具身体,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洗到发白的白色小可爱与牛仔短裤,胸前一对酥胸饱满挺翘,形状浑圆,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地顶出两颗粉嫩的凸点,随着急促的呼吸颤动。腰身纤细得一手就能掐住,却又在臀部陡然炸开,雪臀翘挺浑圆,大腿修长而肉感,小腿线条紧实,整个人兼具少女的清纯与熟女的肉欲,像是一件被刻意打造出来用于征服的情欲兵器。这具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年轻雌性最原始的费洛蒙。
「艾娃·洛兰!叫到妳了还在发什么呆?下一位就是妳,快点准备!」一个戴着工作证的选秀助理不耐烦地拍她的肩,递给她一个号码牌,上面写着107。艾娃·洛兰,十八线小模,今天是台北新锐设计师选拔赛的海选现场,位于台北市中心一栋老旧商业大楼的地下二楼,闷热、拥挤、充满绝望。黎若娅的记忆像潮水一样倒灌回来,不,是艾娃·洛兰的记忆与黎若娅的记忆在脑中疯狂对撞。她死了,被推下四十层高楼,然后重生了,重生在这个拥有绝色脸蛋与完美胴体的混血小模身上,而脑中,完整保留了前世身为VERA创意总监的所有品味、人脉、商战手段与对顾承勋、席琳娜那刻骨的恨。
选秀后台的混乱还在继续,几个女孩正在为了一件明显是抄袭的礼服争吵,评审席上远远传来嘲笑声。艾娃没有理会,她站起身,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步走进后台最角落那间无人的更衣间,反锁上门。门板很薄,外头的喧闹透过门缝渗进来,反而让这个狭小的空间更显隐密。她需要确认,这具身体究竟是什么样的武器。她站在那面污渍斑斑的镜子前,擡起手,指尖颤抖着,却又带着女王审视猎物的冷静,抚上镜中那具陌生而诱人的胴体。
指尖先触到的是胸。艾娃隔着那件廉价的小可爱,轻轻复上自己左胸那团丰满的乳房。入手的触感让她倒抽一口气,柔软却又极富弹性,掌心一压,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肌肤被指尖压出淡淡的红痕。她忍不住将小可爱的肩带往下拉,指尖直接贴上裸露的肌肤,那肌肤细腻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缎,温热、光滑,带着年轻身体特有的紧致。她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住顶端那颗粉色乳头,只是轻轻一拨,那颗小小的粉豆便迅速充血挺立,硬得像一颗熟透的莓果,一股细微却尖锐的电流瞬间从乳尖直窜向小腹,让她的膝盖微微发软。这具身体的敏感度,远远超出她的想像,几乎是只要轻轻碰触就能流水的体质。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灼热,祖母绿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却又在水雾深处燃起冷冽的火焰。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纯欲交织的脸因为情动而泛起桃红,丰唇微启,贝齿轻咬下唇。她的一只手继续揉捏着酥胸,将那团雪白的乳肉抓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不时狠狠掐住乳头再放开,看着它在疼痛与快感中颤抖。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滑,滑过那截蜂腰,滑过翘挺的雪臀,最后探入牛仔短裤的边缘。牛仔布料粗糙的摩擦感与指尖的柔软形成强烈对比,让她的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更衣间的灯光昏黄,外头的选秀音乐震耳欲聋,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角落。艾娃将短裤的扣子解开,拉链拉下,整条短裤连同底裤一起褪到膝弯,露出她最私密、也最致命的地方。镜子里,那处花穴粉嫩得像是从未被开发过,两片薄薄的阴唇紧紧闭合,呈现出最诱人的粉色,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羞涩地藏在缝隙间。但此刻,那条细缝已经因为刚才对乳头的刺激而微微张开,滚烫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蜜穴深处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温度在升高,深处的肉壁在空虚地蠕动、收缩,渴望被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
「哈……」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声音甜腻得连自己都陌生。她并拢双腿,试图夹紧那不断涌出的蜜汁,却只让大腿内侧的黏腻感更加明显。她伸出中指,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湿透的粉嫩阴唇,指腹直接按上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轻轻打圈揉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从花穴直冲脑门,让她的腰肢猛地弓起,臀部不自觉地往前顶,蜜穴深处喷出一小股更为黏稠的淫液,将指尖彻底濡湿。那种酥麻、酸胀、又带着一点点禁忌羞耻的感觉,让她这具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她没有停下,灵魂深处那个睥睨一切的女王此刻正与这具淫荡敏感的肉体完美融合。她的手指沾满自己的蜜汁,顺着湿滑的缝隙下滑,试探性地将指尖挤入那个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蜜穴入口。才刚进入一个指节,层层叠叠的肉壁便像是活物一样紧紧绞住她的手指,温热、紧窄、湿滑得让人头皮发麻,内壁的嫩肉因为异物入侵而疯狂蠕动,分泌出更多滚烫的淫水来欢迎入侵者。她咬着唇,将整根中指缓缓推入,直抵深处,那种被填满的胀痛与强烈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啼哭,另一只手则更用力地抓揉自己的乳房,乳头被掐得发红、发肿。
狭小的更衣间里,回荡着她刻意压抑却又止不住的娇喘与手指在湿透的蜜穴中抽插时发出的细微水声,啧啧作响。她开始慢慢地抽动手指,感受着那处淫穴如何贪婪地吞吐、如何因为每一次的顶撞而收缩、如何溢出更多黏稠的蜜汁将她的手掌都弄得湿淋淋。她的双腿开始颤抖,雪白的臀肉因为用力而绷紧,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淫水痕迹。这具身体太敏感,太适合当武器,每一寸肌肤都是引诱男人堕落的陷阱,每一次的颤抖都能让男人为之疯狂。她一边用手指狂乱地抽插着自己紧窄的骚穴,一边看着镜中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却又带着刻骨恨意的自己,低声呢喃。
「顾承勋……席琳娜……你们看见了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淫荡的快感,花穴在手指的高速抽送下发出更响亮的啪啪水声,深处的肉壁开始剧烈地痉挛。「这具身体……是你们亲手送给我的……用我的死换来的……我会用它……用这个每一处都会流水的淫穴……这对会让所有男人发疯的奶子……让你们……让你们所有人……都在我脚下……射出来……跪下来……」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是一道白光劈开脑海,她的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更衣间门板,整个蜜穴疯狂地收缩、绞紧,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手指、手掌、大腿哗哗流下,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黏稠的水渍。她的身体瘫软如泥,却在极致的快感中,灵魂无比清醒。
良久,她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双颊还残留着潮红,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揉得发红的酥胸上全是自己的指痕。她抽出湿透的手指,将指尖上黏稠的、还带着体温的蜜汁送入自己丰润的红唇间,轻轻吮吸,品尝着自己情欲的味道,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她慢条斯理地将短裤拉回,整理好小可爱,将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完美胴体重新包装成一个看似无害的十八线小模。她推开更衣间的门,外头台北的夜色正透过地下室肮脏的气窗渗进来,远处101大楼的灯火像是另一座巴黎铁塔,冰冷而繁华。
她拿起那张107号的号码牌,指尖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带着一点湿意。她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叫艾娃·洛兰的女孩已经消失,留下的是披着天使皮囊的复仇女王黎若娅。她对着台北这座闷热、拥挤、充满欲望与机遇的城市,对着那个在巴黎夜空中坠落的自己,立下血誓。她的声音很轻,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插入未来的每一个夜晚。「我回来了,顾承勋,席琳娜。从今天起,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从地狱爬回来的女人,什么叫做用身体当武器的战争。你们夺走的股权、名声、伸展台,我会用这具身体,一寸一寸地夺回来,然后让你们在全球直播的镜头前,像狗一样跪着求我原谅。」门外,助理尖锐的叫号声再次响起,107号,艾娃·洛兰,该妳上场了。她挺直背脊,翘臀在破旧的牛仔短裤下划出致命的弧线,踩着早已磨损的凉鞋,一步步走向那个属于她的新战场,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前夫与情妇的尸骨上,淫靡而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