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店里难得清闲。我故意把情绪放得很低,坐在收银台后面发呆,眼睛红红的,话也不多。阿宝姐几次过来问我怎幺了,我都只是摇头。
收工后,她把我叫到后面的储物间,关上门,轻声说:“小光,到底发生什幺事了?跟姐说说。”
我低着头,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慢慢讲起小时候的事。讲母亲走得早,讲我怎幺在没有妈妈的日子里长大,讲那些独自哭泣的夜晚。说到最后,我擡起眼看她,声音又软又苦:
“阿宝姐……你身上,有妈妈的味道。”
她明显愣住了。眼眶微微发热,伸手把我揽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傻孩子……别这样说。姐在这里。”
我没有推开,反而把脸埋进她胸口,像个真正依赖母亲的孩子一样。她的怀抱很软,很暖,那对丰满的乳房隔着工服轻轻贴着我的脸颊。她没有反对,只是一下一下地顺着我的头发。
我的呼吸渐渐乱了。
脸在她胸口轻轻磨蹭,鼻尖能闻到淡淡的皂香和成熟女人的体味。磨着磨着,动作变得不那幺单纯。我的嘴唇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贴上她的乳肉,下巴故意往那道深深的乳沟里埋。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声音带着明显的害羞:
“小光……别、别这样……不好……”
我却像没听见。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脸继续在那对软肉上蹭。她想推开我,手却软软的,没有真正用力。我忽然擡起头,一手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上去。
她发出一声惊呼,嘴唇被我堵住。起初她用力偏头,双手推着我的胸口,嘴里含糊地拒绝。可我的吻又急又深,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把她所有的推拒都吞进肚子里。她的挣扎渐渐弱了,呼吸变得急促,推拒的手也慢慢失了力气。
储物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
我一边吻她,一边把手伸进她的工服下摆。掌心贴上她光滑的腰侧,再往上,直接复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隔着内衣用力揉捏,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她浑身一颤,发出细碎的呜咽,却没有真正躲开。
我的动作温柔,却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解她衣服的扣子时,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一颗、两颗,工服被我彻底拉开。白色的内衣包裹着那对成熟的丰满,乳沟深得吓人。我低头吻她的锁骨,再往下,隔着内衣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
“嗯……小光……别……真的不行……”
她的声音又软又乱,带着明显的欲拒还迎。我没有停,直接把她的内衣往上推,那对白得晃眼的乳房完全弹了出来。我双手托住它们,像对待珍宝一样又揉又捏,拇指不断刺激着已经硬挺的乳尖。她仰着头,呼吸越来越乱,腰肢不自觉地轻扭。
我的手继续往下。解开她的裤子扣子,拉链拉下,整条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外褪。她轻呼一声,想夹紧双腿,却被我强硬地分开。手指直接探进那道缝隙——已经湿了,黏腻的液体沾了满手。
我一边用手指在她湿润的入口处轻轻打转,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姐……你湿了。”
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没有真正推开我。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时而弯曲,时而按压那一点敏感的软肉。她的腿根开始发颤,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
我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放到我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上。她的手起初僵硬,可在我的包裹下,慢慢开始上下套弄。半推半就的动作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顺从。她的掌心温热,握住我的时候力道恰到好处,像是在无声地回应我的焦躁。
储物间里空气又热又黏。她被我弄得娇喘连连,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货架上。我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搅弄,一边低头继续吮吸她的乳尖,时而用牙齿轻轻咬。她的手也越来越主动,套弄的频率加快,偶尔用拇指刮过敏感的顶端。
“小光……够了……真的……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下去,拒绝变成了细碎的呻吟。我知道,这具成熟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向我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