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乘被踩在地上,脸贴着地毯,嘴里还在骂:“你他妈……算什幺东西……”
酒精把他的痛觉泡麻了,手肘被碾碎般的疼都挡不住那张嘴:“你的人?哈……你的人会来吃季建宏的饭?你的人会被下了药送进房间?楼迟,你他妈的被陪睡女耍了还在这儿跟我装——”
楼迟移脚,又分毫不差地落下去。
肘关节内侧,尺神经沟。
医学上称为“麻筋”,捏一捏会发麻,可如果是用碾的,那整条小臂都会像过电一样剧痛。
无名指和小指会瞬间失去知觉,季羽乘的脸涨成猪肝色,嘴大张着,口水淌了一地毯。
楼迟松开脚蹲下来,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擡头。
季羽乘嘴唇颤个不停,但嘴还是硬的:“你他妈有种弄死我!不弄死我,我早晚弄死她,再弄死你!”
“好啊,”楼迟嘴角浮起一抹兴味,“不过,可能不会如你所愿。”
那是纯粹的期待。
季羽乘依旧梗着脖子,但手已经不自觉缩回半寸,脸上也没了嚣张。
他盯着楼迟那双幽邃不见底的眼睛,五岁那年,楼迟跟着家人搬进大院,他跑过去跟他打招呼,看到的纤长睫毛下的眼神就是这样。
空泛,平静,不带任何温度,但你本能地知道,它随时可以把你吞掉。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那叫什幺,但他记住了那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楼迟看出了他的恐惧,歪了歪头,笑道:“季羽乘,我已经开始好奇你死时的样子了。”
季羽乘的脸瞬间惨白,惨白过后是恼羞成怒的潮红。
在他破口大骂之前,楼迟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肘关节,拇指压在尺骨鹰嘴和肱骨内上髁之间的缝隙上。
“虽然还没那幺快,但在还活着的时候,我得给你个教训。季羽乘,好好记住什幺该碰,什幺不该碰。”
说完右手逆向一擡。
“啊——”
短促的惨叫过后,尺桡骨双骨折合并肘关节后脱位,再无痊愈的可能。
季羽乘瘫在地毯上,终于闭上了那张嘴。
楼迟起身,扯过床单裹住沐函,抱离了房间。
沐函眼神涣散,脑子乱糟糟的,浑身黏着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燥热,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
又痒又麻,迫切地想要一个出口。
所以后背刚触到床单,她就圈住楼迟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脖子嗫嚅,含含糊糊地往外吐字。
楼迟垂眼,嘴角扬了一下。
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自己颈窝挪出来,迫使那双涣散的眼睛正对自己:“沐函小姐,药是代谢性的,四到六小时血药浓度峰值过了就退。在这期间 可能会热,会吐,会产生一些不太体面的幻觉,但不会死。”
沐函听不进他的话,好痒,下面像失控了一样。她想夹紧腿,可是绵软无力。
空虚的酸胀感更甚了。
她把手往下伸,可平时连欲求都没有的人,怎幺可能知道怎幺抚慰自己?
“很痒吗?”楼迟舔着她的太阳穴,嗓音温柔,握住她的手指拨了拨兴奋得冒头的珠蒂。
沐函轻吟一声,收回手掐住他的手臂。
不够,还不够,里面好痒,痒得发疯。
她不自觉往上擡腰,把自己往他手指上送。
可那只手从珠蒂上移开,顺着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隙摸了摸,点了点穴口就只在外沿打旋。
沐函眼尾湿红,疏解不得折磨着她。
楼迟的指尖在翕动的穴口按了按,把那些湿滑的液体涂回珠蒂,继续慢条斯理地揉。
“这里?”他明知故问道。
沐函想说不是,可好想要,随便什幺……她的手从他手臂上滑下来,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按进去,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楼迟顺着她的太阳穴往下,重重舔了一下她的下巴:“很想要吗?”
沐函双唇微张,喘一下轻哼一声,刚换上的浴衣半敞,白皙的胸乳露出一大片。
楼迟轻笑,果然是纯得要命。
手指下移,找到淫水泛滥的出处,贴着沐函的唇角说:“要我插进去吗?嗯?说出来。”
痒得快要受不了,沐函偏头,急遽道:“要,要!”
楼迟手指一按,送了进去。
沐函猛地弹腰仰脖,喉咙滚出闷吟。
进去了,可还是不够。
里面那团火还在烧,那根手指只是把火拨了一下,不仅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还想要,还要更多,双腿缠上楼迟的腰。
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很不体面的声音,像是哭,又像是求,那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呃嗯……!”她仰着头,高潮来势汹汹。
楼迟抽出手指,掌心一片黏液,已经被浸湿了。
沐函柔柔地喘着,痒意又来势汹汹。她蜷着身子,双手往下,胡乱地磨着肥嫩的肉户。
楼迟笑了声,从身后揽着她,掰着她的左腿往后带,然后找准穴口插进去。
“嗯呃!呃嗯……”沐函反手搂住他的脖子,不自觉挺腰吞吃他的手指。
楼迟舔着她的侧脸,手指进去后停在那个不深不浅的位置,指尖微微勾着,感受着她一阵一阵的痉挛。
“里面呃唔,再进去……”
沐函握住他的手,恨不得让那只手都塞进去,把最深处那股痒连根剜出来。
楼迟顺着她的力道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往里推到底,然后勾起来,指腹碾过前壁那小块粗糙的区域。
浑身过电一样,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沐函掐着他腕部的皮肤,喉咙挤出一声被掐断了似的呜咽。
就是那,就是那里痒!
楼迟加速,拇指同时压住那个探头的小珠揉,沐函舒爽得流下眼泪,纤腰一下一下迎合着。
楼迟低头舔掉她眼角的泪珠,又从太阳穴滑到颧骨:“沐函小姐知不知道自己主动的时候,很性感?”
呼吸像被夺走,小腹绷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高潮余韵还没退,燥热又卷土重来,沐函按住楼迟的手指塞回去:“……你……求你……”
那些字不受她控制,一个一个地往外蹦,带着攀附与求乞。
楼迟不再停顿,手指插得又快又深。
一时间,满室只剩下淫靡的水声。
沐函已经没有时间概念,她只知道自己在反复地高潮,内壁淫乱地绞着他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