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角落的阳光有些慵懒，女孩单手托腮，指尖转动着钢笔，另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翻动着天扬那本写得乱七八糟的模拟试卷。
「天扬哥，如果你把『海克利斯』写成『海克力狮』是因为你崇拜力量，那我还能理解。」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把试卷推回给对面抓耳挠腮的少年，「但你把三角函数算成负数，是打算让篮球往地心钻吗？」
「死丫头，妳少在那里阴阳怪气！」天扬气得差点拍桌子，却又碍于图书馆的安静只能压低声音，「我是来补习的，不是来听妳冷嘲热讽的！」
她看着天扬那副快要爆炸却又不得不忍耐的样子，心里那点恶作剧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随手合上书本，语气软了下来，带点安抚地说道：「好啦好啦，别生气嘛。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只要你这次期中考合格，我就任你处置，怎么样？」
天扬的动作僵住了，他狐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小丫头，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任我处置？这可是妳说的。」他嘿嘿一笑，凑近了些。「那我每比合格线高一分，妳就让我打一下，敢不敢？」
她想着之前天扬在最愤怒的时候也只打了六下狠的就收了手，知道这种游戏性质的赌约他主要也是图个好玩，便爽快地点了点头：「行，愿赌服输。」却又不忘先保障自己，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但先说好，只能用手。」
「切，妳当老子是谁啊？」天扬翻了个白眼，大手不轻不重地在她脑袋上胡乱揉了一把。「我可没老大那么暴戾。不过——妳今天玩得这么开心，这顿打妳是挨定了。给我坐好，继续讲这题！」
发成绩那天，第一次合格的天扬拿着那张刚好压线高出五分的成绩单，走到琴房，在她面前笑得像个赢了球赛的大男孩。
「五分，五下。」天扬把成绩单拍在钢琴上，语气里满是扬眉吐气的得意。她倒也没讨价还价，直接在琴椅上趴好，校裙摆动间，还不忘回头叮嘱一句：「说好了只能用手啊，你要是敢拿别的，我下次就不教你了。」
「知道了，废话真多！」天扬嘴上嫌弃着，大手却已经利落地掀起她的校裙。他看着那片早已消肿、恢复了白皙娇嫩的肌肤，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她之前被打到黑紫的模样，心头微微一紧，原本抡起的巴掌下意识地收了几分力。
「啪！」第一下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角落响起。
「呜……」她呜咽一声，脸埋在手臂里。虽然只是手掌，但男生的力道还是让那片肌肤迅速泛起了红印，热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
天扬没有停，接下来的四下「啪、啪、啪、啪」节奏很快，带着大男生特有的干脆，每一掌都结结实实地打在她的臀峰上，交叠成了一片淡粉红色。最后一下打完，天扬随手把她的校裙拉好，甚至还顺手在那个发烫的部位轻轻拍了拍，像是安抚，又像是某种粗鲁的鼓励。
「行了，债清了。走吧，请妳去吃刨冰，随妳点！」
她站起来，虽然有一点点疼，但也不好意思伸手去揉。看着天扬那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她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