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起窗帘,晨光透过帘缝悄悄照进来,落在苏念念脸上。她迷迷糊糊觉得有些刺眼,慢慢睁开眼,才发现天已经亮了。
一条长臂从她颈下穿过,另一条则紧紧地搂着她的胸前,乳珠被掌心温度烫得发硬。光滑的后背完全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她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臀缝间甚至还被那根又烫又硬性器顶着,羞得她想往旁边挪开一点,却被圈在他的怀里动弹不得。
敏感的尾椎处传来触感,硕大的阳首正抵在那里,不老实地轻轻弹动了一下。
她就这样睁大眼睛,紧张得身子越发僵硬。
忽地,秦阎搂着她的手臂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醒了?”秦阎带着刚醒的沙哑嗓音,从她后脑勺飘过来。
“嗯。”苏念念低低应了一声,可那条手臂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绵软的小手搭在那只大掌上,想轻轻拉开他握着软肉的手。
秦阎却故意使坏般,原本松松覆在软团上的手掌,指节渐渐收拢,将那发硬的乳珠捏在指尖把玩。
苏念念只觉腿心又开始泛滥,胸前起伏的弧度更深了。
她又用力掰了掰那只大掌,低声道:“我要起来了。”
秦阎虽说松开了握着软团的手,却没想过放过苏念念,他的手向下往腿心探去,摸了一手的湿腻。
“别这样,好疼!”苏念念将腿间夹得更紧,腿心的黏腻沾满了大腿内侧。
秦阎听出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痛意,便起了身,金色晨光落在他饱满的胸肌上,那张俊脸笼在室内不算明亮的光线里,冷冽的五官透出几分柔和。
“别夹,让我看看。”他轻轻掰开她的玉腿。
只见那处光滑的花户上,原本被他耻毛反复刮擦出的细小红痕还没消,两片本就肥厚的软肉此刻更是又红又肿,花蕊肿胀,花缝微微外翻,穴口不知是因着疼痛还是刚揉乳的原因,此刻正一张一缩。
秦阎起身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取出一支药膏。他暗自庆幸,当初在法兰西的医生好友给他特调了这支药膏,果然还是医生专业。
苏念念也趁秦阎下床时坐了起来,正要跟着下床,秦阎却道:“坐好,要上药。”
她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药膏,便乖乖坐好了。
“腿打开。”秦阎胯下硬物已竖得夸张,但声音依旧平和。
苏念念羞怯地张开腿,却不敢直视眼前人,她把脸侧过一旁。
“昨晚不是才见过吗?怎幺还害羞?这是正常事,往后你天天都要见。”秦阎并不急着涂药,只以双指轻捏她下巴,让她正视自己。
苏念念的目光只敢停在他脸上,不敢往下瞟。
微凉的药膏透过指腹送入花径,里头的嫩肉又开始贪婪地绞着手指,不想让他出去。
花缝上薄薄涂了一层药膏,还忍不住吐出了一小股蜜液,花户上的红痕也被轻柔地呵护着,同样涂上了药膏。
苏念念羞得一声不吭,只听秦阎微笑道:“你的身体倒是老实。”
她见秦阎替她涂好了药,便快步下了床,躲进浴室梳洗去了。
秦阎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脸上溢出宠溺的笑意。
苏念念在浴室里磨蹭了许久,悄悄推开一条门缝,见秦阎不在卧室,这才赶紧出来换上新衣。
待她下了楼,见秦阎正端坐在饭厅看报纸,显然是专程等她一起用早饭。
她赶忙过去坐好:“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等我,我该快些的。”
秦阎微笑道:“不必道歉,在我面前无需客气。你已是我妻子了,自然要等你一起用饭。”
待二人用完饭,秦阎问她:“可有什幺想去的地方?”
苏念念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她自小在府中长大,极少出门,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要去哪儿。
秦阎见她想了半晌也没个主意,便道:“祈福路新开了一家百货,我带你去逛逛,可好?”
“好啊。”苏念念从未去过百货大楼,只听过名字,听他这幺一说,眼睛都亮了。
于是二人稍作整装,坐上司机开的车,往百货大楼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