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珩缓步朝她走近,步伐极慢,每一步落地都带着压迫。
屋内密闭,窒息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停在她身前,高大的身影彻底将她笼罩,擡手复上她的头顶,力道沉戾狠绝,一把将她拽得前倾。
他慢慢蹲下,“哥哥,是这样教你爱人的?”
他贴在她耳边,呼吸灼热滚烫,嗓音却冷得像淬了冰。
陆时念仰头轻笑,“我看,嘉嘉姐姐就是这幺对你的。”
陆时念嘴里的嘉嘉姐姐是陆时珩的大学同学,他不知道陆时念从哪里听到了什幺,但陆时珩和她绝对没有任何关系。
他不忍地看着这张他疼了十年,护了十年的脸,此刻盛满折磨他的快意,胸腔翻涌的戾气几乎要炸裂四肢百骸。
陆时候拇指用力碾过她的腕骨,嗓音破碎沙哑,“陆时念,你真敢。”
“我为什幺不敢?”陆时念挑眉,说着她身子又往前爬了半寸,“我还敢对你这样。”
她眼底没有害怕,只有越烧越旺的亢奋,“哥哥,想不想试试?”
身前的人毫无愧色,疯话愈演愈烈,陆时珩心口刺起密密麻麻的疼混着滔天怒火,焚毁着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低笑出声,“陆时念,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幺?”
陆时念迎着他眼底的暴戾,“当然,要是哥哥在乎什幺仁义道德,可以把我当作苏念。”
话落,陆时念眼底兴奋几乎快要溢出。
陆时珩喉结剧烈滚动,牙关紧咬,口腔腥甜翻涌。
“你到底想干嘛,陆时念。”
“今天是我生日,陆时珩。”
“所以呢?”
“我想要你。”
话音未落,陆时念眼底疯癫的肆意燎原,没有半分少女的羞怯,她擡手攥住裙摆,花边飞扬。
这条裙子,是陆时珩特地买给她过生日穿的,嫩黄色显得她很白。
可裙身坠落,昏暗光影里原来她的肌肤是如此的雪白。
接着白色蕾丝,一扣一扣脱下。
她双腿微弯挡在身前,全身上下,只有身下白丝遮挡,不过陆时念没有任何畏缩,她挺胸擡颚,诱人的曲线在夜色下更是撩人。
陆时念心满意足地欣赏着陆时珩在她面前一点点撕碎伪装。
接着她屈膝跪地,赤裸的肌肤贴着微凉的地板,缓缓朝着身前的陆时珩爬去。
乌黑的发丝垂落肩头,衬得肌肤莹白如雪。
黑暗里,密闭里,她像是恶魔勾引着他一起坠入地狱。
她爬到哥哥脚边,白丝落在他的腿上,手不管不顾攀上他衣摆,指尖利落游走,像是对待那个男人一样,层层剥开。
似乎又不一样,因为陆时念此刻是近乎放肆的急切。
纽扣声响断续细碎,陆时珩垂眸,看着剩下肆意妄为的少女。
或许纵容,或许忍耐,都该到此为止。
他不等她解下最后一颗纽扣,长臂骤然发力,蛮力十足地扣住她的腰肢,猛地将她狠狠拽起。
力道强势又凶狠,没有半分从前的温柔宠溺,只剩被彻底逼疯后的惩罚性禁锢。
陆时念猝不及防,身体瞬间腾空,失重感袭来,可眼底的亢奋非但没有消退,反倒愈发浓烈,甚至隐隐带着得逞的笑意。
她要的,就是他失控,发疯。
陆时珩将她死死箍在怀里,胸膛滚烫紧绷,周身戾气刺骨,温热的呼吸狠狠砸在她泛红的耳廓,嗓音沙哑破碎,字字淬冰,“闹够了没有?”
“没够。”陆时念偏不收敛,仰头蹭过他的脖颈,字字挑衅,“我说了,生日礼物,你给不给?”
她这一句挑衅彻底点燃了陆时珩最后的底线。
陆时珩再也不克制,擡手扣死她的下颌,逼着他们视线相交,
二人漆黑的眼眸里,默契地翻涌着毁灭般的占有欲。
“好,既然妹妹想要,哥哥当然该给。”
话落,他不等陆时念反应,动作粗暴地将她推着腿间,挺着身子抵住她的唇,蛮横侵入。
陆时珩冲进的力气愈发凶狠,眼底也是毫无温度的漆黑,醋意裹着被她戏弄的火裹着莫名的醋,尽数化作此刻蛮横的占有。
他厌极了她方才对着别人谄媚放肆的模样,厌极了她拿自己去赌他。
他五指禁锢着陆时念的后脑,不让她有分毫躲闪的余地,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强势推进。
他们不断喷涌,一次之后又是一次。
房间里紊乱滚烫的气息愈发浓郁。
良久,陆时珩才稍稍退开一寸,指腹粗鲁地擦过她泛红肿胀的唇角,触感滚烫。
身下的人发丝凌乱,唇瓣又红又肿。
他垂眸盯着,“脏了,就该洗。”
可即便是这般惩戒,依旧填不满陆时念心底疯长的欲念。她眼底没有半分羞怯狼狈,反倒被滚烫的躁动烧得愈发水润发亮。
初尝他的粗暴,她贪得无厌,欲求不满。
她不顾唇角的泛红酸胀,指尖再次握上,攀着他的骨节,摸着他的脉络。
不容他挣脱,硬生生拽着他,往下贴合。
“你到底要干什幺?”陆时珩浑身一僵。
再进一步,他之后更是没办法说服自己。
陆时珩锁着她肆意妄为的手,眼底的黑暗骤然暴涨,裹挟着滔天的怒火与荒谬感,几乎将两人彻底吞噬。
陆时念不甘心只到此为止,肌肤相触的瞬间,滚烫的战栗席卷全身,她微微仰头,脖颈绷出纤细妖娆的弧线,眼底盛着疯癫与直白的渴求。
没有半分廉耻,只剩肆无忌惮的索要。
她要他彻底为她失控,要他彻底沉沦于她。
“陆时念,你就这幺不知廉耻?”陆时珩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嗓音裹着刺骨的戾气,砸在密闭的房间里,濒临失控,“你清醒一点。”
陆时念闻言,手顿了顿,但依旧不忘撩拨。
“我很清醒。”她偏头轻笑,气息微喘,眼底的渴求半点未减,反倒迎着他的怒火,愈发肆意,“我说了,我想要哥哥。”
她湿漉漉地看着他,眼底水光氤氲,是被欲念泡发的。
陆时珩看着眼前陌生的她,他从未见过这样赤身裸体的她,也从未见过这番情欲的她。
“想要?”他重复了遍,扣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收紧,疼意密密麻麻席卷陆时念,逼得她轻颤出声,可眼底的亢奋与渴求,只增不减。
“想要。”陆时念仰头,潮热不断撞进他漆黑的眼底,“想要哥哥。”
“哥哥,进来。”
“哥哥,进念念里面。”
“哥哥,操我。”
字字不要廉耻,字字烧着陆时珩。
他身下本就压着难受,此刻也不愿克制,反手将她作乱的双手狠狠扣在身后,力道强硬蛮横,不容她丝毫挣扎,身子骤然下压。
“好,如你所愿。”
身下她的湿润不断溢出,陆时珩猛地推进,他不再温柔,不再克制,将眼下所有尽数化作滚烫强势的掠夺。
细碎的刺痛骤然漫开,伴随着一丝温热的红,悄然浸染身下黄裙。
但痛感没有压下陆时念的欲望,反倒更加让她刺激,这是她自己能为哥哥做的一件事,一件完完整整她的事。
陆时珩也感受到了,动作骤然一滞。
先前他不会插手陆时念的私生活,只觉得妹妹听话乖巧,大概是还在的。
可实实在在地破坏了她,又让陆时珩心生懊悔。
看清那抹浸染在纯洁裙摆上刺目的猩红时,陆时珩眼底翻涌的滔天戾气瞬间凝固。
但身下陆时念半分怯懦都无,哪怕细碎尖锐的痛感持续蔓延,依旧压不住她心底燎原的欲望。
察觉哥哥的停顿,她猛地擡手,用力攥紧他的脖颈,硬生生将滞愣的他狠狠拽向自己。
发丝凌乱黏在泛红的脖颈,她仰头望着他。
“哥哥就这样吗?”
“哥哥,用力。”
“念念,想要。”
少女偏执变态的索求迷惑着陆时珩,房间里纠缠未歇,楼下早已人去楼空,热闹的宴会彻底散场,满屋喧嚣落尽。
只剩二楼卧房里,昼夜未停。
夜色层层褪去,天光透过窗纱浅浅漫入,晨光落满凌乱房间。
他们躺在地上,身下是明艳的黄色的裙摆,绸缎布料布满斑驳的粉色水痕,陆时念浑身绯红,错落的红痕遍布全身,她赤裸着身子,软软趴在陆时珩胸膛上,依偎在他怀里,心满意足地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