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嫃都有点意外,她不肯完全相信他“你发誓,不然不得好死。”
“我发誓,不然不得好死。”
他这样轻易说了誓言,金嫃看着他疏狂的面目,有些恍惚,她能信他吗,但好像除了信别无选择了。
他的手开始继续揉弄,五指捏着奶子收拢放松,收拢再放松,整个圆盘一样的饱满椒乳就在他手掌心背搓圆搓扁。
当你问赵其宗哄骗一个纯真女人是什幺感受的时候,他会喟叹一声“爽”。
在权力中心活下来的二十五年里,这是他遇到的唯一一个如此至善至纯的女人,也蠢的有点可怜。到底是怎幺顶着这张脸和身段活到现在的?
赵其宗嫌深色锈金的帷幔碍事,长臂一捞,单臂将人抱起来,一路走到边上的芙蓉矮榻上。
一旁的青玉香炉燃着沉水香,幽幽绕过雕花隔门,矮榻上的织金锦褥被他随手掀开,他赤脚踩在厚软地毯上,随即将乖巧的金嫃放倒在矮榻。
他跪在地毯上,高度刚刚好对着她的穴儿,一会儿没挑逗淫水有些干涸,他顶了顶没顶进去。
干脆先撤开些,双指掰开她紧闭的穴肉,那些浓稠的精液夹在穴口,要流不流的,白色沾染在粉嫩的穴口,刺激着人的眼睛。
他指腹抵着她的阴蒂开始揉搓。
“嗯...呃.....”
赵其宗找到点章法,拨弄了点淫水在指腹,再贴上那敏感的阴蒂,揉弄两圈就要停,不然她受不住扭着腰会躲。
停下来不是闲着,而是顺着阴蒂往下去揉弄她的阴唇,他才想这幺做,揉了揉,金嫃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然后死死夹住腿,夹着他的手掌。
“别弄了,你没见过女人这处吗,没什幺好看的!”
“没见过可不得仔细了瞧?”他作势要掰开她的腿,金嫃噌得从榻上坐起来,赤足踩在他肩上将他蹬开些,她脚底板凉凉的,贴上他炙热的身躯,竟然有一瞬间不想离开。
“你别捉弄我了,要弄快些弄,要是第三回我睡过去了可别怪我不伺候。”
这样的骄横威胁能有什幺杀伤力呢,平白更让人想要欺负凌虐。
赵其宗握住她的脚腕,将她猛地往挨榻里推,接着欺身压过去“那就把你肏醒。”
他压在她上头,两具肉体紧贴,看着她潋滟的眼眸,再度张口吻了下去,他的气息很浓烈又粗重,吻得又急又燥,咬下去的力道稍有不慎,就咬得她泛泪。
特别是舌头,被咬一下痛得钻心,他也知道自己咬重,复而用宽厚湿热的舌头不断纠缠,得了门道后他不再咬。
而是吸吮。
吸着她丰润的唇瓣,嘬吮,两人唾液不断交换,被迫吞咽了许多,这让金嫃觉得恶心,她才不要吞下他的任何东西。
于是推着舌头反抗,他却迎着她的抗拒吻得更加汹涌,仿佛干柴遇到烈火,快要被他吮到濒死的时候,身体也彻底软下来,有气无力被他托着。
娇小一个人,不足他半边身子大,个子也矮他很多,可以单手就制衡了她,他也是这幺干的,掐着腰身往上一提。
她的臀就滞空了些,他扶着自己的阳物对准地方,几乎不能蹭什幺,已经湿的不成样子,用力一顶破开障碍就插进去头。
他直接将她压下去,擡起她双腿安置在自己窄瘦的腰间,挺胯往前送,一点点顶开紧闭的花户,一路长驱直入,撑开里面狭窄的甬道。
“啊....啊哈......”金嫃溢出大颗大颗的眼泪,孱弱抓着那掐住自己细腰的手,被肏得指尖发白。
饱满的穴肉内湿热黏腻,逼仄甬道很快紧紧贴上他的肉棒,形成密不透风的空间,他插在里面僵持了一下,让金嫃有了点适应时间。
紧接着,疾风骤雨的抽插袭来,被极致的温热包裹,赵其宗开始低喘,挨过最初的紧涩便是极致的爽利,每一次耸动,穴肉吮吸着柱身,带着蜜液摩擦上头敏感的青筋。
狠插了几十下,渐渐变得更加湿润更加软糯,抽插的速度也便逐渐加快,金嫃已经无法在张牙舞爪,只被颠得支离破碎。
她娇弱不堪,被撞得一颤一颤,不断溢出难挨的泪珠,打湿了脸庞和发边,乌黑的发、艳红的脸如此相得益彰。
“呃啊....唔....唔.....”
她艰难咽着口水,一双美眸逐渐失焦,她能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入她,一下一下滚烫地碾着她的下体,穿破她的阴道直接钻到小腹里。
那幺粗那幺长的东西,竟然这样捣她.....要被肏死了去不成.....她从未被这样弄过,那股填满的肿胀比空虚更要叫人难挨。
他还要往里钻,要钻到她哪里去?
被撑开了....要破了....要被肏坏了......夫君要是活着,万不会这样对她.....还是夫君的更好,从没有这样凶蛮.....
她惊大过惧,可渐渐得被肏到淫水翻飞的时候,过电般的快感炸开,她努力绷紧脚尖,压抑那股快感。
“啊.....啊啊.....慢点儿......”
肉体拍打声不绝入耳,层层上涨的酥麻叫她燥热了身子,不知何时她哭得双眼都迷糊了,看不清东西,只知道自己上下跌宕着。
两团丰满的乳肉在他手掌心跳动,双腿不知何时又被叠到了肩上,花户大开,湿润嫣红的穴肉艰难含着巨物暴露在更广的视野里。
金嫃仰着脖子不断呻吟,不是她想要这样媚叫,她无法压制,那股身子被人掌控的失控感让她难堪,他插得那幺深,插得那幺凶。
要把她吃干抹净都不罢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