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许瑰明白他的意思,玩她的腿。
自从那天在营地被他碰过后,她上网查过相关的信息。裘聿应该是有恋腿癖。这让她既恐慌又觉得庆幸,还好他对她这个人不感兴趣。
“你……你是想再摸一摸吗?”
问出这话时她的脸红了又白,眼神防备。
裘聿只道:“今天应该会过分一些。”
“……”
许瑰眼皮一跳,心中还有很多疑惑,却不知从何开口。她站在他面前,神情纠结又为难,无论是被他玩弄身体,还是被方香仪知道她和邵承勾勾搭搭,两边滋味都不好受。
最后两者取其轻,她颤声问:“去哪摸?”
裘聿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嗓音听着竟然很温沉:“我家。”
家。
明明是个听起来很安全的地方,她却是案板上的鱼肉。当许瑰走进裘聿像病房一样的房间时,后背已经紧张得发凉,双腿僵硬无比。
关门声吓了她一跳。
“你需要洗澡。”
裘聿站在她身后,眼神黏热。
许瑰捂着动荡的心跳,不敢看他,摸索着方向走进浴室,紧紧关上了门。一门之隔,她呼吸沉重,身子止不住发颤。
洗澡……
她迅速拿手机搜索:恋腿癖真的只喜欢脚吗?
新界面迟迟加载不出来。
许瑰正焦急,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她肩颈猛缩,心跳砰砰加重。
“最好快点。”
裘聿的声音温凉,“我哥等会儿回来。”
“……”
有家里人要回来……
“他在我也无所谓。怕你尴尬。”
裘聿轻飘飘的一句话把她存着侥幸的心掐死。许瑰深吸一口气,没应声,开始解衣服。
温热的水流浇在身上,她的身体却好冷。果然,她想报复方香仪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放出来了许多她控制不住的东西。
邵承的霸占就算了,现在还多了裘聿病态的把玩……她一个都抵御不住。
从浴室出来时,许瑰穿着校服背心,下身围着浴巾,里面老老实实穿着自己的内裤。
裘聿身上也穿着和她一样的校服,气质清爽干净,偏偏眼神,深幽慑人。他朝许瑰走来,她便畏怯地后退,最后被他高大的身子抵在墙上,困在他胸膛之间。
许瑰根本不敢碰他,双手垂在腿侧,紧张地揪扯着衣服下摆,脸色发白:“你……你想怎幺样?”
“别怕我。”
裘聿答非所问。
许瑰微讶,擡起眼,就对上他俯下的眼神,空空的,又很滚烫。他给她的感觉很纠结,好像是苍穹,好像是谷底。
她迟疑的两秒间,裘聿扯开她系在腰间的浴巾,丢开。瞬间,女孩两条纤细白皙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
许瑰羞耻得缩起一条腿,微微侧身。
裘聿低头,目光缠在她腻白的腿肉上。看了很久,久到许瑰面红耳赤,紧张又害怕得快哭了,他擡起手,带着凉意的掌腹扣在她大腿根,轻轻往外掰开。
腿心打开了一点,许瑰猜到他要干什幺,被他挪动的那只腿迅速收回来,紧紧抵着另一条腿,用力摇头:“说好只碰腿的……”
裘聿的手顿在半空,立即明白她在担心什幺。他很客气:“只碰腿。相信我。”
“……”
许瑰抿唇,脸皮滚烫,心乱如麻。
下一秒,裘聿把她打横抱起,稳稳走到床边,弯腰给她轻放在上面。许瑰太没安全感了,一躺下就下意识找被子,却被他一眼识破,直接把被子扯远。
他目光居高临下,安抚她:“只要你配合我,很快的。”
许瑰现在真希望有人能给她一点迷药,让她不用清醒着面对自己被蚕食。慌乱交织着恐惧,她双手护在胸口,紧闭起双眼。
直到脚踝被男性的大掌握住,一条腿擡高,脚心触到一根滚烫的柱身,她立即察觉那是什幺,抿紧的唇中溢出破碎的呜咽,身体惊慌颤抖。
裘聿扣在她脚踝的虎口用力,把她的脚牢牢按在自己的阴茎上。
许瑰紧闭的眼皮滚烫,胸腔被激烈的心跳撞得酥酥发麻。她又羞又怕,哽咽声越来越明显:“你干嘛……你没说要这样……”
“腿很漂亮。”
裘聿平稳的声线已然发绷,喘息也克制着,“我很兴奋。”
“……”
许瑰的脸烧起来了,羞耻刺激出了她的眼泪。裘聿比邵承还可怕,虽然邵承动作更霸道更强硬,但他一根筋,目的直白。裘聿心里到底在想什幺,她一无所知,还不敢问。
看着她掩唇逃避,裘聿呼吸发沉,眼底客气不再,露出滚烫黏稠的贪婪。
他握住许瑰脚踝的手再收紧。
“别抖。”
他尾音沙哑,捏着她的脚,逼迫她柔软的脚心贴紧自己已经完全勃发的性器,从根部一路蹭到顶端,铃口渗出的腺液涂了她满脚,亮晶晶地糊在脚趾缝里。
许瑰脚趾受惊蜷缩,却被他用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按平,重新贴上去,腰腹缓缓往前挺动。
柱身在她脚掌的软肉里来回碾磨,他下颌渐渐绷紧,喉间溢出轻轻叹息。
“会弄疼你那条腿吗?”
“……”
许瑰浑身一僵。明明自己已经觉得平常走路不会被人关注的先天发育不好的那条腿,现在被他这样直白地询问、摸过,如同一盆滚水从她头顶浇下来,很狼狈。
她心里抵触,下意识想把腿抽回去,却被他死死按住。
“看来不会疼。”
裘聿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膝盖轻吻,呼出的热气烫得她整条腿都在打颤。
“不舒服了就和我说。”
他说着,伸出舌尖,沿着她腿侧轻轻舔了一下。
“呜……”
许瑰承受不住过大的心理压力,一声哭出来。可脚心被他性器蹭得湿烫,另一条腿被他捧在手里,品尝美味一般从膝盖吻到小腿肚,再吻到脚踝,迟迟不肯放过她。
“可以了吧……可以了……”
她啜泣着,皮肤被他弄得又痒又麻,腿根不受控地抽动,小腹深处开始发酸发胀。
“不要哭。”
裘聿擡起眼,瞳仁黑沉沉的,隐射出一点火光,“下次你就习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