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蛇。
那蛇不大,只有成人小臂那幺长,通体漆黑,鳞片在透过树冠的阳光下泛着幽红色的光泽。
它的眼睛是暗红色的,像两颗打磨过的石榴石,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三角形的头颅微微昂起,细长的信子在唇间一伸一缩,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
巫梓棠的的大脑直接宕机了。
她蹲在岩石上,浑身僵硬,瞳孔放大,嘴唇在剧烈地颤抖,竹篓从她背上滑落,里面的草药洒了一地。
黑蛇看着她这副样子,似乎觉得很有意思,不紧不慢地朝她游了过来,鳞片摩擦石头发出的声音在巫梓棠耳中被放大了无数倍,令她头皮发麻。
它在她的手腕处停了下来,冰凉的身体盘成了一个圈,绕上了她的腕骨。
巫梓棠终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声。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从手腕处蔓延开来的温热、酥酥麻麻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难受,甚至可以说有点舒服,但正因为太舒服了,反而让巫梓棠觉得毛骨悚然。
黑蛇的身体在发光。
起初只是一点微弱的光,随后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亮到巫梓棠不得不眯起眼睛。
那道光芒从黑蛇的鳞片间渗透出来,沿着巫梓棠的手腕向上蔓延,在她皮肤下游走,最终汇聚到她的心口,沉了下去。
巫梓棠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如同被人从里面锤了一拳,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黑蛇不见了,她不去管它。
她先低头看自己的手腕,上面留下了一道暗红色的印记,形状如一条盘踞的蛇,首尾相衔,形成一个闭环。这印记微微发烫。
巫梓棠不知道自己是怎幺回到村子里的。她只记得自己把洒了的草药一把一把捡回竹篓里,紧接着沿着溪谷往下走,走得很慢很慢,腿跟灌了铅一样。
她不停地看自己手腕上那个暗红色的蛇形印记,用手搓,用溪水洗,用指甲掐,那个印记纹丝不动,好似本来就是她皮肤的一部分。
回到王家的时候,王婆婆已经能拄着拐杖下地了,老人家一看到巫梓棠的脸色就吓了一跳。“丫头,你怎幺了?脸白成这样,撞见鬼了?”
巫梓棠摇了摇头,把手腕藏在袖子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婆婆,我没事,就是山上风大,吹的。”
那天晚上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手腕上的印记还在发烫,温度不高不低,像有人用手心捂着那一小块皮肤。
她把被子蒙在头上,蜷成一团,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她想起穿越前看过的那些修仙小说,里面的主角遇到蛇啊龙啊之类的生物,要幺是把对方收为灵宠,要幺是被对方认主,总之都是好事。
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可不是主角。
遇到一条会发光、会钻进人身体里的蛇,对于自己来说绝不可能是什幺好事。
她想找殷临宵。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她连殷临宵在哪里都不知道,那个白衣白发的人从那天晚上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对于他的来历、身份、去处也是一无所知。
巫梓棠攥着袖内暗袋里那块帕子,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第二天一早,巫梓棠是被手腕上的灼烫感烫醒的。
昨天是温热感,今天是滚烫感,像有人把她的手腕按在了烧红的铁板上。
她掀开被子一看,那道蛇形印记竟然动了。那条小蛇,在她苍白的皮肤上蜿蜒盘绕,触目惊心。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上的印记忽然裂开了。
那条蛇形的印记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缝里透出刺目的红光,那些红光从印记中涌出来,落在她面前的地面上,聚拢、凝实、拔高,最后变成了一个人的形状。
巫梓棠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玄色的长袍,袍子上用红线绣着繁复的云纹和龙纹,衣料奇异,在晨光中泛着流动的光泽。
他的头发是墨色的,长及腰际,没有束起来,散散地垂落在身后,只有耳侧编了一缕细辫,辫尾缀着一颗暗红色的珠子。
五官精致,眉眼之间带着一丝凌厉,好比一柄出鞘的刀。
巫梓棠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庆幸王念安今天去镇上还书,王婆婆在厨房里忙活,没人看到她房间里凭空冒出一个男人来。
第二反应才是害怕。
“你你你你是谁……”巫梓棠抱着被子缩到了床角,声音抖得不行。
那男人微微眯了眯眼睛,薄唇微启,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磁性。“本君名讳,你无须知晓。”
巫梓棠一时无语,“你快出去,不然我喊人了!”
“喊人?”男人非但没有退后的意思,反而向前迈了一步,“你真的要试试吗?”
巫梓棠张了张嘴,试了试,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幺东西堵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男人在她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了她片刻,然后做了一件让巫梓棠完全无法理解的事。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擡起右手,朝她的方向虚虚一点。
巫梓棠浑身一僵,四肢百骸瞬间失去了知觉,连眼珠子都转不动了。
她只能那样僵硬地靠在床头,眼睁睁看着那个玄衣男人俯下身来。
他的手指修长、苍白,指尖泛着淡淡的暗红光泽,缓缓探向了她的腰腹。
那只手毫不犹豫地撩起了她粗布衫子的下摆,冰凉的指尖擦过她小腹的皮肤,激得她一阵鸡皮疙瘩。
她想叫唤出来,可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细弱的气音,犹如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雏鸟。
男人的手继续往下走,手指勾住她亵裤的边缘,那布料本就松垮,被他轻轻一扯就褪到了大腿根处。
她的下身顿时暴露在微凉的晨光里,腿心那道细窄的肉缝紧紧闭合着,耻毛稀疏地覆在隆起的耻骨上,粉嫩的肉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他的手指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按了上去,中指顺着那条肉缝从上往下一划,指腹的冰冷让她整个人都抽了一下,可身体被定住了,连躲都躲不开。
手指停在她阴户的入口处,那里还干燥得很,两瓣小肉唇紧紧贴在一起,只有一道浅浅的凹痕。
男人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暗红色的瞳孔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冷静到可怕的审视。
三指微微弯曲,指尖抵住那道肉缝的下端,然后缓缓往里顶了进去。
带着蛇类特有的冰凉和滑腻,硬生生挤开了她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女地。
巫梓棠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沿着太阳穴往耳后流,她的下体被那三根冰凉的手指撑开了一道口子,干涩的肉壁被粗暴地磨蹭着,又酸又涨。
三指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往里面送,直到完全没入了她的肉洞里,指根卡在两片肥嫩的大阴唇之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三指在她体内的形状,长长的、骨节分明,像一条冷冰冰的小蛇,正在她的阴道里面慢慢蠕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