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透过细缝洒进来的阳光照在大床上两个相拥的身体上,确切的说,是身后的男人占有欲十足的把身前的女人搂在怀里,而女人即使在梦中也在轻微啜泣着,仿佛被欺负的很惨。
林晓柔的身上,到处都是情欲的痕迹。
暧昧的吻痕、被咬的红肿硕大的乳头,干涸的精斑,两腿间那个被操的红肿涨痛的小穴还在流出交欢的淫汁蜜水,以及那根还差在自己身体里的巨大肉棒,因为晨勃的关系,再次将小穴撑的满满的。
“嗯....唔......”,沙哑的呻吟从女人的嘴里发出,她缓缓睁开眼,努力的放松身体慢慢朝前移动,想要抽出体内那根火热的性器,哪知道就在肉棒快要脱离穴口时,身后的男人突然用手扣住她,猛的向后一拉!
“噗嗤!”一声巨响,被操的无比软烂湿润的肉穴轻而易举的再次将巨屌吞了个干干净净,甚至一插到底,深深顶到了阴道的尽头!
过度的刺激引起了感官上的麻痹,粗壮的棒身太过用力的进入,不仅没有一点疼痛,反而插的阴道里酥麻酸涩,那蓄了一整晚的精水淫液,被猛的的挤压喷涌出来,溅湿了二人交合处。
林晓柔简直就是哭叫着高潮了,整个身体都弯成了一个S形,男人贴过来,大手扣住想要逃跑的林晓柔,挺腰插干。
公狗腰经过了一整晚的狂野性爱不见丝毫疲惫,甚至动的猛烈,操的那对白屁股啪啪狂响,手也探到前面狠狠的揉捏那对乱晃的奶子,喃喃的在林晓柔耳边喘着粗气,“嗯!嗯!你是谁?怎幺会在我的床上?”
“老师...是我,是我,你......啊嗯....拔出去,拔出去好不好?”
男人抽插的动作顿了一瞬,柱身拉扯着绵软红肿的壁肉,刚刚退出一截,又整根埋了回去。
林晓柔透不过气般的满脸涨红,纤细的脖颈紧绷扬起,然后眼前的画面再次颠簸晃动,随即她的一条大腿也被擡了起来,耳旁同时响起Rocky隐忍的嗓音,“抱歉,宝贝儿,实在是你的逼太好操了,老师舍不得出去。”
“再让老师操一次,一次就好”
“啊啊啊!不行!不行!老师!别!求你!”
“乖,里面夹得太紧了,嘶!”
似乎是连装都懒得装了,Rocky摸着林晓柔的奶,操着林晓柔的逼,咬着那白嫩嫩的耳垂不停说些下流的骚话。
如果林晓柔咬着唇不肯出声,他就故意更用力的去撞那对挺翘的白屁股,顶的女人的身体受不住前移。
一小段距离后,又将那颤抖的身躯猛的拉回怀中,胯下粗硕的巨根顺势狠狠捣进,还要问着“舒不舒服?老师操的你舒不舒服?”之类的问题。
黑人玩的花好像也不算是刻板印象了。
Rocky实在是床事高手,他操穴的技巧高超,每次插干都能顶到林晓柔穴内最敏感的地方,然后龟头才贯穿阴道到子宫搅拌,林晓柔哭叫的嗓子都哑了,腿根持续不断的痉挛和抽搐,下身如失禁一样喷泄个不停。
“舒服!舒服!老师轻点!”
得到了满意答复的男人又掰过林晓柔的下巴,去亲那嫣红的小嘴,不过这次他没有将舌头伸进去,而是让林晓柔好好的感受了那片刻的温存。
在对方失神之际,猛的箍住那截细腰,腱子肉带动着壮硕臀部激烈狂猛的撞击,大腿绷的笔直,只管重复着前挺后移的动作,操的满屋子都是肉体相撞的噼里啪啦声响。
但这个体位到底是插的不够深,男人就着这个姿势抽插了几百下,觉得不尽兴,然后折着林晓柔的大腿往上掰,自己则骑跨在她的腿间,有如在操干一条小母狗一样尽兴的拼命耸动。
在那用力的猛凿下汁水飞溅,穴肉抽搐,林晓柔更是不断的哆嗦,喉咙里挤出一声声淫荡的闷哼喘叫。
肉穴裹着男人的性器发疯般鼓动震颤,从子宫里涌出了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水,浇在男人的龟头上,其中还夹杂着被堵了一整晚的白色浓精,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床单上。
Rocky听着女人可怜兮兮的哭声,骨头都快酥了,再一看那被自己蹂躏的一塌糊涂的嫩穴,爽的连连低吼。
男人强壮的身躯压着自己的女学生,狂野的顶进最深处之后,顶住最里面的嫩肉研磨,磨的林晓柔翻着白眼剧烈打颤,嘴角都溢出了口水,迭声叫着“老师,老师!”
“乖乖,喷吧,怎幺舒服怎幺泄,嗯?”
蜜色的健臀晃的人眼花缭乱,大鸡巴一下下在那湿透了的阴道里飞快的贯穿,粗暴的抽插,好像安装了马达一样干的又快又狠,把里面每一块嫩肉都操的透透的,嫣红充血酥烂到极致,林晓柔说不出完整的话,只狂乱的哭喊着,随即身体大幅度的摆动抽搐,鼻息浓重的要命。
Rocky见状死死捏住林晓柔的臀肉,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抗到肩上,使她的下体擡高,发狂的往子宫深处猛捅,一下一下,每一下都用尽了十成十的力气,嘴唇在那紧绷的脚背上磨蹭着,边抚摸着腹部上的隆起,边小幅度的飞速撞击。
“啊啊啊啊啊!老师!好深!好深啊!”
林晓柔扑腾着直扭,就差没死去活来了,剧烈的操干顶的她哭声都破碎,随即在某个瞬间戛然而止,那纤细的颈子猛的深深后仰,臀肉死死夹着契在中间的大鸡巴,在一记凶狠的贯穿子宫后,泛着淡淡黄色的液体直直喷射出来!
“宝贝儿,插尿了呢,喷的真好看~”这是林晓柔在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被刺激到的Rocky气息沉重,死掐着林晓柔的腰,撞击了十来下,浓浓的精液就再次喷洒在了小穴的最深处。
滚烫的液体,灼的林晓柔一阵窒息般的哀喘,双手在男人后背无意识的抓挠了两下,两眼一黑整个人硬生生被烫的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