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侯府养胎也逃不开姨夫的淫弄(微H)

黄昏的光从窗纱透进来,在青砖地上铺了一层昏沉的暗金色。

莹莹躺在内室的架子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锦被,面色比被面还白。   小腹的抽痛已经缓下去许多,却仍像有根弦在里头绷着,稍一动便隐隐地疼。   林氏坐在床边的绣墩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府医收回了垫在莹莹腕下的脉枕。

府医是个须发花白的老头,在侯府伺候了半辈子,什么阴私事都见过,嘴比庙里的泥菩萨还严。   他把脉枕放回药箱,垂着眼皮道:「回夫人,表靓女这是动了胎气。脉象虽弱,但未至滑胎之兆。只是——」他顿了顿,斟酌着词句,「须卧床静养,少则一月,切不可再受颠簸,更不可……行房。」

最后两个字说得极轻,林氏的眉梢却跳了一下。   她没看府医,只淡淡「嗯」了一声,道:「开了方子交给白芷,用药不必省,捡最好的来。」

府医应了声是,退到外间写方子去了。   林氏转头看向榻上的莹莹,目光从她脸上缓缓移到被下隆起的小腹,嘴角弯了弯,那笑意却没到眼底。

「听到了?」她替莹莹掖了掖被角,声音温婉如常,「这一个月你便在桂院好生躺着,哪儿都不必去。外头的事有姨母替你挡着,你只管养好这一胎。大夫说了,不能行房——你且放心,这话我自会告诉侯爷。」

莹莹微微睁眼,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多谢姨母」。

林氏站起身,一面往外走一面吩咐白芷:「桂院从今日起加一道门禁,除了我跟侯爷,谁也不准进来。表靓女要静养,容不得半点吵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莹莹,目光沉沉,像是在看一样终于摆对了位置的棋子。

白芷低着头送走了林氏,转身回来便将安胎药煎上。   她手脚麻利,不出半个时辰便端了一碗浓黑的药汁进来,扶着莹莹一口一口喂下。   药汁苦得钻心,莹莹却眉头都没皱,像是舌头早就尝惯了比药更苦的东西。

「姑娘,」白芷放下空碗,压低声音道,「表少爷被侯爷叫去书房了。」

莹莹的眼睫轻轻一颤,随即闭上了眼。

书房里的光线比桂院更暗。   陆伯雍坐在书案后头,手里没拿书,也没摊公文,只点了一盏灯,灯焰在琉璃罩里稳稳地烧着,照得他半张脸明暗分明。   陆云阶站在案前三步远的地方,垂手而立,玄青袍子上的腰带草草系着,领口微敞,露出半截锁骨上的细汗。

门是关着的,门外连个伺候的小厮都没有。

陆伯雍端着茶盏,没喝,只拿盏盖拨了拨浮沫,声音听不出喜怒:「今日在偏院做了什么?」

陆云阶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知道瞒不过——他跑去找林氏的时候,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满府的下人都看见了。   但他仍下意识想拖一拖,低声道:「父亲,我——」

「你什么?」盏盖「当」地一声扣回盏上,陆伯雍擡起眼,那一眼里没有半分儒雅,只有冷,「你都把她操出血了!我再问一遍,你什么时候沾上她身子的?」

陆云阶咬紧后槽牙。   他从小怕这个爹,面上敬着,骨子里怵得厉害。   可这话问到这个份上,他再藏便是自讨苦吃。   他膝盖一软,扑通跪了下去,声音闷闷地:「在……在她出嫁前。」

书房里静了一瞬。

陆伯雍缓缓放下茶盏,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陆云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然后扬手便是一掌,结结实实地糊在陆云阶左脸上。   那巴掌力道极重,陆云阶被掴得身子一歪,半边脸火辣辣地烧起来,耳朵嗡嗡直响。

「出息。」陆伯雍的语气里听不出暴怒,反倒像淬了冰,「我当你是个有分寸的,你倒好。」

陆云阶捂着脸跪在地上,胸口的火气却被这一巴掌搧上来了。   他擡起头,左脸上浮起一道清晰掌印,眼眶泛红,不是要哭,是憋着一股恨劲。   他直直瞪着陆伯雍,嘴角甚至扯出半个不成形的笑来:「父亲不也一样吗?」

这话像一把刀,又快又准。

陆伯雍的手僵在半空,掌心还残着方才掌掴的余温。   他瞪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哼,然后那哼声变了味,成了低沉的笑。   他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书案边,扶额笑起来,那笑声沙哑浑浊,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翻上来的,混着荒诞和自嘲。

他们陆家,三代人,偏都上了同一个女人的身子。

他笑够了,笑到眼角泛了水光,才拿拇指按了按眉心,哑声道:「起来吧。跪着做什么?你老子打也打了,难不成还给你磕回去?」

陆云阶愣了一瞬,迟疑着站起身来,脸上还在发烫。   陆伯雍睨了他一眼,语气缓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可违逆的冷:「如今她动了胎气,大夫说了,胎稳前都不可行房。你给我管好你那根玩意儿,胎像不稳,再出一次血,别说孩子,她的命都未必保得住。」

陆云阶低下头应了声「是」,心中翻涌的情绪却杂乱无章。   他不确知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他甚至不敢开口问。   陆伯雍显然也不打算追究这个问题,也许在父亲眼里,追究已经没有意义了。

父子二人隔着三步远,灯焰在琉璃罩里跳了跳,谁都没再说话。

夜至亥时,桂院里外一片寂静,只廊下两盏灯笼在风里微微晃着,将光影筛成破碎的一片。

门被推开的时候,莹莹并未睡着。   她躺在榻上,侧身蜷着,一条手臂搭在小腹上,姿势和午后一模一样。   安胎药的苦味还残在舌根,小腹的隐痛已经褪成了闷闷的酸胀,像有什么东西在更深的地方揪着,不肯松手。

她听见脚步声,听见门被合上时门栓轻轻扣进槽里的闷响。   不用睁眼,她也知道是谁。

陆伯雍在榻边坐下,床板微微沉了沉。   他没点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伸手揭开了锦被。   莹莹的肩膀一僵,本能地往里缩了缩,却被他按住腰侧。

「别动。」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允许拒绝的沉稳,「大夫说不能行房,你放心,我不动你。」

他说话时手指已经解了她的中衣系带。   莹莹闭着眼,齿尖咬住了下唇,任他把衣襟往两边剥开,露出里头薄薄的亵衣。   月光落在她肩窝里,照出一片细细的青色血管,锁骨的影子深深浅浅地凹下去。   陆伯雍俯下身,不亲她的嘴,只把脸埋在她颈侧,鼻子贴着她的脉搏慢慢地嗅,像一头野兽在确认猎物的气息。

然后他一路往下——隔着亵衣含住了她左乳的尖儿。

「嗯……」莹莹身子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亵衣的绸料很快被濡湿了,布料贴着乳尖,透出底下淡粉的颜色。   陆伯雍用牙齿轻轻叼着那一点,隔着绸子慢慢地磨,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胸脯上,左手同时复上了另一侧的乳,五指收拢,掌根压着乳肉缓缓揉起来。   怀孕之后她那里胀了不少,原先一掌堪堪可握,如今他五指陷进去,竟挤出一小截莹白从虎口上方溢出来。

「胀……」莹莹低低地吐了一个字,眉头皱紧,像是难受,又像不是。   陆伯雍没理她,只将濡湿的亵衣往下一拉,两团丰软的乳齐齐弹出来,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浅浅的青白。   他埋头下去,直接用舌面碾过她右乳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了个圈,然后狠狠一吸——

「啊、别……」莹莹上半身几乎弹起来,又被他的体重压回去。   那一下吸得她整个乳峰都麻了,酸胀的乳房里像有什么东西被牵动了,一路酥到小腹深处。   她双手推着他的肩,却哪里推得动。

陆伯雍从她胸前擡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缕湿亮的水光,声音暗哑:「奶水还没下来,这么胀?」他说着又捏了一把,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   莹莹咬着唇把脸偏向一侧,不看他,也不答。

他哼笑了一声,不再为难她的胸乳,身子往下退了退,双手扣住她亵裤的裤腰往下褪。   莹莹腿一紧,手死命按着裤头,声音发颤:「府医说、不能——」

「我知道。」陆伯雍轻而易举地掰开她的手指,眼神沉沉地看着她,「放心,我不插进去。你把腿张开。」

亵裤被褪到膝弯,露出底下白嫩的腿根和那处丰软异常的阴户。   因为怀孕的关系,她那里比从前更饱满了几分,阴阜微微隆起,像一只蒸得恰到好处的白面馒头,中间一道窄窄的缝紧紧合著,月色下只看得到浅浅的粉。   陆伯雍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他伏下身去,双手将她的大腿往两边分开,直到那缝微微裂了一线,露出里头湿润的嫩肉。   他没急着下嘴,而是先伸了舌头,用舌尖沿着那条缝从下往上慢慢地舔了一道。

「唔——!」莹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身子像过了电一样弓起来。   她那里本就比寻常女子敏感十倍,加上有孕之后更是碰不得,连自己擦洗时都要小心翼翼地绕开。   他那一舌头下去,她的视野都花了,眼眶里暂态蓄满了泪。

陆伯雍却像尝到了什么美味似的,捏着她腿根的指节收紧了几分,将那两瓣丰软的花唇往两边剥开,露出里头水光潋滟的嫩肉。   他俯首含住她整个阴户,嘴唇裹着那颗已经悄然肿起的阴核用力一嘬。

「啊——!」莹莹再也捂不住嘴,一声哭腔透了出来。   她的腰弹离床面又重重跌回去,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颤抖,十指揪紧了身下的褥子。   他的舌头钻进那道缝里上下翻搅,时而卷起来往里顶,时而退出来绕着阴核飞快地打转。   淫水被他捣得咕啾作响,顺着臀缝往下淌,在臀下的褥面上洇出一小块湿痕。

他吃得极慢,极仔细,像在品一盅上好的茶。   每一道褶皱都要舔开,每一处嫩肉都要唇舌伺候过,鼻子埋在她稀疏的毛发里,呼吸烫得她腿根泛红。   莹莹已经哭出来好几回了,声音压得极低,却仍然一声一声地从指缝间泄出去。

就在她整个人都被舔得失了神,小腹都开始一阵一阵抽搐的时候,陆伯雍忽然停了下来。   他从她腿间擡起脸,下巴上全是她的水光,在月色下亮晶晶的一片。   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地揉上了那颗肿胀的阴核,一边揉一边沉声问:「莹莹,你在大婚前便被云阶沾了身子,对不对?」

莹莹浑身一僵,眼泪顺着鬓角滑进枕头里。   陆伯雍不急,指腹打着圈,时轻时重地碾着那一点,另一只手重新复上了她胀痛的乳,掌根揉着乳肉,指缝夹着乳尖来回搓弄。   上下的快感夹击之下,她的小腹痉挛似地收紧,嗓子里全是被撞碎的气音。

「我再问你,」陆伯雍俯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魔鬼的呢喃,「你肚子里这个——你可知道是谁的种?」

莹莹的泪滑得更凶了。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   说她自己也不知道吗?   说三个男人轮着上她的身子,她连记都记不清是哪一次、哪一日?   还是说这孩子姓陆,却分不出是哪一个陆?

陆伯雍没有再逼她。   他看着她满脸的泪,忽然在她腿间沉声笑起来,那笑声闷在喉咙里,震得床板都微微发颤。   他低下头,重新把她的阴户含进嘴里,一只手拈着阴核,一只手捏着乳尖,舌头深深浅浅地往穴口里探,吃得她两条腿不住地蹬,嗓子里的哭腔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窗外月色清冷,桂院里一片沉寂,唯有内室漏出的细碎声响,像一缕若有若无的风,穿过帘栊,消散在无边的暗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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