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一个月,端王府的日子像一潭死水,面上波平如镜,底下却冷得彻骨。
莹莹每日天不亮便起身,梳洗妥当后往端王妃院中请安。 她礼数周全,说话温和,该垂眼时绝不乱看,该应答时从不多言。 端王妃起初对她存了几分挑剔,不到半月,脸色便缓了下来,与身边的嬷嬷说,这侯府来的表靓女倒是个省心的,没那些高门嫡女的轻狂气。 端王萧元恪只在前院照过几面,问的也不过是府中吃穿用度,语气淡淡,目光却总在她身上多停一瞬。 莹莹只当不知,回回都低着头,将那些探问锁在袖中捏紧的指尖里。
萧祈安白日里黏她黏得紧,一口一个“娘子”,夜里便像幼兽寻巢般往她怀里钻。 他不懂夫妻间更深的事,只爱搓揉她的身子,尤其贪恋她胸前那两团软肉,常常揉着揉着便睡过去,嘴里还含着她的乳尖。 莹莹起初还怕他忽然要做,后来摸透了他的性子,便由着他去。 左右不过是些不痛不痒的揉捏,比起身后那座冰冷的王府,眼前这痴儿反倒叫她少些惧怕。
一月期满,回门的日子到了。 莹莹替萧祈安换了身簇新的宝蓝袍子,又仔细替他正了冠帽,牵着他上了马车。 萧祈安一路掀着帘子看街景,指着卖糖人的小贩直嚷。 莹莹耐心哄着,又嘱咐他到了侯府要叫姨夫姨母,不可乱跑。 他重重点头,眼睛还盯着窗外那串通红的糖葫芦。
侯府门前,陆伯雍与林氏亲迎。 莹莹扶着萧祈安下车,向姨父姨母行礼。 陆伯雍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眸底掠过一丝极快的光,面上仍是那副威严儒雅的长者模样。 林氏笑得端庄,拉着莹莹的手直说她清减了些,又转头吩咐下人上茶点。 萧祈安被陆伯雍问了几句“莹莹在王府住得惯不惯”“平日饮食可曾缺了”,都答得颠三倒四,林氏一句“祈安天真烂漫”便遮了过去。
前厅闲谈间,一个小丫鬟进来,先向林氏福了福,才道:“世子夫人,青鸾小姐说许久不见表姐,想请您过去说几句话。”
莹莹握着茶盏的手一紧。 陆青鸾向来与她不亲厚,所谓“说话”多半不怀好意。 但当着一屋子人的面,她不能拒,只笑着起身道:“表妹有心了。”林氏含笑挥手:“你们姐妹许久不见,去吧。祈安留在这里,自有我们照看。”
莹莹心头一跳,下意识看向陆伯雍。 陆伯雍正低声与萧祈安说话,未看她。 她无法,只能跟着那小丫鬟往后院走。
那小丫鬟却不往陆青鸾的院子去,一路穿花拂柳,直往僻静的东北偏院走。 莹莹心中不安,脚步渐缓,开声问:“青鸾表妹怎的改到偏院去了?”小丫鬟垂着头说:“小姐说那处清静,想和世子夫人好好说体己话。”莹莹还想再问,那丫鬟已在一扇半掩的院门前站定,朝里福了福身:“夫人请进。”
莹莹跨进院门,身后院门便被人从外轻轻合上。 她心头一凛,猛地转身,却见游廊下施施然转出一人。
陆云阶一身玄青常服,长身玉立,手里捏着把折扇,唇边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一步步走来,步伐不疾不徐,却像踩在莹莹心上。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声音里压着惊惶:“表哥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陆云阶低笑,“表妹一个月不见,连规矩都忘了?见了表哥,也不知上前行礼。”
莹莹强撑着道:“青鸾表妹既不在,我先回前厅了。”说罢便要往院门走。
陆云阶一步上前,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猛地往怀里一带。 莹莹痛得低呼一声,擡眼便撞进他那双黑沉沉的眼里。 哪还有半分往日伪装的温润,眉目间尽是压抑许久的贪婪。 他凑近她耳际,热烫的呼吸喷在她颈侧:“成亲一个月,那个傻子碰你几回了?”
“放开我……”莹莹扭着手腕想挣开,却被他捏得更紧,腕骨泛起酸软。 她压着声音道:“这是在侯府,姨父姨母还在前厅,若被撞见……”
“撞见也是你急,不是我。”陆云阶语气轻飘飘的,另一手已揽上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游廊的红柱上。 他低着头,目光在她裹在素色罗衫下起伏不定的胸脯上流连,“我只问你,他会不会弄你?像父亲那样,像那日在戏园子里我弄你那般?”
“陆云阶!”莹莹气得声音发颤,眼眶却先红了一层。
陆云阶像被她的反抗惹起了性子,手上力气更重了几分。 他扭着她的手腕反剪到她身后,另一手已探进她衣襟里,隔着薄薄的抹胸,用力揉捏起她的乳来。 那处被他捏得变了形,莹莹呜咽一声,身子被迫向后仰起,颈线绷成一条细白的弦。 他将腿挤进她双腿间,膝盖不轻不重地顶在她腿心,沙哑着声音说:“你可知道我这一个月怎么过的?拜堂的不是我,新郎是个傻子却可以日日同你在一起。我每晚一想到你跟他躺在同一张床上,就恨不得冲进端王府把你从他怀里拖出来。”
“你疯了……”莹莹别开脸,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他手腕上,烫得他动作一顿。
“对,因你疯的。”陆云阶说得理直气壮,扯开她的外衫,将她的腰身拉向自己。 他胯下那物早已硬挺,隔着衣裤抵在她的腿间,不轻不重地顶蹭着。 莹莹死咬着下唇,不愿再哼一声,身子却因他这般赤裸裸的亵弄微微发抖。 陆云阶见她不叫,索性将她身子一转,按在游廊的梁柱上,撩起她后面的裙摆,一把撕下她里头的亵裤。
莹莹惊得叫出声来:“不要……表哥,求求你……我不能……”
“你不能?”陆云阶已解了腰带,掏出那根彻底硬起来的鸡巴,在她腿心那条肉缝上蹭了两下。 他喘着粗气,伏在她背上道:“你越不能,我越想要。”
话音未落,他腰身往前狠狠一顶。 那根炙热粗硬的阳物撑开了她许久未经人插弄的穴肉,一路直干到底。 莹莹一声哀叫被这一顶撞得支离破碎,整个上身猛地往前扑,悬在廊柱外,指尖死死抵着冰凉的柱面。
“啊……呃……!”她的嘴里不受控制地逸出半个音,又死死咬住,只余下断续的吸气声。
陆云阶扣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头按,胯下开始狂猛地抽送。 他每一下都顶得又急又深,龟头碾过她穴内那处软肉,引出一串无法压抑的战栗。 “叫出来。”他腾出一手,绕到她身前狠狠掐住她被顶得乱晃的乳尖,“我让你叫大声点。”
“不、啊……别这样……太深了……啊啊……”莹莹被插得断续出声,身子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起伏。 她能感到自己那处被他粗暴地撑开、抽插,淫水在一次次撞击中搅得黏腻不堪,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一个月没干,你倒是更加滑了。”陆云阶贴着她耳畔道,“那傻子不知道怎么疼你吧?他知道这儿要拿鸡巴狠狠操,才能让你这般叫唤吗?”
“别说了……”莹莹含着泪回过头望他,那一眼里有怨、有哀求,也有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离。 她猛地一抖,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酸软,“嗯……啊、太深了……不行、不要这么用力……”
陆云阶听她叫出这一句,眼底更暗,掐紧了她的胯骨,抽送的力道愈发凶狠。 “夹紧,你湿成这样,还说不要?”他每一下都重重插到底,囊袋拍在她腿心,发出淫靡的声响。 莹莹身子被撞得往前一下下地逃,又被他的手臂拖回来,半点逃不得。
也不知过了多久,莹莹的身子猛地绷紧,穴肉剧烈地绞住他那根进出的阳物,一股热潮浇在他龟头上。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只从喉间溢出一串哭喘。 “啊……啊——要到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陆云阶却没停,只缓了一瞬,又立即加快了速度。 “夹这么紧,想让我射在里面是不是?”他咬牙又插了十来下,龟头恶狠狠碾过那处抽搐的花心。 莹莹已经说不出话,十指在廊柱上划出几道凌乱的湿痕,眼泪打湿了整张苍白的小脸。
忽然,陆云阶抽插的动作一顿。 他低下头,像被什么烫了似的猛地退了出去。 莹莹失去力气,身子软软地往下滑,却被他一把扶住。 她恍惚间低头一看,自己腿间除了晶亮的淫水,竟渗出几缕殷红的血来。 那血不多,却红得刺目,在她白凝的腿根上蜿蜒成一道细细的线。
陆云阶面色骤变,适才的凶狠全化成了慌张。 他扶着她的肩,声音发颤:“莹莹,你怎么出血了?我弄得过头了?”他方才根本没敢射,只怕是伤了她。 他伸手在她腿间抹了一下,见指尖沾了血,脸上更是没了血色。
莹莹的小腹忽然抽痛起来,一阵紧过一阵。 她顾不得羞,也顾不得身上衣不蔽体,只抱着小腹蜷缩下去,额上冷汗直冒。 她能感到某种温热的东西正顺着腿根往外流,比正常的情液浓稠,裹着一股腥甜。 那不像癸水,也不像开裂的外伤,像是从身子最深处漫上来的。 那一刻,她几乎立刻明白了,是腹中的孩子受了震动。
“疼……好疼……”她低低地喊,声音细弱得像是随时会断。 她下意识护住小腹,心中涌起一股铺天盖地的绝望。 她怎么能在这里出事? 这孩子本就不被任何人接纳,可再如何,它都是她怀着的一条命。 若因这般荒淫事没了,她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抓不住。
陆云阶被她这副样子吓得慌了神。 他急忙替她拢好衣襟,胡乱擦去她腿间的血,连连道:“我去叫母亲……你别怕,我这就去叫母亲!”说罢,他转身便往外跑,连腰带都来不及重新系好,玄青袍子在身后翻卷如惊惶的鸟翼。
莹莹倒在偏院长廊的地上,肩胛骨硌着冰凉的地砖,下腹一阵阵抽紧,每一次都像有钝刀在里面旋。 她的眼泪无声地流,身子抖得厉害,双手却始终死死护在小腹上,像是这样就能留住里头那点微弱的、不为人知的生息。
天光从廊檐斜照进来,映着她散乱的鬓发和惨白的脸。 她知道陆云阶去找林氏了,可她更知道,林氏来了,也不会真心救她。 这侯府里没有一个人要这个孩子活。 陆伯雍要遮丑,林氏顺水推舟,陆云阶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 而她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被谁按在身下,被操得见了红,都是活该。
她闭上眼睛,耳畔是风过竹叶的簌簌声,和自己越来越沉的呼吸。
小腹还在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