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暖阁里的事了之后,陆云阶夜夜难眠。他只要一闭眼,眼前便是阮莹莹仰面躺在榻上、两腿微分、腿心处湿亮不堪的样子。他记得她穴缝里渗出来的水,记得她咬唇忍叫时喉咙里滚过的那声闷哼,记得她高潮时浑身颤得似风中秋叶。
于是他夜半起身,放下床帐,手探进裤腰里,想的全是她的脸,她的身子,她那处软得不像话的穴。他想着她的湿、她的紧、她压抑不住的轻喘,手上便愈发快起来,最后混着一声压抑的低喘发泄在掌间,觉着满手湿滑,心底却愈发饿得慌。
这种饿,自渎解不了,光亲那里也解不了。他清楚得很,他要的是真真切切扎进她身子,听她哭不出来、躲不掉的声儿。
于是隔了两日,他寻了个由头,说是城南新来了个南戏班子,唱的是新排的《玉簪记》,要带三个妹妹出府用饭看戏。陆青鸾听了自然欢喜,阮宁宁也高兴,拽着莹莹的胳膊说长日在府里闷得慌,好容易出去透口气。莹莹本不想去,可对上陆云阶投来的那一眼,心下一紧,便没再推脱。
吃饭的地方选在戏楼边上一处雅间,几碟精致小菜摆开来,陆云阶风度翩翩地为三个妹妹布菜添茶,看不出半点异样。阮宁宁嘴里咬着水晶虾,含糊地说:“表哥今日真好,改天是不是还带我们出来?”陆青鸾哼了一声,拿筷子敲她手背:“你有点姑娘模样。”阮宁宁也不恼,笑嘻嘻地又夹了一块桂花糖藕。
莹莹吃得不多。她坐在陆云阶对面,总觉着有双眼睛似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像条无形的舌头,沿着她的领口、手腕、腰线细细地舔。她不敢擡头,只慢慢喝着汤,脊背却绷得发硬。
戏开唱了。戏楼二层有供贵客歇息的厢房,陆云阶要了最靠东头的一间。屋里摆着雕花桌案,临窗几扇半掩着,楼下戏台正对着,丝竹声和唱腔传上来,热热闹闹的。陆青鸾和阮宁宁趴在窗边看得入神,一会儿说那旦角嗓子好,一会儿说那书生扮相俊。
莹莹坐在靠后的圆凳上,心不在焉地看着台上人影往来。她正想在曲牌换场时寻个说头先下楼去,陆云阶忽然伸手过来,按住她搭在膝上的手背。他的掌心滚烫,指节用力,生生将她按在原地。
“表妹,”他声音压得低,混在楼下袅袅的唱腔里,贴着她耳廓,“后头有间僻静的屋子,跟我去一趟。”
莹莹呼吸一滞,下意识朝窗边望去。陆青鸾和阮宁宁正为那书生翻个跟头齐声叫好,谁也没往这边看。
“表哥——”她低声唤他,想抽回手。陆云阶不由分说,已从后头揽住她胳膊将她半拽半带地拖出厢房。穿过一条窄窄的回廊,他推开最里面一扇门,里头是一间供客人更衣净手的暗房,靠墙放着一张花梨木窄榻,窗子紧闭,只有门缝里透进一线光。
门合上的一瞬,陆云阶反手将门闩别住。那声音闷闷地卡进木槽里,和暖阁那日一模一样。他转过身来看她,眼底燃着整夜未能纾解的火,那层温雅公子的皮此时剥了大半,只剩赤裸裸的急迫。
“表哥,宁宁和青鸾都在外头——”莹莹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上墙,退无可退。她仰起脸,声音发颤,却又不敢大声:“有什幺事,等回府再说,好不好?”
“不好。”陆云阶欺上来,一条腿已挤进她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她。他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去扯她外襟系带,动作快而准,像练过无数遍。系带滑开的瞬间,他低头咬住她耳垂,含糊地说:“我爹可曾教过你,与人说话时身子别发抖?你越抖,我越想干你。”
莹莹羞耻地别开脸,推他胸膛的手没几分力气:“青鸾他们找不到人,会起疑的。你、你为何偏要在今日……”
“为何?”陆云阶忽地笑了一声,手指已经探进她小衣内,隔着肚兜握住她一只奶子。那团软肉在他掌中变了形,他俯下头,牙齿隔着薄薄的衣料咬住她已经硬起来的奶尖,轻轻一扯。
“啊……”莹莹惊呼半声,慌忙自己捂住嘴。陆云阶擡起眼来,瞧她一双眼水光潋滟,偏偏一脸怕被人听见的惊惶,心头那团火轰地便烧透了。他伸手拨开她的手,低声说:“怕什幺?这屋外唱得震天响,谁听得见。你若实在怕,不如自己把裙子提起来,我快些出来便是。”
莹莹被他这话一逼,羞得两耳滚烫。可她更怕耗久了惊动外头。她咬着唇,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如蚊蚋:“你、你快些放开……宁宁她们还在隔壁……”
“快些?”陆云阶故意往她腿心顶了一下,隔着两人的衣料,那根硬物鼓囊囊地压在她柔软的小腹下头。“怎幺个快法,我可不懂。表妹指导我?”
莹莹浑身一僵,终于明白他哪里肯轻易放过她。她急得眼圈都红了,又不敢大哭,只能一双手抵在他胸前,气息不匀:“表哥,算我求你……别在这里……万一有人进来……”
陆云阶嫌她话多,低头吻住她的嘴,舌头粗蛮地顶进去翻搅。莹莹呜呜地摇头,却被他掐着下巴加深了这个吻。他一边亲,一边将她的外衫衣襟彻底扯开来,中衣被拽下肩头,露出大片白生生的肩颈和细细的锁骨。肚兜的系带在后颈一扯便松了,丝滑的料子滑下去,两只丰软的奶子颤巍巍地露出来,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挺得又硬又翘。
陆云阶将手探进她裙下,顺着大腿内侧摸到腿心。隔着亵裤一按,那里已经潮了一片,布料下的软肉被按得陷进去,又热又湿。他喘着气,嘴唇贴住她耳垂,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嘴上说不要,这里倒已经湿透了。表妹是不是也急着让我操?”
“没、没有……啊!”莹莹刚要辩驳,他两根手指已从裤缘边挤进去,推开湿乎乎的肉缝,插进洞里。穴肉被突然闯入,瑟瑟地缩了一下,又贪欢似地绞上来。他曲起手指在里头搅了搅,摸到那处极嫩的软肉,不轻不重地搔刮过去。
莹莹这条身子早被调弄得熟透,这一下便酥了半边,喉咙里滚出一声急促的“嗯……”。她慌忙咬住嘴唇,两条腿撑着往后缩,却叫陆云阶一只手托住后臀抱了起来,往后踉跄两步,仰面倒在那张花梨木窄榻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陆云阶索性将她的亵裤整个剥下,裙摆推到她腹上,两条光裸的腿搭在榻边,被他的身子分开。他扶着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性器抵上她穴口,龟头在那片烂红湿润的软肉间来回滑了两下,蹭得莹莹腰眼发酸,又惊又怕地去推他的小腹。
“你、你脱了衣裳若不留神……”她这会儿还惦记着他的衣襟会被弄皱,让人看出破绽。
陆云阶被她这份眼下还小心翼翼的劲儿勾得喉结一滚,捏着她臀瓣往自己这头一拉,低低地说:“表妹既这幺怕,不如把腿张得再大些,我快着点儿干,大家都好。”
他说完腰身猛地一挺,鸡巴整根没入进去。莹莹陡然被贯穿,浑身猛地一弓,指甲死命掐进他肩膀——“啊!”才叫出半声,陆云阶已经捂住她的嘴,下身却一点不停,一上来便是又快又重的抽插。他忍了这几日,想了这几日,好容易真刀真枪地入了她的穴,哪里肯温温吞吞。那肉茎像根烧红的铁杵,在湿软火热的穴肉间捣进捣出,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龟头直撞到她花心,撞得她小腹不住地痉挛。
“嗯……唔……!你、你……慢、慢点……”莹莹被撞得话都说不利索,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断成几截。她怕极了外头听见,又不敢叫,只能死命绞着穴肉,绞得陆云阶后腰发麻,抽送间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听着既下流又催情。
“慢点?”陆云阶松开她的嘴,改为掐着她的下巴,下身愈发用力地往那销魂窟里送,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表妹不是催我快些吗?原来不是真嫌快,是嫌我干得不够卖力?”
莹莹泪眼朦胧地听清这话,又羞又急,想摇头,身子却背叛到极致。他那根东西又硬又烫,每一下都碾过穴里最敏感的那处软肉,花心被撞得又酸又胀,酥麻一阵接一阵地往四肢百骸涌。她咬着下唇,拼命克制,可破碎的呻吟还是不断地从舌根涌出来。
“嗯……啊……!不、不是……”
“不是什幺?”陆云阶俯下身,一双手抓着她两只奶子揉搓,指尖碾着奶头拧了半圈。莹莹吃痛,穴中重重一缩,将他绞得愈发难耐。他低低“嘶”了一声,发狠地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插得又满又深,看着她小腹上被自己顶出的细微起伏,心底生出一种近乎疯魔的满足。
窄榻被撞得吱呀作响,楼下的戏腔袅袅地飘进来,混着满室的急促喘息与肉体相撞的脆响,竟有种说不出的荒诞。莹莹已顾不得羞耻,只想让这一切快些结束,又想让他再深一点、再重一点,好让这团积在身子里的火快些烧尽。
“别夹这幺紧……我若拔不出来,”陆云阶喘着粗气,汗从额角淌到下巴,滴在她奶子上,“咱们一道死在这屋里算了。”
他提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让那湿红的穴口张得更开,粗硬的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捣入,快得连囊袋都甩出残影。莹莹被他干得魂魄都快飞了,眼前白一阵黑一阵,全身没处能着落,只能死命攀住他的脖颈,声音已带上了哭腔。
“啊、啊啊……不行了……你、你快……快些出来……嗯……!”
陆云阶听她哭求,眼底一暗,忽然发狠地往她穴心磨蹭。他觉着她最深处涌出一大股滚水,迎头浇在他龟头上,烫得他全身一畅。他闷哼着,又飞快抽送了十几下,次次尽根,最后抵着她穴心全数喷射进去。
莹莹被那股滚热一激,浑身剧烈地抖了抖,又攀上了一个颤巍巍的高潮。她张着嘴,却似失了声,眼泪顺着发红的眼尾淌成两条小河,鬓发散乱地铺在榻上,额角全是细汗,半敞的衣衫下露出的肩颈上,又添了几枚鲜红的吻痕。
陆云阶伏在她身上,粗喘着,好一会儿才从她穴里拔出来。他扶着自己那根半软的物事,见她腿心间合不拢的红肉里缓缓淌出一股浓白,混着她的水,在榻褥上汪了一小滩。他满意地勾了勾唇。
他起来理衣裤时,动作不紧不慢,还从她袖中抽出那方兰草帕子,替她抹了抹腿间。莹莹任他折腾,只一味瘫着喘气,眼底空茫茫一片,唇角全是自己咬出的齿印。
“出来这幺久,”他系好衣带,俯身拍拍她的脸,将她被他扯开的衣襟拢了拢,“回去之后只说去后头解手,叫戏转场时迷了眼,耽搁了。”
莹莹没应。他拉过她的手,将那方帕子重新塞回她袖中:“别撂脸色,叫宁宁她们瞧出什幺来。你不想她真的被赶出去吧?”
说完,他先一步出去了。门开了一条缝,楼下的喝彩声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把那屋里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捂得严严实实。
莹莹又躺了会儿,才挣扎着坐起身。她身上衣裳还算齐整,只下头光着两条腿,亵裤被陆云阶拾起来扔在榻角。等她穿好,才觉着腿心又酸又涨,每走一步,那东西便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靠在墙边匀了几口气,慢慢推门出去。
回到厢房时,台上正唱到最热闹处。陆青鸾和阮宁宁还趴在窗边,看得头也不回。阮宁宁听见脚步声,扭头冲她笑:“姐姐你去哪儿了?快来看,小生会连翻七个筋斗呢!”
莹莹扯了下唇角,走过去靠在她身后,目光越过两张年轻又热切的脸,落在楼下腾挪翻转的伶人身上。她觉得自己像踩在一层薄冰上,四面都是水,每走一步,都离冰面碎裂又近了一寸。戏台上的人还在翻飞啼唱,热闹极了,而她从腿根到脊骨都是冰的。
陆云阶坐在她斜后方,正慢慢剥着一颗桂圆,笑得斯斯文文,仿佛方才在暗房里狠命弄她的人当真不是他。他擡头看了莹莹一眼,把剥好的桂圆搁在碟子里,轻轻推到她面前。
“表妹尝尝,甜的很。”
莹莹望着那颗莹白圆润的桂圆,喉咙里泛起一阵腥甜似的恶心。她没动。
楼下戏至高潮,满堂喝彩如雷。陆青鸾和阮宁宁也跟着鼓掌。只有莹莹坐着,袖中那方帕子湿软地贴着她手腕,像一块刚蜕下来的、来不及吹干的旧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