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退出寝殿,后穴含着那根粗长的玉势,每一步都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头顶着。药丸的药性开始发作,肠道里一阵阵发热发痒,像有无数只小蚁在爬。他走到文书房时,额上已渗出一层薄汗。
这一日,漫长得像没有尽头。
沈玉坐在案前,手里捧着一本呈文,眼睛盯着纸上的字,却一个也读不进去。那根玉势堵在他穴里,随着他呼吸轻轻顶着他肠壁上那处凸起,不上不下,不轻不重,硬得他疼、又顶得他痒。春药的药力把整个后穴都煨得又湿又烫,肠液不断泌出来,被玉势堵在里头,涨得他小腹发酸。
「呃……」他忍不住夹了夹腿,玉势被肠壁一挤,反倒往里又进了一分,顶得他腰眼一麻。他伏在案上,十指扣着案缘,呼吸又短又急。面前摊着的是今早从东宫调来的那张茶叶条子,市价三成的差额写得清清楚楚,可他此刻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找个人,痛痛快快地操他一通。
他把脸埋进臂弯里,咬着袖口,后穴不受控地绞紧那根冰凉的玉势。身子像一团被点着的干柴,从里往外烧。前端那根软垂的性器也泌出一小股清液,把裤子洇湿了一小块。他难受得想哭,又不敢出声,只能缩在案后,像一头发了情的小兽,浑身都在抖。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沈玉擡起头,眼里全是水雾。萧沉渊站在门口,一身鹞子青常服,身形魁梧,逆着廊下的天光,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他跨进门,反手将门闩上,靴声沉沉,一步步走到案前。
「皇帝给你喂了什么?」萧沉渊闻到了那药的气味。他伸手扣住沈玉的下巴,迫他擡起脸来。沈玉眼尾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却还是止不住在抖。他看着萧沉渊,什么也说不出来,眼泪先掉了下来。
萧沉渊没有再问。他将沈玉从案后拽起来,翻过身压在案上,一把扯下他的裤子。
那根玉势进得深,整根没入穴中,只隐约触得到一点雕着龙纹的底,裹满了淫液,滑得几乎捏不住。
萧沉渊看了一眼,眼底暗了暗。他捏住那截底往外抽,沈玉的后穴却猛地一绞,死死咬住玉势不放,反倒将它往里头吞得更深了些。
沈玉趴在案上,腰身不由自主地弓起,嘴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呜咽。那玉势被他一绞,又往里滑了半分,碾过肠壁那处凸起,他浑身一颤,腿根都在打抖。
萧沉渊试了很久,越往外抽,那穴就咬得越紧,湿滑的肠壁将玉势牢牢箍住,半寸也退不出来。他索性将两根手指沿着玉势边缘探入穴中,一路往深处摸去。沈玉被那两根手指撑开穴口,冰凉的触感激得他后穴一阵痉挛,淫液被挤得顺着玉势边缘溢出来,滴在案上。
他难受地扭着腰,不知道是想躲还是想迎,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萧……嗯……别……」萧沉渊的手指在肠壁深处握住了那根玉势,才终于将它一点一点拔了出来。
玉势退出时带着一大股黏腻的淫液,哗地淌了一腿。穴口被堵了大半日,此刻合不拢,露出里头艳红的软肉,正一抽一抽地翕动。沈玉趴在案上,后穴空了反而更痒,他难耐地扭了扭腰,声音带着哭腔:「萧……沉渊……」
萧沉渊解开腰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弹出来,抵在他湿透的穴口。他没有废话,扣住沈玉的腰,一挺到底。
「啊——」沈玉仰起脖子,叫得比任何一次都大声。后穴被萧沉渊那根粗硬的鸡巴塞得满满的,每一寸肠壁都被撑开,那处痒了半日的凸起被狠狠碾过,爽得他眼前发白,前端那根软茎猛地一抽,直接泄了出来。
萧沉渊没有给他缓的时间。他压着沈玉的背,一下下往深处操,力道又重又狠,案上的笔架、册子全被撞得移了位。沈玉被他操得声音都碎了,却还在含含糊糊地叫:「再、再深一点……嗯……就是那里……」
「骚货。」萧沉渊俯下身,胸膛贴上他的背,声音压在喉间,又低又沉,「皇帝把你弄成这样,你倒还有力气夹我。」他伸手绕到前面,握住沈玉那根软垂的性器,掌心里全是沈玉自己泄出的液体,滑得握不住。他拇指按着那湿黏的顶端,前后一齐刺激,沈玉几乎是立刻又泄了第二次。
「啊、不……不要了……」沈玉趴在案上,身子一阵阵痉挛,后穴却绞得更紧。萧沉渊被他夹得闷哼,掐住他的腰照着最深处操了十来下,抵在他体内射了。精液灌进肠道深处,烫得沈玉浑身一颤,前端又吐出一小股清水。
萧沉渊没有抽出阳物,就着插入的姿势将沈玉抱进怀里,起身坐到书案旁的椅子上。沈玉闭着眼倚在他怀中,身体还在细细地颤,后穴仍旧含着那根半软的性器,温热的肠壁将它紧紧裹着。
萧沉渊低头看他,欢爱后的脸颊泛着红晕,一手替他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另一手从腋下穿过,指尖似有若无地拨弄着他的乳头。沈玉稍聚拢心神,一手搭在自己被顶得酸胀的小腹上,一手无力地握住萧沉渊那只玩弄他乳头的手,轻声道:「别闹了,好累。」
萧沉渊看着他,笑道:「药效过了,就要把我弃了?」萧沉渊将衣摆整理妥当,低头看他。沈玉也擡起头看他,眼眶还是红的,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的齿痕。两个人就这么对看了片刻。
「那几笔账,」萧沉渊忽然开口,「你报给皇上了?」
沈玉点头。
萧沉渊没再多言,他只是看了沈玉许久。他收回视线,起身前只说了一句:「你长大了。」
门开了又合上,廊下的光一闪而逝。
沈玉体内的药性终于散了,后穴空空的,凉凉的,不再痒,也不再烫。他慢慢起来,用袖子擦干腿上的湿痕,将裤子穿好。那枚玉势掉在案脚下,他弯腰捡起来,拿在手里看了片刻,然后走到铜盆前,舀水洗净。
窗外日头已偏西。他走到案前,将那张东宫的茶叶条子拿起来,与江南赈灾的账目一并放进呈文匣里。明日,这些都要送进御书房。
他坐下来,将那盏油灯重新拨亮。灯芯跳了跳,火苗稳住,把案上照出一圈暖黄的光。他提笔,在空白的呈文册上写下明日要奏的第一行字。
窗外起风了,吹得门纸轻响。沈玉没有擡头。他将腰背挺了挺,坐得笔直。那盏灯在他案前,稳稳地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