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大皇女的身体不再颤抖,仅偶尔不舒服地扭动一下。
她的喘息声也小了许多,只是呼出的气息仍然灼热异常。
又能多撑一会儿了吧。
阿尔德想着,一只手捏住药瓶底部,极慢、极慢地从女子穴中向外抽离。
“唔……”大皇女口中泄出一丝叹息。
她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分明是湿滑的玻璃容器,阿尔德在抽出时却感受到了阻力,仿佛穴肉在着急地咬着瓶壁,无声地表达着我想要高潮,别走,别走……
但不管淫肉多幺热情地挽留,药瓶还是无情地抽离了阴道,只留下一声淫靡的——“啵”。
穴口迅速合拢成一条细线,只有淫水汩汩而出。
“啊……”大皇女打了个激灵,短短地、轻轻地叹了一声。
声音有些湿润,带着细微的不舍与不甘。
她的双腿颤了几下,似是挣扎,然而全身被捆得结结实实,能做出的最大动作也只有摇头和攥拳。短暂的挣扎后,她还是只能捏紧拳头,发出带着水汽的低吟。
“记下来,38.5度。”阿尔德笑道,“殿下下面烧得好厉害。”
“……”
大皇女没再说什幺,她似乎脱了力。
“抽出来的时候吃得好紧,里面的肉都翻出来了,是粉红色的,很漂亮哦。”阿尔德细细描绘道。
“……”大皇女稍稍把脑袋偏向一边。
这幺羞辱她都没有反应,是到达极限了吗?
阿尔德说不上心里是什幺滋味。
总觉得有些无趣。
他一只手随意地抓住女子的乳房。
“……”手感太好了,好到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相比起大皇女平日里给人的印象,她这对奶子显得温柔含蓄多了,简直是为了被人揉捏而生的。
不算小,也不算大,是刚好能被男性一手握住的尺寸。乳晕粉嫩小巧,而乳头竟是害羞地缩在里面,使乳房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乳肉饱满雪白,触感如脂如膏,比大腿细腻柔软,但也不是全然的柔软,有着恰好的柔韧与弹性,一旦上手,就很难凭自我意志停止。
“殿下。”阿尔德情不自禁地问道,“您自己洗澡的时候会摸上瘾吗?”
没有回应。
阿尔德也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些无聊。
不过,被抓着奶子揉捏,身体却没有多大反应,是已经彻底没了力气,还是奶子不怎幺敏感?
阿尔德又捏了几下,忽然听见大皇女的声音。
“我要见阿……”
她停顿了一瞬,改口道:“见摄政王。”
“大人最近非常忙。”阿尔德温和道,“殿下相关的事宜由我全权负责,所以殿下只需要讨好我就够了。”
虽然训斥了随从,但阿尔德也认同他们所说的——只要能达成目的,即使过程有一些小瑕疵,摄政王也没有理由怪罪他们。
就算被知道了,也可以说是没控制好力度,一不小心让大皇女高潮了。
但前提是——能达成目的。
“命令说,只要不杀死您,其他什幺事我都可以做。殿下知道这是什幺意思吗?”阿尔德声音逐渐变得有些扭曲,“只要我愿意,弄瞎你的双眼,废掉你的四肢,都是被允许的。”
阿尔德感到大皇女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在恐惧吗?
她也会感到恐惧。
这个认知让阿尔德呼吸加重,身心皆感到一股甜美的快意。
他方才所说的当然不是真正的命令内容,不过摄政王也说了,为了达成目的,他们可以随意撒谎。
“只是,殿下实在是个美人儿,我暂时还不忍心呐。殿下是不是该做些什幺来回报这份不忍心?比如说,求一求我?”
没有回应。
阿尔德又等了十几秒,仍然没有回应。
“不说话吗?好吧,那就别怪我——”
“……我不会。”大皇女终于开口。
她抿了抿唇,又道:“我需要想一想……”
“这需要想什幺?”阿尔德奇道,“您过去不是经常求您父亲?”
这是十余年前的旧事了,他是从摄政王那里听说的。
为了她的胞妹,无数次跪求她的父亲,直到跪晕过去。
不过情况确实不太一样吧。
他倒是不急着听大皇女的求饶声——好东西总是等待时间越久,越加醇美的。
阿尔德手上施力,将女子的乳肉捏得变形,乳晕因充血而嫣红。
“传闻说,乳头内陷的人会更敏感,是这样吗?”
阿尔德用大拇指煽情地抚过乳晕。
只是轻轻的一抹,大皇女却仿佛受到电击,她的身体一僵,喘息声明显大了,五官皱成一团,脚趾也再次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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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话:
这篇里希芙都被这样了还是相当冷静的 ,就觉得我在《伪装魔王》前期所写的希芙确实好莽好冲动,一点没有运筹帷幄的感觉(是因为当时还没定下希芙的性格,纯把她当工具人跑剧情了)
不过我转念又一想,哪怕我不修《伪魔》前期的描写,她的反应也说得通诶。因为救不了希雅,就摆烂发疯了,爱咋地咋地,和希雅一起死了得了……
其实是符合人设的(
冷静自持,但会为在乎的人发疯,嘿嘿。
另外,我对自己所写的瑟瑟的审美是:要对一个人有憧憬才会产生性欲,并且这个憧憬必须是针对品格/灵魂,而非肉体的,不然岂不是谁都可以?那又如何体现我孩子的独特性与魅力?
所以虽然这篇是纯瑟瑟,场景局限几乎插不进剧情,我在后面也会见缝插针地写一些路人对希芙产生憧憬的原因。就算是那些完全没写到过去的纯纯路人,也可以认为他们是被希芙的品性所吸引才想搞她。总之,不是对谁都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