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以近乎失控的势头沉向城市尽头,高色饱的光漫过落地窗,像一场烧穿天际的大火,在视觉熊熊燃烧。
李正清骑在她身上疯狂驰骋。光勾勒出修长流畅的线条,把每一颗细小的汗珠都照得晶亮,像一幅安静的油画。
汗意浸湿肌肤,乳尖好几次甩出来,又弹了回去,梁心等他射等得快融化了。怎幺这幺持久,昂扬。
她第一次感受到晚霞的热量,忍无可忍地擡手将肩带拨落。
一双桃乳从奶罩中挣脱束缚,上下颠动,终于自由。
她被滚烫的器官捣得直喷岩浆,脊背拉成满张的弓弦,求渴地托着无依无定的雪白乳房,送到他口中,祈求三十七度的体温能缓解身体深处的灼热。
李正清目光绕着她失神的眼角巡弋,如胶似漆的吮吻,啃咬,漫出吞咽的淫靡声。
嫣红奶头上高颤的舌尖,燎烧得梁心的神经如同被火舌灼激。
她记得,自己的乳房并不敏感,无论怎幺揉,怎幺吻,去掉情欲滤镜,都没多少感觉。这并非她的敏感部位。怎幺李正清一吸,她就要死了。
李正清好坏,吃完乳,展开那张骗人的笑脸,一手强势地压低她的头,下体耸动着,不断激撞,逼迫她亲眼看清阴茎是怎幺一下下没进去的。
凶重的律动搅得人呼吸快一阵慢一阵。
梁心腿盘上他的腰,张着嘴,大口娇喘,看着湿透的男根进进出出,不断带出激撞的白沫,仿佛她正在吞吐它。
年上男最是吃人不吐骨头,跟同龄人的技巧不是一个量级。
如果是初恋,梁心会把这刻理解为心动。
但见过欲望的膨胀与消陨,她太清楚,此刻发生的一切,和爱无关。
他们的动物本能只是想爽,而她,真的快爽死了。
爱液失禁般,自腿间一汩一汩喷薄。
随着他们从左侧操到右侧,沙发拖出一道深深的痕迹,聚成滩证据,舌头划过颈间,夸赞沙哑地浮至耳边,撩得梁心没命地大口呼吸:“妹妹,水好多。我喜欢。”
她热得都快燃烧了,居然还有理智,委屈地问:“怎幺弄?”
“换掉。”说完,李正清闭上眼睛,封住她的唇,不准再问,动作大开大合起来。他在她身下垫着两个靠枕,按照脑海中的计算,这个高度刚好抵达她的G点。
逆光里,二人呼吸交缠,吻像潮汐,一退一涌,被风吹开一线,又重新滚到一处。
两粒碎金,前后摇晃,不时撞到块垒分明的腹肌。
薄汗覆在肩头与锁骨,贴合起伏,夕阳把这场性事剪成一幅无法定格的光影。
偶尔,流动的金箔沿一条筋疲力尽的光洁流淌,再随摇摆的腰肢,快速擡起,落向摇颤的、绷起的脚趾。
热风穿过树洞,枝干相互倾轧,树冠翻涌起伏,沙沙声一阵紧过一阵,大地深处传来崩溃的震动,黄昏都在簌响。
抽插到一半,梁心受不住,面潮耳红地喘着求吻,他停下抽插,抱住她的脸颊开始漫长的湿吻。
唇齿紧贴,没留一丝缝隙,色情的水声与吞咽声的让天色都害羞得愈加深沉。他们吻到舌头都勾了出来,直到口中牵出了条细细的银丝,吃干抹净,李正清才拉高她的右腿,再度送进去,继续身体律动。
此人情动地说快射了,梁心毫无心机,全力配合,每声浪叫都像高潮来了一样全力。
可嗓子快喊哑了,平坦小腹下那一凸一凸的作恶顶弄,依然没有休止之势头。
她从没为一场性爱付出这般的体力。就像跑10000米,每秒都用了50米冲刺的爆发力,这简直是耍赖。
全身戒备到极致,堆叠的快感骚得她脚趾绷得勾不住任何东西。
梁心颤栗地抗拒他的顶撞,抗拒尖锐的灼热,不住地摇头。
“要到了?”他按住她肩,欲要加速。
“不要不要。”她咬住他的下唇,膝盖近乎痉挛地夹死他,“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尿尿。”
她盯着他的眼睛,不许他说出尿出来这种话。她没有办法第一次和他做,就这幺放肆。
“不要再弄了。”因为着急,她的眼角氲出两星楚楚可怜的泪意。
求求给她留点清醒后的体面吧。
英俊的脸庞在梁心眼前一下放大数倍,狠劲转瞬消失。
李正清俯下身,无可奈何吞吻她的耳廓,重重吁了口气,“那忍忍,再给我一分钟。”
梁心几乎喘不过气来,把自己双腿掰到最开,“你再骗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他眼神一黯,刺入一片汪洋, 视死如归地顶弄:“我都听你的。”
所有声音都退到遥远的地方,只剩一道彩色光束,笔直地劈开意识。
射精的时刻,爽得腰眼过电。
梁心小腹挺动,承受一波又一波射精的余韵。他们拥抱着缓了良久。等确认他过了劲,掐上他的脖子,奶凶地算总账,“你好坏,明明没有要射。”
明明没要射,却诱骗她发疯地迎合。
她现在都肺疼。
就算调情时给她的肩头伤口抹了凡士林,也不能原谅。
这股反击带着点娇脾气,掐得他欲后的脸庞青筋暴起。
“我确实要射,但不舍得。”他浸在射精的尾焰里,闭着眼,侧过脸,“亲亲我好不好?”
梁心心口浮动的热意,手臂自觉勾上他的颈脖,舌头和他交缠在一块。
她以为李正清喜欢舌吻。
今天每次的接吻都清晰指明这一取向。一缠绕,他就情动,但这次她伸舌头,他只抿着唇,贴吻她的唇角,脸颊,耳后,下颌,乱七八糟。
好吧,吻了会,她沮丧地打破氛围:“我要尿尿。”
刚才憋住了,现在一点都憋不住。
李正清笑着一把捞起她,“那走,我们去洗澡。”(第一次play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