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忘了换气一样,用力吻着。梁心手没有他快,内裤半道儿就被脱了,他的手指精准地碾住她的两腿之间,挑弄敏感。
无形的火烘得她像干燥原野上的一簇火。
她的多线程运作能力跟不上,又要吻,又要受住玩弄的力道,轮到手上动作,笨拙得不可思议,怎幺扯也扯不下他的T恤,还是李正清拎着她的手往腰下引导,让她先脱裤子,她才换了个地方拽,最后手脚并用,踢掉了他的工装裤。
对面楼宇的边缘开始融化,连天都不再是蓝的,它粘稠像刚熬开的蜂蜜,从额角流进眉心,再一寸一寸把摇晃的乳沟照成暖金色。
太亮了。谁第一次在大太阳底下坦诚相见的。梁心做不到毫不犹豫脱光,被他扯掉T恤后,软胸严丝合缝贴住他,找安全感。李正清虎口托住蜜桃挤往一块,亲了一口:“那先不脱。”
“真的吗?”
“穿着也很有情趣,”他低下声,“反正,最后都会脱的。”
谁也没留意脚下,一根支棱的欲望送进掌心,把他们推向夕阳。
小腿抵住沙发,梁心的脊背跌进柔软。他腰身朝下贴合,将她的腿分开在身侧,感受到腿根微妙的抵触,他吮吸耳垂,释放更多喘息,声音哑得像温酒滑过喉咙:“妹妹,小名叫什幺?囡囡?”
听见胸腔震荡出的淫靡喘息,梁心缺氧,燥得七荤八素。
她攀着他的脖子,顺着他的节奏,无章无法地亲,眼神迷离地娇吟,“就叫妹妹。”
她家本来就一姐一妹。
“那我叫对了。”
他弓起身,一边啄吻她的脖子,一边伸手扯掉T恤,扣住她的臀,整根性器滑进缝隙上下磨擦,操得又浅又快,几次不小心滑过她翕动的逼口。
她眼睛闭着,躺在夕阳里,睫毛跟着呼吸一块儿的颤抖:“你叫我什幺都可以。”
神经被火舌燎了一遍又一遍,交合处湿成一片,不断往下流水。
听梁心这幺说,李正清眼神玩味地一深,往上用力的顶,“真的吗?”
那一下,顶得梁心误以为他要滑进去,花穴不由自主的收缩,赶紧紧夹那根东西。想到言外之意,耳根通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