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蓉的发小从英国回来,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去接机,没想到这辈子第一次的一见钟情,就发生在这个普通的上午。
机场人来人往,那个男人鹤立鸡群,吸引着女人的目光。
他拉着纯白的小行李箱,上身是随性的白色polo衫,v字和袖口处是黑黄双色的包边,薄衫里打底的白衬衫松着两颗纽扣,露出白皙的脖颈。下身是剪裁得当的白色休闲短裤。
一身白色并没有将他衬黑,他肤色本就透亮,两条健美匀称的腿每一迈步,都像踩出一串音符。
茂密的秀发微微泛棕色,高耸的鼻梁,天生的笑眼,长得就像生活优渥的温柔小绅士。
这样的人,天生耀眼。
席蓉的眼睛就像长在了他身上,傻愣愣地看他从自己面前走过,竟然鬼使神差地跟在了他身后,想知道他往哪里去。
出了机场,男人上了一辆低调豪车。
直到发小的电话打来,席蓉才如梦初醒,赶紧跑回大厅找发小。
她一天的安排很满,发小晚上要陪父母吃饭,所以下午二人就分别,她去冯玲珑家吃晚餐。
因为二人租的房子离得不远,常约在一起吃晚饭,谷廉有时也来聚会。
去冯玲珑家的路上,正逢夕阳西下,马路边停了一辆车,车旁的男人一身白色在打电话。
席蓉眨了眨眼,忽然欣喜若狂,这,不就是天赐良缘?!
车不是机场的那辆,是漂亮的银灰色,依然价格昂贵。
男人刚挂断了电话,她快步走过去。
“需要帮忙吗?”她眼神中带着期盼,礼貌地问。
男人回看过去,笑眼闪着碎光,“啊,谢谢,我叫了人来,可以搞定。”
“是抛锚了吗?”
“嗯,小事情。”
席蓉还想说什幺,搜肠刮肚也想不出话,脑子飞速运转。
“其实上午我去机场接朋友,正好看见你了,没想到又能遇见,好巧。”
她只想得到这个,就赶紧说出来,别让气氛凝固。
男人一点惊讶的样子都没有,从容优雅。
“那是真的很巧,可能我们有缘分吧。”
席蓉想要他的联系方式,却怎幺也不好意思张嘴。她才刚犹豫,男人来了电话。
他扬了一下通讯器示意,脸上带了点抱歉,席蓉赶紧擡手表示不用顾虑她。
他打着通讯,席蓉也没有理由还站在那,只好顺势微笑着离开。
在冯玲珑家,她激动地在门口就大喊。
“我一见钟情了!!!”
整个晚上,席蓉不断地将这两面翻来覆去地讲,虽然实质性的内容不多,但她的少女心绪满到整间房子都装不下。
冯玲珑也很为好友高兴,虽然席蓉可能再也见不到这个男人了,但所有的心情,冯玲珑都感同身受一般附和。
“如果能再见到他就好了。”席蓉醉醺醺地躺在床上喃喃。
冯玲珑为她盖好被子,拿湿巾给她擦了擦脸,就当晚上洗过脸了。
蓝光闪烁,她的通讯器响了一声。
她打开信息,瞬间睁大了眼睛。
“玲珑,哥哥回家了。很久不见了,最近有空吗?来哥哥家玩吧?”
送信人:澈哥哥。
她的思绪被拉到数年之前,她还是个小公主的时候,钱澈就是她的小王子,温柔帅气,永远牵着她小小的手。
公主和王子最终会在一起的,童话故事里都是这幺演的。可自从她家出事,钱澈出国,后来整整四年没见,钱澈成了镜中花水中月。
而现在,她被这个莫名其妙的系统缠上,已经和其他男人发生了不清不楚的关系,她觉得自己再也配不上那个完美的小王子了。
她下意识不想见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和期盼,抖着手发送了回信。
“欢迎哥哥回来!最近都有时间的,哥哥有空的话告诉我,我随时可以去。”
不知道为什幺,纪英墨对冯玲珑变得很冷淡。
以前也冷淡,但起码会回一句话或者一个眼神,最近却完全不理她,信息也不回。
冯玲珑紧张焦虑,都说男人是贪新鲜的动物,难不成纪英墨也是这样的,甚至才做了三次,就对她彻底失去了兴趣?
她还有性命要保,还有妈妈的事业想帮,不能就这样结束。
她搜索了很多“如何让男人保持兴趣”等等问题,搜出来一大堆讨好男人勾引男人的招数。
抗拒。
可她不得不学。
某日上班,她穿着一件系扣长开衫,只露出白嫩的小腿,敲响了纪英墨办公室的门。
“进。”
她走进去,深吸一口气,挪到他办公桌前。
纪英墨擡头,见她俏脸红透,目光闪躲,死命扯着自己的开衫。
“有事?”他语气不耐。
她又沉默着挪到他身边,侧着身子撩起头发,露出洁白的后颈。
“今,今天......真热啊......”
她磕磕巴巴地说。
纪英墨无言,眼神中带了一丝困惑。
这样......没用吗?冯玲珑满心纷乱,只好拿出她学的大杀招。
她慢吞吞解开开衫扣子脱下,只见里面是一件纯白色的情趣装扮,蕾丝吊带鱼骨身的连体衣,勾勒出曼妙曲线,盈盈一握的小腰如随风柳枝,裆部的秘密被轻薄蕾丝轻易透露,光洁的修长双腿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微光。
与其说这是一具性感的身体,不如说像一副名贵的画作。
她满脸通红,浑身都颤抖着,慢慢地跨坐在他腿上。
“你......喜欢吗?” 小猫儿一样的声音飘进纪英墨的耳朵。
“你在勾引我?”
“讨好你。”她低着头纠正。
话音刚落,忽然响起敲门声。
她急忙起身,被纪英墨一把拉住,往下按。
他擡眼看向门口,语气平淡,“进。”
门开只要一瞬间,她只好藏进办公桌底下,蜷着身子。
脚步声走近。
“纪总,关于华东区第三季度的全息风控节点数据,我已经整理完毕。有三处异常波动,初步判断是底层权限链路出现了短暂的量子级干扰。这几组全息投影节点的波动比较大,我怀疑是内部权限在神经接口层出现了漏洞,可能会影响下一季度的商业全息投放稳定性……”
纪英墨的声音响起:“权限链路的问题,让技术部重新做一次底层审计,用最高级的量子加密复核。其他的呢?”
……
二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地讲了起来。
冯玲珑咬了咬唇,手指发抖地解他的皮带,拉开拉链,小心翼翼凑过去,轻碰龟头,再伸出舌头试探着舔了一下。
上方的声音依旧平稳:“这几组数据波动比较大,我怀疑是内部权限出现了漏洞……”
她把那根含进嘴里,令他大腿肌肉一紧。
她的舌头笨拙地绕着柱身转,舌尖偶尔去顶冠状沟,每含深一点,就害怕上方会突然安静,害怕那个同事听见自己正在给纪总口。
“......权限的问题,让技术部重新做一次审计。其他的呢?”纪英墨问。
主管继续说后续安排。
桌下,因为羞耻和害怕,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可越害怕,越卖力,她记着自己穿这身衣服来的目的,把整根鸡巴舔得又湿又亮。
上方忽然安静了两秒,她的心提到嗓子眼。
纪英墨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分,“这份报告留下,你先出去。”
“是。”
脚步声远去,门被轻轻带上。
他低下头,眼神冷冷,将她扯出来。
“这幺爱讨好男人,除了我以外,还勾引了多少个?”
她愣住,又急又委屈,连忙摇头:“没有……真的没有,从来没有别人……”
她伸手去拉他的衣袖,被躲开。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枚小小椭圆形的东西,银色的外壳闪了一下。她还没看清是什幺,那东西就被捅进她湿软的穴里。
“啊……!”
异物感来得太突然,那东西刚塞进去就开始震动,频率又快又密,正是一枚跳蛋。
虽然对她来说是很羞耻的事,但快感像细小的电流窜出,腰不受控制地软了,水液涌出,把跳蛋包裹得更湿。
她凑过去亲他,他推开。
她被推得后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贴着乳肉和脸颊。身后,他的手掌擡起来,又重又准地抽在她臀肉上。
“穿成这样跑到我办公室,是不是骚货贱狗?”
臀肉被抽痛,穴里的跳蛋震动得更厉害,越吸越深,她吓得哭出了声:
“没有……我不是……求你……”
他按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压在玻璃上,动弹不得。
“不觉得你声音很大幺?”磁性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你想让外面的人都知道,纪总的办公室里正有个骚货被跳蛋操得直哭?”
她吓得立刻把哀求声音压下去。
鸡巴抵着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整根狠狠干了进去。
她的脸颊贴死在玻璃上,腰被紧扣着,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像鸡巴套子一样被钉死在原地。
他一边干一边贬低她,“这幺会吸,是不是专门练过怎幺讨好男人?”
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断断续续地摇头,眼泪把玻璃晕出一片雾气。
外面是高空,悬浮车一道道从窗前掠过,有的近得几乎能看清车里的人影。
“求你……别在这……会被看见的……真的会被看见……”
纪英墨充耳不闻,忽然把她抱起来,完全悬空,双腿分开,穴口对着窗外。
“不……求你放下……真的会被看见……”
这个角度进得太深,水液被打成白沫,有的直接甩在玻璃上,有的顺着臀缝往下滴,她的哭声瞬间变了调。
“外面那些开车的人要是擡头,会看见你正在被操吧?”他冷冷地说。
她已经哭得说不出话。
“喷出来,喷在玻璃上,让外面的人看看你有多骚。”
她摇头,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穴肉疯狂收缩,一股热热的水喷出,打在冰凉的玻璃上,留下一片透明的水渍。
她的心口狠狠揪了一下,又羞又伤心。
纪英墨把她扔在办公桌上,伸手下去,摸到那根细细的线,猛地一抽。
跳蛋被扯出来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抽搐起来,穴口猛地张开,又是一股水直直喷了出去。
她不敢喊叫,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泪眼朦胧中,听到他的声音。
“那面窗是单面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
她犹在反应,鸡巴就对准穴口又撞了进去。
他看着她,手掌忽然扬起,扇在她脸上。
“除了我,还让几个男人碰过你的骚穴?”
她摇头,不知他为什幺这幺暴力,委屈浮在脸上。
他抓上乳肉,五指陷进软肉里用力揉捏,依然擡手就扇。
乳尖被掌心结结实实地抽中,原本白嫩的软肉扇得迅速红肿,乳尖硬得发颤,随着撞击不停晃动。
她刚张开嘴想求饶,两根手指就捅了进来。
手指模仿着下身的节奏,一会往喉咙最软的地方顶,一会夹着软舌,她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溢,顺着嘴角淌下,想干呕,舌头被压住,想咬,牙齿刚碰到他的指节,就被指腹强行拉开嘴角。
又是一记巴掌抽在脸上。
“看着我。”他冷冷地命令,“说,骚货是不是只勾引我?只对我发骚?”
冯玲珑咬着唇,看着他,没回答。
“回答。”他重重撞进小穴深处,“用嘴说,是不是只给我操?只对我流水?”
“是……只对你……啊……”
“骚穴只能给我用,听到没有?”
冯玲珑耻辱地点头,移开目光。
“再说一遍,你只能对我发骚。我喜欢干净的女人,你的身体从现在起只属于我。谁碰一下,我都不会再要。”
冯玲珑压低声音,在抽插中断断续续地应着:“知道了……”
又操干几十下,他猛地抽出,浓白的精液射在她小腹上。
没有任何喘息的时间,纪英墨又把她翻过去趴着,上半身紧贴冰凉的办公桌,屁股高高擡起。
他按着她后腰,她无法起身,只能被迫承受,逃不开这被完全掌控的姿势。
地毯被滴湿,浸出痕迹。
直到她的哭声渐弱,他才又射在她屁股上。
这场性事终于结束。
“穿好衣服。”他的声音不再那幺冷硬。
两个人刚穿好衣服,就适时地响起敲门声。
纪英墨开门,是他的秘书小赵。
小赵是个很干练,话很少的女人,脸上也少有笑容,有点像削弱版纪英墨。
“方小姐来了。”
“方辰萱?”
“嗯。”
纪英墨点点头,径自离开办公室,出去见方辰萱。
小赵也没有驱赶冯玲珑,“今天剩下的时间请回家休息,我和你一起去找主管请假。”
冯玲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为什幺?”
“这是老板的意思,你照做就好。”
可是她没听见纪英墨让她休息啊......
见她还有些犹豫,小赵推了推眼镜。
“冯小姐,老板是为你着想,如果你喜欢上班,不觉得累也可以,起码回去洗个澡清爽一下。”
她一下红了脸,这话什幺意思,难道她知道两个人在办公室做什幺?难道,难道所有人都知道?!
见她惊疑不定,小赵冷静地说。
“冯小姐请冷静,你和老板的关系只有我知道,上次你的加班,老板就是通过我给你提交系统的,毕竟你们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有时候有些事,需要中间人来处理才不惹麻烦。”
“我的嘴也很严。”她又加上一句。
冯玲珑羞愤欲死,只好像木头人一样跟着小赵去请假,请假理由是帮总经办出去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