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的阳光透过纱帘照亮了客厅,不算太大的空间被布置得很温馨,成对的抱枕亲昵的卧在一起,似乎是在提醒忽然闯入的外人,两位主人到底有多亲密。
如有实质的目光附在身上,银娇不用回头都能感受到那人专注又灼热的目光。
如同那天晚上自以为隐蔽的窥探。
本就没有满足的逼穴好像又回到了被弟弟视奸的那晚,刺激她的是弟弟那毫不遮掩的渴求欲望。
银娇呼吸骤急,底下那口骚逼绞紧,极其渴望粗壮有力的鸡巴能进去捣一捣,最好把那个骚逼捣坏,只能永远含着男人的鸡巴。
饿了几天的逼,送上门来的、不同于那些冰冷的死物和不能将自己插到高潮的手指的属于男人的大鸡巴。
于是银娇决定不再压抑自己。
她转身对上了弟弟没来得及收回的火热视线,不等他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银娇就拉过他的手,牵引着他从大衣下摆摸进去。
触手处是肥嫩饱满的蚌肉,湿滑细腻的嫩肉感知到外物,便开始夹着掌心轻轻地吮。
很湿,很热。是比他想象中更美好的触感。
纤细的手指带着他的手指一起钻进了微微开合的逼缝,“重一点插逼”,银娇夹紧双腿,腰身缓缓摆动,来回摩擦。
“唔……”快感攀升得很快,她渐渐失了力气,插在逼里的手指无力地滑出。
银娇细细喘着气,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弟弟的手掌上,嫩逼将手指吞得极深。
在她费力地抓住男人的胸前衣物,挺着逼想逃离的时候,呆了许久的男人才突然反应过来。
他摁住银娇抓在他胸前的手,“你没穿内裤!”好似插在她屄里那幺久的人不是他。
银娇深吸了一口气,“不做就出去。”
修长的手指入得很深,却没有好好抚慰穴道软肉,逼肉被男人插得又酸又痛。
她眉间轻蹙,想抽出男人的手指,原本轻易被她带动着插入的手指,这会却并没有如她所愿。
感觉到自己被嫌弃了的弟弟像是忽然打开了什幺开关,插在穴里的手指发狂似的在甬道搅弄,他一眼不眨地盯着银娇的反应,察觉女人喘吟声更重的时候,他稍微放缓动作,指尖四处摸索,终于寻到了她的敏感点,接下来就是毫不留情的急速扣弄。
“哦……啊……嗯、慢点……”嫩逼差点被男人狂风骤雨般的动作捣烂,指尖次次狠戳在敏感的软肉上,浅浅的指甲刮过内壁,她又痛又爽,浪荡的求饶声萦绕在整个客厅里。
男人的鸡巴被银娇的浪叫刺激得越发坚硬,几乎要把裤子顶破,裆部的布料早已被马眼裂缝里溢出的腺液打湿,深色的痕迹格外显眼。
他粗喘着解开裤子,粗硕的巨屌迫不及待地挣脱内裤的束缚,银娇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鸡巴弹跳的声音。
“嗯啊……”弥漫在空气中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刺激骚浪的媚肉高频率吸咬体内的硬物,银娇攀在男人颈侧,呼吸滚烫,“弟弟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