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竹叶筛落一地碎金，院中两个交缠的小身影还在微微起伏。
小霖从背后压着小渔，喘息声混着肉体拍击的声响，在灵雾里荡开。
小渔回头与他缠吻，乳汁顺着乳尖滴落桌面，洇开一滩乳白的湿痕。
知柠倚在廊下躺椅上，目光落在院中，眼底漾开一层温软的笑意。
风拂过她半敞的衣襟，她也不去拢，就任由那缕凉意滑过胸前裸露的肌肤。
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两道身影——之宸青衫半敞，倚着廊柱，目光也落在院中；之冕赤裸着上身，双手环胸，银紫发尾在风里轻轻晃动。
三人并肩站着，谁也没开口，就这么静静看着。
许久，之宸才低声说：「小霖这孩子，倒是天生的好根骨。」
知柠偏过头看他，眉梢微挑。
之宸的目光仍落在院中那对交缠的身影上，语气里带着一抹罕见的赞叹：「两个月前他连怎么握都生涩，如今已经懂得找角度、控节奏，晓得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重。这份悟性……」
他顿了顿，摇头轻笑：「我像他这般大的时候，连女子的手都没碰过。」
之冕闻言，嘴角动了动，也跟着点头：「确实。我八岁时还在练剑，满脑子都是剑招剑意，哪有这等福分。」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一抹自叹不如的笑意。
知柠听着，嘴角微扬，指尖在躺椅扶手上轻轻叩了叩：「你们两个当年在灵田里偷看我洗澡的时候，可没这么谦虚。」
之宸闻言，耳根微微一热，别开目光：「姊姊……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之冕却低低笑了声，没有反驳，目光仍落在院中。
此时，小渔在石桌上微微撑起身子，乳汁顺着乳尖滴落桌面，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莹润的光。
小霖低头凑过去，舌尖一卷，将那滴乳汁卷入口中，又顺着她的乳肉往上舔，在她颈侧蹭了蹭。
之宸看着这一幕，喉间微微滚了滚，忍不住迈步走下廊阶。
他走到石桌旁，在小渔面前蹲下身，伸手沾了一点桌面上的乳汁，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清甜混着灵气的香气扑面而来。
他将指尖凑到唇边，轻轻吮了一口。
「……怎么会这么甜？」他低声惊叹，擡眼看向知柠，「姊姊的奶水我尝过，是带着药香的清甜。小渔这孩子……」
他又沾了一点，含入口中细细品了品，「像是混了灵蜜进去，甜得发腻。」
之冕闻言，也迈步走了过来，在他身旁蹲下。
他没用指尖，直接低头凑到桌面上那滩乳汁旁，舌尖一扫，卷了一口入口。
他瞇起眼，细细尝了尝，许久才低声道：「确实甘甜。这孩子是吃灵药长大的，连乳汁都带着灵气。」
小渔被两个父亲围着品尝乳汁，也不害羞，反倒微微挺了挺胸，像是在献宝。
小霖从她身后探出头来，看了看之宸，又看了看之冕，咧嘴一笑：「爹爹们也觉得姊姊的奶水甜吗？」
之宸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甜。你倒是会享福。」
知柠在廊下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擡手拢了拢敞开的衣襟，慢慢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朝院中走来。
阳光落在她身上，浅绿长裙的裙摆在脚踝处轻轻晃动。
「你们两个倒是会尝。」她走到石桌旁，目光扫过之宸与之冕，「小渔这孩子，这两个月来吃的灵药比你们当年加起来都多，乳汁自然带着药力。你们若是喜欢，往后让小霖每日多挤些出来，给你们泡茶喝。」
之宸闻言，眼底漾开一抹笑意：「姊姊这是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
知柠伸手，指腹轻轻擦过小渔乳尖上残留的一滴乳汁，凑到唇边尝了尝，眼底闪过一抹满足的光芒，「确实甜。」
小渔被她这一碰，身子微微颤了颤，却没有躲开，反倒往她手心里蹭了蹭，像是只撒娇的小兽。
小霖从她身后探出头来，看了看知柠，又看了看两个父亲，咧嘴一笑：「那以后我每天都挤给爹爹们喝！」
之冕闻言，低低笑了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好。」
知柠站在院中，目光扫过身侧的之宸与之冕，又落在石桌上那两个交缠的小身影上。
她伸手，分别牵起之宸与之冕的手，指尖缠住他们的指节，力道不重，却带着一股笃定的意味。
两个男人同时低头看向她，目光炽热而顺从，像是等着她开口。
知柠嘴角微扬，轻声道：「孩子们都饿了。」
晨光里，几道视线交织在一起，竹叶沙沙作响，灵雾在日光中缓缓流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