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渔/傅汐渔2(H)

和弟弟们一起修仙(NPH)
和弟弟们一起修仙(NPH)
已完结 浮华若月

留影石的光幕在最后一道画面淡去后,重新归于沉寂。

侧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窗缝漏进的阳光在空气中浮动,照得尘埃细细地飘,像一层薄薄的金粉悬在半空。

小渔仍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知柠,小手还贴在她隆起的孕肚上,像是还在回味方才画面里的种种。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又开口,稚嫩的嗓音带着一股认真的好奇:「娘亲,祖父祖母是娘亲的爹娘,也是爹爹们的爹娘,那娘亲和爹爹们……」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眉头微微蹙起,小脸皱成一团:「娘亲和爹爹们是兄妹吗?」

知柠低头看她,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指尖轻轻顺了顺她耳边的碎发,又顺着她鬓角滑到颈侧,像在安抚一只小猫。

她没有急着回答,只是将小渔往怀里揽了揽,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感受她小小的体温透过薄衫传过来。

「是姊弟,」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沉静的坦然,「娘亲和爹爹们是双胞胎,从同一个肚子里出来的。所以我们的血缘,比一般的兄妹还要亲。」

小渔眨了眨眼,睫毛扑闪扑闪的,像两把小扇子:「那为什么……」

她没说完,但知柠懂她的意思。

她低头,唇贴在小渔的额发上,声音带着一种笃定的柔和:「因为我们是一家人。血缘至亲,本就该是最亲密的人。外人不懂,但我们家不一样——我们用身体表达爱意,这是我们家独有的传统。」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一丝犹疑,像是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就像在说春天会开花、冬天会下雪那样平常。

小渔听着,偏着头想了想,目光又落在光幕已经暗去的留影石上,又落在知柠腿间那还没干透的白浊痕迹上,像是终于把什么东西串在了一起。

「所以娘亲和爹爹们那样……也是因为爱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认真。

知柠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摩挲着她的后颈,感受她细嫩的肌肤微微发热:「因为爱,也因为我们是最亲的人。一家人之间,没有什么是不能分享的。」

小渔沉默了一瞬,目光里的好奇慢慢转成一种明亮的光,像夜里忽然点亮的一盏灯。

她忽然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知柠,声音里带着一股天真的期盼:「那以后……我们也能一起吗?」

侧间里的空气像是凝了一瞬,连光幕的嗡鸣都仿佛静了下来。

知柠没有立刻回答。

她擡眼,与门口站着的之宸、之冕目光相接。

之宸倚在门框上,中衣敞开,胸膛上干涸的乳汁痕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唇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更深了些,像一只慵懒的猫在打量猎物。

之冕站在他身旁,玄色剑袍的衣襟松开,露出颈侧那道浅浅的抓痕,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像压着一团火,却没有开口。

三个人隔着一室暧昧的光影对视,谁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只有细微的呼吸声交织。

然后知柠低头,看着怀里仰着脸等她回答的小渔,唇边浮起一抹温柔的笑。

她伸手,轻轻托住小渔的后脑,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唇瓣贴着她温热的肌肤停了一瞬,声音带着一股笃定的柔和:「当然可以。你是娘亲的女儿,是我们家的孩子。将来……」

她没有说完,只是又吻了一下她的额角,这次吻得稍微久了一些,像是要把一句承诺烙进她皮肤里:「将来你就知道了。」

小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嘴角弯起一个大大的笑,露出几颗小米牙,小手环住知柠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蹭了蹭她隆起的孕肚,声音闷闷的,却带着藏不住的期待:「那我要快点长大。」

知柠揽着她,掌心覆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感受她小小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微微发颤,像是兴奋得不得了。

她又擡眼看向门口——之宸的目光里带着了然的笑意,指尖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某种无声的应和;之冕的眼神则更深了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却被她一个眼神压了回去,只有喉间微微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话。

侧间里的光线不知何时已经斜了些,从窗缝漏进的阳光拉长成一道暖黄的带子,照在木榻上、照在四个人身上,将每个人的轮廓都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空气里药草香混着尘埃的味道,混着一股淡淡的、还没散尽的体液的气味,一切都静静的,带着一种奇异的温馨,像一幅被时光凝固的画。

小渔在她怀里擡起头,脸上的笑容亮亮的,眼睛弯成月牙,像是已经在期待什么遥远又亲近的事。

她的小手还贴在知柠的孕肚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隆起的弧度,像是在感受里面那个尚未出世的生命。

而知柠擡眼的瞬间,与之宸、之冕的目光再次交汇——之宸唇角微勾,带着一抹慵懒的了然;之冕眸光沉沉,却在深处隐隐燃着一簇火。

两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像是在同一件事上达成了无声的默契,又像是在等待某个时机的到来。

侧间里安静下来,阳光正好,暖黄的光将四个人笼在一起,暧昧而温馨,像一颗种子静静埋在土里,等着春天来临。

猜你喜欢

快穿:每个世界都在偷情修罗场NPH
快穿:每个世界都在偷情修罗场NPH
已完结 黄花果

失去记忆的许莓,穿进一个又一个不能见光的世界——  

偏科(H)
偏科(H)
已完结 一字妃

娇艳偏科女学&高冷嘴毒英师前期女上位强制后期男主狠狠躏爱 放个片段 自行遐想~ “温什言,你以为你是猎手?”温什言停在原地,隔着看台与他对视,这样的他,是不可窥见的,不可抵御的,也是有时限的。他鲜少有此时此刻的意气风发,或则说,她没有见到过,一次也没有。“那天我刚入学校,张老邀请我代课一年,我看见了你。”他笑一声,低眉扯唇。他的感觉就是那天起来的。第一次见到她,是一个大晴天。她扎了个高马尾,迎着习风,撞见了他的情迷,姑娘很白,身边跟着个男孩,个高,正低语和她交谈。太阳刺眼,杜柏司的余光里,女孩擡起手臂,五指分散间他继而看问她,指缝露出那双眼睛,烦躁、走气和惯常的娇意。而他,正插着兜,反应过来时,旁边人说的话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你做为猎手的一小部分,所有的处心积虑,都是我的刻意引导。”

D/S 如何赢得一个brat 的驯服 (gl)
D/S 如何赢得一个brat 的驯服 (gl)
已完结 琬琰

Dom /sub 大概很多会是对话体,第一人称, 女女向。 "你该知道,游戏从一开始就不是公平的" “我要的,不只是你的信任和依赖。我想要你的一切,心甘情愿地献上。” “我是你一直想要抗拒却无法逃脱的命运。你会发现,越是抵抗,越是难以挣脱。” 

墙上的洞(背德,H)
墙上的洞(背德,H)
已完结 龙华

1998年的东京夏夜,闷热而漫长。十七岁的长谷川大和,随父亲搬进一栋老旧的公寓。新来的继母田中幸子,二十八岁,美丽得像古典画卷里走出的女子,温柔、贤惠,嘴角永远带着一抹俏皮的笑。少年无意间发现,自己卧室的墙角,有一个隐秘的小洞。洞的另一边,正是父亲与继母的房间。从那天起,月光、蝉鸣、薄薄的睡裙、若隐若现的曲线、压抑的喘息……所有禁忌的种子,在那个洞里悄然发芽。 他偷窥,她似乎早已知晓。父亲出差的三个月,成为他们堕落的序章。 从黑夜到黎明,从卧室到浴室,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背德的火焰灼烧出痕迹。 那一夜,她趴在他胸口,轻声说:“从今以后,我们就是这样了。” 从此,十余年的光阴里,他们在父亲的眼皮底下,在妻子的不知情中,持续着这场危险而炽热的偷情。直到2013年春,樱花雨落满东京,她悄然离去。 他终于明白,那段不健康却上瘾至死的关系,早已不是欲望,而是爱。 用尽一生的、炙热而隐秘的爱。墙上的洞,被粉刷封死。 心里的洞,却永远通往那个夏天。 青春期少年VS温柔继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