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僵硬的像掐了兰花指,支棱的无名指和小指下意识摩擦着湿透的裆部。运动裤柔软潮实的布料将他瘦弱的胯部包裹得轮廓分明,包括他发育不良的下体,你发现他一向含蓄无能的地方罕见的支出了一个小帐篷。
帐篷很小,顶出的尖尖随着他的揉弄东倒西歪,你能想象那小蘑菇头被蹂躏的惨样,可正是这玲珑的样子让你心里冒火。
你决定不走了。
你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眼神到处乱飘就是不看你,心里觉得好笑。你弯腰,一手捞膝盖窝一手揽住他的后背,尽量避开他尿湿的衣物,打横把他抱了起来。
他低声惊呼,突然腾空让他下意识伸手抱紧你的脖子。
你用脚勾开虚掩的浴室门,把他放在浴缸里。尽管你已经尽量轻手轻脚,可他浑身上下凑不出几斤肉,落地的时候依旧发出嗵的一声。随着他的闷哼,他两条细瘦的腿在浴缸里乱踹起来,他前倾身体用力想压住痉挛,两只脚却还是砰砰撞在浴缸壁上,软趴趴的随着动作乱甩,仅剩的一只鞋也掉了。
你不耐烦地把鞋扔到地板上,闭着气往下扒他的裤子袜子。湿透的运动裤紧紧贴在他乱动的腿上,并不好脱,最后还是他两只手紧紧扒住浴缸壁,身体被你拽的悬空,才脱下来。
你拧开水龙头,冷水顺着浴缸底部蔓延,他虽然腰部以下感觉不到冷热,但生理性的寒颤让他止不住的细细痉挛,连一直漏尿的下体都被冰的缩回了头。水一会儿就变热了,你呼伦给他冲了个澡,洗干净身上的脏污,浴巾一裹就扔到了床上。
你内裤已经湿透了。
他平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被你用浴巾裹成了一个蚕蛹。你脱得只剩真丝背心,大步迈上床跨坐在他身上,看着他盯着你茂盛的密林咽了一口口水。
你打开礼物一样解开了他的浴巾。
浴巾下的身体并不好看。他太瘦了,肚子凹陷下去,肋骨根根分明,大腿中间还能装下两条腿的宽度,除了骨头就是细白的薄皮。他的乳头被粗糙的浴巾磨得立起,肉色的乳晕上顶着磨得发红的乳粒。你俯身衔住一边的凸起,用舌头细细裹住舔舐,他激动的腿都不自主的踢蹬,嘴里更是溢出呻吟。
这是他的敏感区域。瘫痪让他有感觉得区域加倍敏感,舔吻乳头让他刚被冷水压下去的情欲死灰复燃,他的脖子和脸比在酒吧里还红,双手也攀上你的后背,支棱着几根手指,努力想抓住你,却因为丝绸背心过于光滑而屡屡失败,嘴里跟着哼唧得更急了。
你放开他可怜的乳头,向上继续舔吻。他的脖颈好像被烧红了,热热的散发着罕见的肉香,颈动脉突突的跳动着,快到数不过来,你甚至有些担心他会不会心动过速。
你闲着的手慢慢往下摸,越过一根一根分明的肋骨,划过凹陷的腹腔,穿过稀疏的耻毛,到达了你此行的目的地。小东西算得上精神抖擞,大概和正要尿尿的孩童的鸡鸡一般大小,手感软弹,头上还有些潮湿,不知是没擦干的洗澡水,还是遗出的尿或精液。爱不释手,你反复地揉捏着,也不吝惜力气,反正他也感觉不到,无论是疼还是爽。
你继续向上拱到他耳边,小声道:“连天,我想要。我想要。给我好不好。”
连天喉间发出泣音,不知道是爽的说不出话还是因着无能为力而无法回答。你伸出舌头顺着他的耳廓舔舐,他下意识缩起脖子,却被你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你得寸进尺的将舌头伸进他的耳道,他控制不住的尖叫出声。手中硬度不够的废物跳了一下,随后一股热乎的滑液流进手心里。
你低头看,他射了。
甚至不能算射,毕竟他都没硬起来。
你手上动作不停,揉捏下体的动作因为精液的润滑更加快速,你掐住根部向下按,小连天颤颤巍巍的立在空中,你朝着这三五厘米的小家伙坐了上去。小家伙不堪重负,被你压弯了腰,你直起身子反复尝试,却只在自己手上蹭了越来越多的滑液,小家伙好像一条泥鳅,在紧贴的下体间钻来钻去。
“连天!”你气馁的叫他的名字,带着一丝埋怨一丝任性,“我想要!你就不能硬一点?”
连天被你直白的话噎得咬紧了下唇,他努力挺了挺胸膛,好像想带动下体做抽插,可腰以下却纹丝不动。你放弃了让他插进去解痒,转而前后晃动起身体,让他的小东西在阴唇上来回摩擦。磨着磨着,下体越来越滑,你低头看到两人的耻毛上沾满了白色的粘液,原来是他又泄了。
你叹了口气,从他身上下来侧躺到旁边,拉起他的痉挛的手,强硬地把食指中指攥到一起捋直,借着他手抽筋的僵硬劲儿,一下子插进自己的花穴。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你拿着他的手当按摩棒,自己控制着速度,娇喘呻吟喷在他通红的耳边,看着一滴泪从他眼角滑落到耳边,你伸出舌头将泪珠卷走,咸的。
一股酸软从你的下体传来,快到了,你更快速用力的使用他的手指,他的身体都被你拽的一晃一晃,小连天随着也上下歪着头晃动,白浊一口一口的从马眼缓缓流出,被甩到他的肚子和大腿上。
“啊——”你把他的手指一捅到底,花穴紧紧绞着手指,你弯着腰,一口咬上他的耳朵。高潮的余韵持续很久,久到他的小东西已经吐无可吐,皱皱巴巴的歪在会阴上,一滴淡黄色的晶莹垂在龟头上,要滴不滴的晃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