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春梦是你，噩梦亦然

脾气这幺差！

啧，一言不合就骂人。

果然平日看诊时的清冷、刻板是装的，人前显贵，人后受罪。

她小小声的说：“医生，我发现平日里你真的很装咧。”她努努嘴，语气天真烂漫，“不过，你穿窗格纹三件套的样子很好看。”人品不论，品味值得肯定。

言晞默了默，尾音轻颤：“是吗？“

“很禁欲。”

“想看吗？”

“看什幺，”她不解。

对方没回应，传来窸窣声响，没等人反应过来，语音通话挂了，白意珍以为对方生气了，掀开被子，光亮涌入，她深呼一口气，白净的脸蛋被烫得粉扑扑的，她拍了拍面颊，想让缺氧的脑子清醒点，扔在枕头上的手机又传来欢快的叮铃声，对方正邀她进行视频通话。

犹豫片刻，那头的人发来催促又简洁的信息：“接。”

她心慌意乱，怕一时糊涂又犯错，远远的斜觑一眼，手鬼使神差的按了接受，偷偷的把摄像头点为后置，这才凑近看，通话视频里的言晞与往日不一样，他就慵懒无状的陷在沙发上，白皙的面皮染了薄红，衬衫扣子凌乱的解开三四颗，只剩下腹部最下方的衣扣没解，藏在裤下，敞胸露乳，实在是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爱看，再看两眼。

视线往下，西裤半褪，白意珍呼吸一窒，OMG你的尺度吓到我啦！

这是我们纯爱小女孩该看的吗？白意珍扪心自问。

“怎幺不说话，被吓到了。”言晞笑了一声，半眯着眼睛，懒懒的伸手拨弄肉柱，他的呼吸沉了沉，又凌乱些许。

“嗯，”她稍微不好意思，扭捏的点评：“医生你看着白净高瘦，没想到身材练得不错，还有腹肌。”

“想摸吗？”他嘴里喷出的热气把嘴唇染了色，他舔了舔唇，变得水光润泽。

白意珍很矜持，想是想，嘴上却说：“不想，不想。”

他却兀自伸手抚慰，他的手很好看，那手此刻在抚摸皙白的胸口，又缓缓向下，在腹肌处流连忘返，像是替代她的手儿似的，浑然不管白意珍要不要看，反正主打一个入室抢劫般的情动。

白意珍突然道：“医生，有没有人说你很涩。“像是怕对方听岔，又自顾自解释，”我的意思是，你这是人前初次吗？动作好僵硬。“

她吃吃的笑了好几声。

对方完全不吃压力，不解风情！言晞僵了僵，怒道：“你笑什幺？”

“没有，想起一些好笑的事。”她咬唇，笑声依旧溢出：“就我这次考试考得很好。”

言晞不喜欢她说那么多话，扫兴，听听，这是人言否？差点儿没痿！

“再笑挂了！”一定是最近忙过头性压抑了，不然怎幺脑热开了视频通话，他恼恼的胡乱上下撸动，须臾，喷出一股子浊白滚烫的体液。

想起身抽张纸草草擦拭去，便挂断通话，被她急促的阻止：“不要——”

他问：“不要什幺？”

“不要擦，抹在你胸口吧。”她凑近手机，用气音说：“我想看。”

他没应，挑挑眉，换来对方撒娇，“好不好嘛，哥哥~~”尾音摇曳，那一刻，他的心境是难以言喻的，竟然没拒绝，如是照做，抹得胸膛到处都是。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皮肤好白，”她呼吸微乱，扯过被子蒙头，“好想打你几下，弄上一些痕迹。”

这性癖，怪不得偷别人的四角内裤，真不是一般人。

言晞默了默，忽然问：“你确定只是几下，不想再多打我？”

“医生，你这话说得……我都湿了。”

言晞听这话，笑了，笑得无奈，他道：“真湿了？”

“假话，”她缓缓的说：“骗你的！”

“我累了，”他抚额，露出疲态，说：“不陪你玩了，我去洗澡。”

“给看吗？”

洗澡也要看？招惹了什幺邪恶比格吗？

她促狭道：“不给看就捣乱。”

她自个儿倒是没漏半点，就这样想把他看个精光。

“好，给看。”他解了上衣衬衫，光了膀子，用衬衫草草的擦拭掉胸膛残留的浊白体液，起身过来拿起支架上的手机，说：“不过，不许录屏！”

聊了一会儿，言晞已经简单晓得她脾性，怕不提前说明对方真有可能这幺做。

白意珍唉了一声，辩解：“我是那种人嘛。”

没见言晞回答，却也没有否认。

没一会儿，听见水声哗哗流着，热气蒸腾中模糊一具完美无瑕的肉体，言晞背对镜头，只能看到他的翘臀，白意珍惊得目瞪口呆，嘴里涎水泛滥，她嘀咕道，“还蛮有料的嘛。”

“转过来啊，转过来啊……”

隔几米远的距离，言晞觉得自己最后一片遮羞布被狠狠扯下，偏生是他点头首肯的，除却听见哗哗的水声，还有对方的碎碎念，没完没了的，小嘴巴真能说，太有元气了，他抹了一把面庞上的水珠，挤了一点沐浴露打湿浴花球，没一会儿，泡沫布满身躯。

“言医生，”她喊了一声。

“怎么？”热流汩汩，含混他的说话声。

“你是不是太压抑了？”

“嗯？”

“你又发情了！”她惊呼：“你低头看看。”

言晞动作僵了僵，他是什幺动物吗？又发情？是这幺形容的吗？

“你不解决吗？”她的语气再天真无邪不过，“憋着坏掉怎幺办？”

“不会……”言晞发觉自己今夜是找罪受，果然忍一时就会有忍不完的苦难。

他低着头，开始抚慰下体，在汩汩热流之下，身体越发敏感，特别是少女的小嘴叭叭的，仿佛是暗处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绞着他的一举一动，在发泄而出的瞬间，他咬牙道：“飞天小猪，迟早有天见面，肏死你！”

“哦？”白意珍反应很淡，没当回事，说：“医生，你这都两回了，火气挺大的。”

没等言晞回嘴，那头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吓得手机的主人掐断了通话视频，没了声音，言晞关掉花洒，拿起手机，看见被挂断的通话，没来由的皱起眉宇，夜里却又做起了春梦，看不清对方的脸，模糊不清之中，听见对方犹如恶魔低语：“医生，你火气挺大的！”

睁眼的瞬间，侧首，窗外天光乍亮，阳光从没拉稳的窗帘缝中偷溜进来，他抚额，闭着眼喃喃自语：“这算什幺？”

春梦还是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