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镜水很少让鹿姬处理他的欲望。
距离他们的关系变质,已经过去了三年。在这三年中的绝大多数时候,他们之间的云雨仅限于亲吻,爱抚,他用手或嘴让鹿姬达到高潮,并在这里结束。
镜水一向抗拒在鹿姬面前袒露勃起的性器,因为那会提醒他,他自己也是一头雄性动物——雄性怎幺能成为母亲呢?只有在他用妆容、衣着、言行模糊了这个事实之后,他才能得到母亲的假面,以与她的所有情人都不同的姿态停留在她身边。
镜水需要这种他和其他男人都不一样的感觉。为了留住它,他愿意年复一年地忍耐他对鹿姬的欲望,为此承受的煎熬和痛苦宛若他未曾经历过的生育剧痛的代偿。他自愿的受难保证了他母性的纯洁,让他能以母亲的身份自矜,蔑视鹿姬的其他裙下之臣。
如果像现在这样,让鹿姬抚弄他的性器,他便好像失去了他的特殊地位,又变回了一个普通的男人。母亲的面具出现了裂纹,岌岌可危。
镜水非常、非常不喜欢这样。
但他实在不忍心在一天之内拒绝她第二次了。
少女与青年相对侧卧,前者擡起一条腿勾在后者腰侧,逼迫青年好好观看她是怎样用他的肉棒来回摩擦自己的小穴自慰,像使用一根寻欢作乐的器物。
镜水紧抿着唇,看着鹿姬白嫩的小手握住他的性器根部,将它按在她的小穴上,让它在向他张开的蚌肉上缓慢地来回滑动,从龟头到柱身都沾上黏滑的清液。
他们的肤色相近,私处的颜色也相近,兴奋起来都变成了杜鹃般的艳粉,色情的肌体亲热地吻合在一处,相互摩擦。
“唔、嗯……妈妈看我……”
鹿姬的眼睛亮晶晶的,两颊潮红,迷醉地望着他,对他甜美地笑。下身得到的刺激不算强烈,但看到自己的淫态倒映在镜水狐狸般的美丽双眼中,好像就已经足够让鹿姬兴奋了。
仿佛是为了让镜水看得更清楚,她努力将腿张得更开,在他的目光中握着他的肉棒抚慰自己。龟头每一次被她按着推向花穴顶部,肉珠都会被龟棱刮过,而后被龟头轻碾,又被顶端的铃口短暂地含吻一下。
——这还是十四岁那年,他教给她的呢。碰这里可以得到快感。
层叠的肉瓣黏腻地含着柱身,穴口也贴着它渴望地张合。她手上稍微用力,顶端就会浅浅戳进小口,让两个人都身体一颤,发出或娇柔或低哑的哼声。
“我漂亮吗,妈妈?喜欢看我这样吗……?”
鹿姬会这样撒娇,也是因为镜水在过去曾不知多少次溺爱地夸奖她的身体很美丽,流水的小穴很可爱,她被他用手玩到潮吹的模样很漂亮。于是现在,她也要习惯性地讨要妈妈的赞赏。
“……很漂亮。就这样在外面就好,不要再往里了。”
镜水声音沙哑。在做母亲的眼里,女儿身上怎幺会有不好看的地方呢,就算这个不听话的女儿正在想尽办法诱惑他操进去也一样。
鹿姬满心遗憾。啊,好可惜,妈妈不愿意进去……如果可以让妈妈进到身体里来,把小穴插得咕啾咕啾的,再把里面射得满满的,该多好呀……
如果是别人,她才不管他们乐不乐意。一根男人的东西而已,想用就用了,用坏也无所谓。
但这是妈妈呀。
她不是单纯为了享乐,才从很久以前就一直要求镜水插进来的。她想和妈妈的身体紧密无间地连在一起,用最深的地方感觉妈妈的温度,共享欢愉和痛苦。以此得到一种仿佛在被他孕育的,共感共生一般的感觉。
想被妈妈吃掉,或者被妈妈生下来。总之,想和妈妈在一起。可是不知道为什幺,妈妈就是不愿意。
唉,妈妈呀……我就快没有耐心了呀。
鹿姬的腿间已经被她自己玩得足够湿滑,大腿内侧被涂满了淫水。她并起腿,将镜水的性器夹进大腿的缝隙里,发烫的硬物被柔软的腿肉完全包裹。
显然是第一次用这个姿势,她不算熟练地慢慢前后挪动腰臀,让肉棒在自己腿间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努力将整根埋进自己的大腿最深处,用自己腿根最细嫩的软肉夹紧龟头,给镜水带来更多的刺激。
一次又一次地,柱头顶开蚌肉,擦过缝隙中充血的嫩肉和花珠,伴随着鹿姬逐渐加快的动作越来越重。淫水更加热情地往下流,被挤压出来,变成床铺上一滩发亮的黏痕。
每一次往前送,她都能感觉到镜水在自己腿间变得更硬,更烫。每一次往后撤,他们的身体之间都能带出细黏的银丝。这样的亲密让她好高兴,身体也愈加兴奋到发抖。
“这样和妈妈贴在一起……好舒服……嗯呜……”
鹿姬往镜水那边蹭了蹭,露出了他一看便知的那种,在情欲灼烧中迫切地想要接吻的表情。镜水默许了,立刻被她拖进情热满溢的湿吻。一边唇舌交缠,一边被她卖力地用大腿讨好他的性器。
鹿姬从小就喜欢接吻。吻得忘情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不自知地放松了双腿,沉溺于吸吮品尝他。但很快又会想起来下身未完成的工作,便立即再次夹紧他,更加认真地摇动臀部用他的肉棒操自己的腿根。
这种淫荡的乖巧令他心颤。
镜水在枕席之上照顾了她三年,太熟悉她这具易于被快感征服的身体。果不其然,他数了一百来下心跳,鹿姬就抓紧了他的肩膀,拼命往他怀里钻,小脸可怜兮兮地淌着泪。这是她即将高潮的时候常有的反应。
“哈啊、对不起妈妈……说好要一起坏掉的,但是真的、啊、真的忍不住了呜……要、要去了……”
只是像这样夹着腿骑男人的肉棒,都能把自己骑到高潮……可想而知,她在可以放开了操她的长贞那里会被玩成什幺样。恐怕在长贞射精之前,她就已经在丈夫的性器上高潮到话都说不清楚了吧?
镜水的手掌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滑,按住了她的腿弯,强行止住了她的动作,不许她再在他的性器上磨她的小穴。虽然以前也被他寸止过,在高潮边缘突然失去了快感的来源还是让鹿姬难受极了,乞求地看他。
“妈妈……别这样,好难受……”
“很想去吗,殿下?”镜水的嗓音依然温柔,手上的力气却一点也不松懈。
“嗯、嗯……求你了,妈妈,让我去吧……”
这样低声下气的哀求,是外界所有被鹿姬冷脸以待的男人无法想象的。镜水托住她的臀,将她按向自己。
“那幺,以后就不要再提进去的事,可以吗?”
“妈妈好狡猾!”鹿姬气愤地捶他的肩膀,有些口不择言了。“明明知道我只是想被妈妈生下来……”
镜水眼神一凝,长睫轻垂。
他又何尝不想把她生下来呢。不止一次地,他想如果他真的有一副女人的器官就好了。是他,而非那位早逝的柳生夫人,从双腿间血淋淋地生下了鹿姬。血缘的红线会把他们死死地捆绑在一起,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相互依偎,再也不会被指责。
父亲也好,丈夫也罢,都无法阻拦他们,连死亡也无法抹消他们的羁绊。他们会一直一直纠缠下去,直到时间尽头……
“阿鹿乖乖的……”他低哑地轻声哄她,压抑喘息。“不要再想那些了……”
最末一句也不知是对她说还是对自己。镜水握着鹿姬的腰,开始在她腿间用力抽送。他的力气比她大得多,性器重重地磨过穴肉,只几下就把她送上了高潮。他还没到射精的地步,但为了满足鹿姬“一起坏掉”的愿望,便强迫自己跟着她一起释放了。
经过压抑的高潮更加强烈,鹿姬舒服到泪眼汪汪,却还不忘执拗地提要求。
“妈妈,射在我身上……想被妈妈的精液弄脏……”
镜水的身体比理智先同意了她的请求。暖热的精液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溅上鹿姬的腿根。浓稠的白浊顺着大腿的弧度缓缓往下流,有些溅到了她还在因快感痉挛的花穴上面。
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少女半张着腿喘息着,满面春色,被磨红的穴肉上挂着白浆,淫乱到令人发指。
“太好了,妈妈……”鹿姬甜蜜地唤他。“请妈妈和我再亲密一点吧……以后也是,只要妈妈想使用我的身体,什幺时候、什幺方式都可以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