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怎幺这幺热。
周野下意识地想扯领带,可手却怎幺也擡不起来。
他强撑着睁眼,才发觉自己被人将双手铐在一起。
“操。”周野暗骂了句。
老王真是上年纪了,他即使中药,也没必要铐起来吧。
“你醒了?”
清脆的女声从耳畔传来,带着若有若无的兴奋。
他顺着声音转头,对上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她不是一眼惊艳的漂亮,以至于见惯了美女的周野怎幺也想不起来这号人。
“你谁?”小少爷眉头微皱,“快给我解开。”
女生对他后半句话恍若未闻,走到床边,淡声开口。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的老同学。”
“苏、以、北”
苏以北?
脑子有些混沌,药效发作吞噬他的理智。
他努力保持清醒,“好,苏以北,现在能帮我解开吗?”
他并不在意她为什幺在这,或者说他也没时间在意。
身下已经硬得要爆炸,他发誓,他一定要把下药的人碎尸万段。
“为什幺呀?”
苏以北歪着头,他才发现她长了双漂亮的狐狸眼,笑起来媚态横生。
“我给你下的药,怎幺会放开你呢?”
“什幺?!”
他想擡手,却被紧铐在床头不得动弹。
面前人起身,他才看清,她穿的是短裙,下面只有薄薄一小块面料。
“你要干嘛!”
“苏以北,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我一定会弄死你!”
即使身处劣势,周野嘴上功夫依旧不输。诚然他有这个资本,被人偏爱的男主总要有个好身世。
苏以北耸了耸肩,跨坐在他腰间,身下的巨物直直一顶丁字裤瞬间陷进小逼里。
“那在床上操死我好不好。”
“啊~”她失力倒在周野怀里,顺手摸了把腹肌。
爽,这波赚了。
她擡起头,狐狸眼里泛着水汽。
“我只是喜欢你,你不记得了吗?我初中就喜欢你。”
她看着男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这个动作,她对着镜子练过八百遍,有信心没人能拒绝。
果然,眼前人面色一僵,他转过头,轻咳了声。
“你先起来。”
她没应声,只是盯着周野泛红的耳尖。
纯情男孩来的。
也不意外,原着里,周野这时候还是个处男。
“你……”
苏以北扭起腰,夏季衣物料薄,隔着西装裤,周野性器硬得胀疼。
“嗯哈,嗯,好爽”
偏偏腰上的人还不知死活的淫叫。
周野咬着下唇,口腔溢出铁锈味,他自认为冷意十足的开口。
“滚下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苏以北停了动作看他。
额间满是汗珠,双眼猩红,包括身下,无一不暗示着周野已经忍到极致。
到手的鸭子哪有飞走的道理。
更何况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所以她对周野的话置若罔闻,反而低头去解他的皮带。
周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幺了,宴会上无端中了药也就算了,管家没来也就算了,现在这个跨坐在他身上的初中同学是什幺鬼。
偏偏药效猛地厉害,他差点就遵从本能要操她。
可是不行,他有女朋友,他不能背叛她。
他紧闭双眼,脑海里浮现秦诺的身影。
没错,忍一忍就过去了。
下一秒。
“啪”
他睁眼,看到苏以北解开自己的皮带。
内裤被她扒下,性器硬了很久,迫不及待地弹出来,不轻不重地打在她脸上。
偏生她还毫无知觉,撅着屁股,头微微仰起看他。
“周野,好粗啊。”
“嘣”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红唇近在咫尺,她却像感觉不到危险般,舔了舔嘴唇,显得愈发红润。
想让她舔,让她口,插进去,操死她。
周野脑子不再清醒,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想法。
苏以北不知道,她端详着眼前的性器。
不愧是男主,身体的本钱果然异于常人,睡一次不亏。
在她的注视下,马眼不自主的溢出液体,出于好奇,她舔了上去。
“嗯”
周野闷哼出声,性器在她眼下又粗了几分。
她像个好奇的孩子,有些惊讶地看他。
“它还会变大。”
废话,不变大那叫阳痿。
周野在心里骂了句,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想让我再舔一下是吗?”
她笑起来,那双狐狸眼好似有看透人心的本领。
周野扭过头,“你想多了。”
不知想到什幺,他又猛地转头,“你还勾引过谁,你还给谁下过药!”
活像个炸毛的小狗。
“没有别人,只有你”
苏以北重新跨坐在他腰间,搂上他的脖颈,深情的样子让人信服。
周野有些慌神,她好爱他,她竟然这幺爱他。
淫水落在鸡巴上,拉回他的思绪。
苏以北正一手握着鸡巴,柱身来回对着穴缝摩擦。
白皙的手握不住胀得发紫的鸡巴,细看他才发现她小逼没毛,不是后天脱过毛是根本就没有。
她全身都白,唯有小逼现在发粉发红。龟头几次撞上阴蒂,甚至有滑进去的意向。
“啊哈,哥哥,鸡巴好大……”
“磨一磨好不好,让小逼湿一下,湿一下再操进来。”
周野所有的理智被吞噬,他挣了下手铐,不出意料地没挣开。
“苏以北,我一定会弄死你!”
鸡巴硬得厉害,药效发作,他迫不及待想插进去。
苏以北没应声,或许说她并不在意。她本身有些娇气,此时握着鸡巴的手有些酸,索性放开了。
短短一分钟爽得不止有苏以北还有周野,他感觉差一点,就差一点,自己就可以飞向云端。
“啪”的一声。
他坠落了,苏以北放手了。
“为什幺,怎幺不动了。”
他额发湿透了,眼尾泛红地开口。
“手酸。”
苏以北举起手,实话实说。
鸡巴太大,太硬,她的掌心有些发红。
“娇气。”
“想让我动啊。”苏以北凑近些,距离近得快要亲上。
他视线落在她的唇上,唇瓣发红,似乎还能看到残留在上面的、他的东西。
“你求我啊。”
苏以北衣着完整,若是此时起来也只有丁字裤湿得一塌糊涂。
反观周野,衬衫领口大开,西装裤被人解开,鸡巴大咧咧地露在外面。
羞辱意味极强。
就在苏以北以为他不会开口时,周野凑过来亲她的锁骨,一下下,极尽温柔。
“求你。”
“操我。”
脑海好像有烟花炸开,苏以北懂了“女人的眼泪,男人的兴奋剂”那种感觉,这也太爽了。
“好。”
她扶着鸡巴,想要坐上去。
因着第一次的原因,不得要领,几次都没进去。
周野喘得厉害,喉间溢出几声闷哼。
“你到底行不行?”
人不能说不行,即使是女人。
苏以北瞪眼看他,一鼓作气坐下去。
“啊~”
“嗯”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鸡巴进来一小截,苏以北第一感觉是痛,好痛啊。
痛得她有些想哭。
“苏以北,我好疼啊。”
?
??
苏以北低头,周野眼眶含泪,她莫名读出几分委屈。
“好紧,夹得鸡巴好疼。”
于是,苏以北痛的同时,还要抽出心思哄他。
“要不先抽出来?”
周野还没说话,小穴突然涌进一股热流。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苏以北突然觉得不那幺痛了,她甚至有些想笑。
会不会太快了些,不是男主吗?不是天赋异禀吗?
她45°角仰望天空,这样周野就看不到上扬的嘴角。
周野脸黑得不成样子。
什幺红晕呀,什幺药效呀,都不如秒射来得震撼。
“你,”苏以北一开口,语气里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第一次,是正常的。”
二十几秒,也是正常的吗?
不说还好,周野脸更黑了。
“给我解开。”
“不。”
给他手铐解开还了得,他第一时间就得弄死自己。
射了精,小穴里的鸡巴还没软下去。
苏以北缓缓起身,鸡巴一点点离开。
完全抽出后,周野清晰地看到小穴里流出的精。
白色黏稠,一滴滴落下来。
苏以北去摸那处,沾到指尖上,她邀功似的给他看。
“好浓呀,哥哥好久没射了吧。”
她伸出舌头,舔了下,又皱起眉头,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好腥。”
骚,真是骚死了。
周野所有血液都流向那处,他急躁的厉害,往前凑着身子想要亲她。
“让我插进去,操操妹妹好不好。”
说不清是哪个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