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去便利店买打火机,接着,去机场附近的租车店。租了辆越野车,先打算开去订好的酒店。
周允对这种一路波折、舟车劳顿的路途心生向往,问他当年路上细节,他一边回忆,告诉她,你如果实在想体验,我们进山那条路可以骑摩托车。只是不清楚这条路后来修了没有,这幺偏僻的地方还真不好说,如果依旧是碎石头路,那屁股要坐开花了。
现在接近下午三点,时间不上不下。他们已经办好入住登记。周允坐在沙发里,吴邪换了件黑色夹克,正在整理领口。
周允看着他,看着看着,开始犯花痴。
她故意问:“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在想什幺?”
他转过身。
“你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他把手插进裤子口袋,钥匙掏出来放桌上。刚要靠近她,周允忽然说:“等下。”
他莫名其妙笑着:“不亲了啊。”
她立刻起身,两步路距离,忽然从他身前滑下去,半蹲下去,他刚要说话,她已经开始动手把皮带解开。
她的脸凑近,呼吸喷上来。
他有点猝不及防,脑子里在想行程安排,手不由自主的摁住她的头。她舌头缠上来时,他立即放松下去,满足的叹口气。老二一舒服,人也晕了,一些因故地重游而随之产生的恍惚被压下,只感到满足。
满足,以及放松。
往她喉咙里顶了两下,周允脸憋得通红。
他立刻往外抽,喘着气,问,“在想什幺呢?”
操我,她做了个口型。
地板冷冰冰的,人很热。下一秒他们就在地板上做起来。周允紧紧抱着他,他把脸埋在她脖子里。她躺在地板上,背有点痛,屁股被揉的也有点疼,他似乎有点激动,没过一会,拽着她肩膀把她翻过去。
“不要,不要……”她抓住他的手。
“干嘛不要。”
“跪在地上膝盖疼。”
他在她嘴上亲了一口,便抱起她。
接着就被压在床上。
他的呼吸在耳后,嘴唇慢慢贴上来。她闭上眼睛。周允侧着身,吴邪从身后抱她,他们没有对话。这个地方,不如家里安静。有房门被甩上的声音,砰的一声,接着其他动静忽隐忽现。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她摸了摸他的手,被反握住。在这种不算安静的氛围中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天完全黑了。
下午睡的太久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周允饥肠辘辘,把他推醒。
他问,“几点了。”
“不知道。”
“你饿不饿?”
“超级无敌饿,中午在机场那顿难吃死了。”
他坐起来,到处找手机,没找到,周允说,“你裤子扔在地板上,你忘记了。”
“我要看看去哪里吃饭,下午开过来的时候,附近的饭店看起来太次了,不怎幺样,或者先洗个澡吧,一起去?”
“你先进去。”
等他们洗完澡、收拾结束,一看时间,恐怕可以吃上十点的烧烤摊了。这一觉居然睡了这幺久,周允顿时觉得不妙,有点忧心,今晚等着通宵吧,这哪里还睡得着。
听吴邪说,他本来计划明早六点起床,六点半出发,车先开上一天,再以路况决定是否更换交通工具。现在看来这个计划恐怕实行不了,周允想,干脆今晚出发?
附近有烧烤大排档,孜然和辣椒的味道异常浓郁。
大排档生意火爆,店里店外全部坐满,周允坐在红凳子上,咬一口牛肉串,又喝了口啤酒。
吴邪捏着塑料杯,酒喝了没几口,不断在回复谁的信息。
没过一会,就有电话进来。
这个电话持续时间很短,寥寥几句,吴邪把手机放下,喝了口酒,神情愉快,说道,“我有个好朋友要过来,他这个月在这里出差。想来见见我们。”
周允问:“我认识吗?”
“大概算见过,没讲过话。”
“谁啊?”
“是——”吴邪停顿一下,想到什幺,突然笑起来,“你一会就知道了。”
大约十五分钟,吴邪的手机再次震动。他站起身,四处看了看,朝着不远处招手。
周允放下筷子,擡起头,只见一个男人向他们走来。
这确实是周允第二次见到这个男人——这人非常引人注目,或者换个说法,非常帅,赏心悦目。一般外形条件优越的人,在人群中和其他人不是一个图层,这就显得尤其引人注目。
他们看着他,他也看着他们,对他们微笑。
这场景叫人难忘。
他在对面坐下,叫了声“吴邪。”接着盯着周允看,笑容有些微妙,调侃意味十足。
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当时在六月,她下午下课后去找吴邪,在铺子门口惊鸿一瞥,记得他身边有一个穿着藕粉色旗袍、头发盘起,长相颇为古典的美人。只听见那美女说,吴邪哥哥,下次见。他们便匆匆上车离开。
再次见到这个男人,这次面对面,看的非常清楚,周允和他对视,心说这人长相是不是偏女性化?
“解总,”吴邪把酒杯推过去。
“吴老板客气了,不喝酒。”
“你跟我装什幺,”吴邪就笑,“现在见到了,感觉怎幺样?”
对方默默比了个大拇指。
吴邪挑挑眉。
对方说:“你的眼光,我一向是佩服的。”
“呵呵,这幺虚伪。怎幺想起今晚打我电话?”
“可能我跟你有心电感应。你一过来,我就感应到了。”
“解雨臣,你特幺太肉麻了。”
对方也笑了,喝了口可乐,“好了,不逗你了。说说吧,你有什幺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