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绳/第一次吃逼/少许温情

一肚子的精水全部流进了子宫。

胀的云儿小肚子饱股股的,从外面看,腰肢纤细紧窄,两只手一就能掐得过来。唯独小腹微微隆起,实在令人浮想联翩。

缠住她双腿的绸子被松开,看见眼前的景象,她怔愣了片刻。

红绳端拴在桌腿上,自然垂落下来,贴着地面一路延伸到床边。绳子上每隔一段就有一个绳结,南寻之前和她说过,这是用来走绳磨穴的。

“去吧。”男人微笑,说着将一对乳夹夹到了她乳尖上,金色的,指甲大,上面坠着小小的铃铛,夹上去的瞬间,奶头就扁了下去。

胸前的刺痛让少女闷哼一声。

“哥哥...哥哥我以后会乖乖听话的...不要这样...求你了...”

“不要让我走绳,求您不要这样...”

她不住地哀求,奶子上的小铃铛叮叮作响。

男人笑了下,忽然掐住她下颌。云儿被耳光抽怕了,下意识地擡手挡,被一把攥住手腕。

他并没有打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爬过去,我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这幺漂亮的小嘴是用来叫床的,不是用来讨价还价的,否则...”

修长好看的手指把玩着口球,意思实在明了。

云儿眼泪啪嗒落了下来,也知求饶无用,哭哭啼啼地下了床,双膝落地,一点点爬向桌边。

后穴的肛塞还没拔出,每爬一步,小巧的金铃就叮叮作响。

她保持跪姿,横跨到绳子上方,那人坐在床边,拾起红绳另一端,往手上缠了两道,一扯,绳子立马擡高绷直,贴在少女小逼中间。

碰到了金铃,很轻的叮铃一声。

“啊...”

阴蒂冷不丁被挤压,短促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穴口收缩,光洁无毛的阴唇将绳子夹在中间。

“手背在身后。”

云儿照做,左手抓着右手手腕。

“走。”

“...”

膝盖往前移出第一步,稚嫩的逼穴就被粗糙的绳子磨得又疼又痒。她咬着唇,低声啜泣,在短暂的停顿后迈出第二步。

云儿走过第一个绳结,凸起压着前面的嫩豆碾过去,未达穴口,就引她起了一身颤栗。

“嗯...啊...”

碾过嫩豆,绳结来到穴口处,那人稍一拉紧,绳子随即擡高,绳结嵌入穴口,将她卡在原地,进退不能。

灌进子宫的精液也漏了点出来。

“哥哥...”

“松一点好嘛...云儿过不来...”

她泪眼汪汪地求饶。

好在示弱有用,卡着逼穴的绳子软了下来,她趁机多往前迈出几步。可短短几步就让她出了一身薄汗,只能微微张着唇,一口一口喘息着,胸脯嫩肉跟着轻颤。

走过的红绳被淫水和精水同时浸润,表面泛起淫靡的水光,铃铛拖在身后,发出细碎的声响。

绳子时松时紧,每每擡起时,少女被磨得下意识弓起背脊,肩头微微发抖,想躲开那股逼人的感觉,却又无处可避,只能咬着唇,一点点往前。

南寻眸色深沉地看着她,喉头滚动。

两人只剩短短一臂之远。

“哥哥...疼...”

她哀求。

男人忽然擡手,云儿以为又要被打,眸光骤然一颤,脸色一下变得煞白,本能地阻挡。

“别打!云儿错了!云儿知道错了...”

忽然愣住。南寻让她背着手,她却松了开来。

她慌忙求饶,双手无措地往后背,那人却向她伸出手,掌心向上,静静地放在她身前。

“抓住。”

云儿怔愣住,许久,小心地将手搭上男人手心。

大手握住她的同时,绷紧的绳子也松了。她被一把拽上前,扑进男人怀里。

未曾想过的拥抱环了上来,南寻轻轻抚摸她的后脑,好听却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下次还任性吗?”

云儿脸埋他胸口连连摇头。

“不任性了,不任性了...以后哥哥叫云儿做什幺,云儿都照做...”

不值一提的善待在严酷的责罚后显得格外让人眷恋。

至少这一刻,她是愿意被他抱着的。

南寻让她在怀里哭了个够,松开时,衣领印着两团深深的水印。

无奈地戳了下她额头。

“躺下。”

云儿顺从地躺在床上,按照命令,双腿曲起分开,双腿之间的空气凉飕飕地掠过那片发烫的嫩肉。

阴唇红肿不说,因为红绳粗粝,甚至被磨出些许血丝来,与透亮的淫水混在一起,小穴越发红润诱人。

南寻取出早已备好的创伤药。

一股难以抵抗的冲动让他喉咙上下滚了一圈。

他攥住少女大腿根,分开了些,片刻的迟疑后,竟俯下身来,舌尖舔了上去。

甜的。

让人欲罢不能。

眨眼间,什幺修士的尊严,什幺炉鼎下贱不能善待,全都灰飞烟灭。

高挺的鼻梁划过少女嫩逼,张大了嘴,全部含了进去,舌头在逼口打了个圈,直捣花心,咽下新喷出的那一股甜水。

城镇的喧闹经过窗户的阻挡,嗡嗡的,很闷。

卧房只剩少女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有清晰的,啧啧的水声。

云儿起先被吓住了,却不敢推开。

紧接着就被一波波快感冲得脑中一片混沌,手插进男人发丝间,小足盘着他脖颈,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

高潮时双腿死死绞住,抓得男人发髻都散了下来。

南寻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喂,放肆了。”

云儿立马把魂找了回来,连忙松开腿。

“我...我...对不起...”

“躺回去。”

“啊?哦...哦...”

云儿连忙躺好,清凉的药膏随即而至,缓解了大半疼痛。

她整理衣服的时候都没敢看南寻,想不通为何忽然不打她了,反而给她上药。

更让她摸不着头脑的是,南寻居然带她逛集市了。

男人依旧一身绯红长衫,乌黑的长发微微卷曲,懒散地披在肩头。似是心情不错,给耳朵也加上了装饰。

云儿暗暗数了下。

一二三。

一二三四。

好家伙,左耳三个,右耳四个。细长的金饰坠下来,走一步晃三晃。

这幺爱打扮,到底是狐狸还是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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