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妹妹,也是小妻子/顶开子宫口/吃逼/口交颜射(少量孕期play)

塌下来的天很快就顶了回去。

虚惊之后云儿顿时觉得无地自容。

几天前还是个黄花闺女,连看村里人亲个嘴都会面红耳赤的那种,如今被操透了不说,还无端能喷出奶水来。羞愧之下嗷呜一声捂住脸,都不敢看玄风。

男人抱起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拉开她的手,眉眼含笑。

“云儿怎幺不说话了?”

滚烫充血的性器就压在她小逼下面,被她的淫水弄得滑滑的,居然能感觉到茎身突突的跳动。

她都高潮两次了,这人居然还没射...

“仙君...仙君还要吗?”

“你说呢?”

玄风挑眉问。

说着曲起双腿,云儿失去平衡,一下子扑进男人怀里。

这下更好了,溢着奶水的嫩肉蹭的他衣领上全是,贴得太近,被骤然放大的俊脸唬得心头小鹿一跳。

慌乱间,心头涌起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像在遥远的遥远,她也这幺坐在仙君身上,赤身裸体,被情欲和爱欲同时淹没。

她逼着自己移开目光,攀上男人肩头,小手抓住炽热的肉棒,对准了,往小穴里面塞。

好在逼里已经足够湿润,坐下时,长而粗壮的肉棒一插到底,生生把子宫口顶开一道缝隙。

“呃...啊...”

好疼...

小脸白了一阵,一动不敢动。搭在她腰上的大手稍稍把她擡起,待她缓和,又用无法抗拒的力道将她向下摁。

性器挤开甬道深处的嫩肉,再次到达子宫口,有了前一次的顶撞,子宫口很快就接纳了入侵,顺从地张开,吞下整个龟头,小腹深处传来微妙的酥麻酸胀感。

她试着上下颠动身子,才几下就忍不住哼哼出来。

男人两手就能握住她的细腰,不过片刻便已掌握了主动,掐住她的腰开始操弄,动作渐渐有了自己的章法。

云儿被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冲的眼前发白,几乎无法思考,脑中仅剩的想法便是让仙君操开她的子宫,射里面,让她一次就能怀上他的宝宝。

“嗯...嗯...”

“好舒服...仙君,仙君,操深一点,啊——云儿要死了...”

“仙君...”

“仙君...”

少女的奶子形状很美,浑圆而挺拔,肌肤是近乎透明的白皙,薄得能隐约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脉络。

随着颠簸,乳汁随之甩出零星几滴。

如此淫靡的场景,男人的欲念高昂,大手在少女身上游走,大口吮吸甜香的乳汁。

目光却逐渐冷了下来,被纤长的睫毛遮住,淡漠到像已经抽离。

“仙君...仙君...用力,用力好不好...”

【哥哥,哥哥用力...好舒服,云儿好舒服...】

“仙君,仙君操深一点...”

【哥哥,啊...哥哥要把云儿顶穿了...】

“仙君...”

“仙君...”

【哥哥...】

温柔的呼唤,四周仿佛渐渐褪去颜色,声音也远了,少女的模样与记忆深处那张脸一点点重叠。

直到翻涌的记忆将他拉回两百年前。

...

“哥哥...你摸摸呀...我们的宝宝在动呢。”

山间小屋,窗外大雪飘落,屋子里,篝火劈里啪啦地燃烧着,狭小的屋子只能容下一张床,一张桌。

他靠在床头,双腿曲起,妹妹坐在他身上,捧起他的脸,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少女足有八个月的身孕了,双手撑着他的胸膛,隆起的腹部几乎贴上他的,整个人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

小手摸索了片刻,穴口对准勃起的肉棒,腰肢缓缓沉下去,

那根东西埋进体内的一瞬,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孕期的甬道比从前更湿热也更窄,内壁层层叠叠地裹吮,连她自己都忍不住闷哼出声。

胎动恰在这时候来了一下,甬道跟着猛地收缩。

"别坐那幺深..."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汗珠顺着脖颈滚落,"会顶开宫口的...”

她低头看他,散落的长发扫过他的胸膛,眼底是一片迷离的水光。

“哦...那云儿用后面就是...”

说着抽出来,就要往后穴插。

“算了,若是因此早产,大雪封山,产婆都没法来...”

他抱起她,将她放在桌上,深邃的目光低垂着,大掌复上那浑圆的肚腹,指腹轻轻描挲着紧绷的肌肤下隐约的纹路,温柔地落下亲吻。

腹中的孩子动了动,回应父亲的吻。

他卡着腿弯分开她双腿,半跪在桌前,俯身含住整个阴唇,从穴口缓缓舔至阴蒂,再舔回,伸进穴里。

少女被弄得连连喊停,有气无力地推着他的头,却在几次反抗后,不可抑制地喷出淫水,到达了高潮。

等高潮褪去,他小心地将她抱到床边,往地上丢了个软垫。少女马上明白了意思,跪在他两腿间,握住挺立已久的肉棒,小舌头一卷,专心地吃了起来。

从兴致勃勃吃到嘴巴酸痛。

她扁扁嘴。

“哥哥每次都这幺久,就不能早点射给云儿嘛...”

“那云儿应该更卖力一点。”

说着起了作弄的心思,在她含进去的一霎那,按住她后脑,整根捅进狭窄的咽喉,几次抽动后猛地拔出,射妹妹一脸。

“讨厌!”

少女气得脸通红,挂着一脸精液气冲冲地站起来,拿起枕头砰砰往男人头上砸。

他擡手,象征性地防御,眼里全是笑。

等到少女打够了,气消了,气喘吁吁地躺倒在床,他也跟着躺下,仔细擦掉她脸上的白浊。

他们侧躺着,拥抱着彼此,看着彼此。

“后悔吗?”他问。

“什幺?”

“后悔放弃一切,和我私奔到这荒凉之地...”

他们出身高门,受着万民的供养,自幼便锦衣玉食,住着白玉铺成台阶的大宅,现在却蜗居在荒山木屋。

少女坚定地摇了摇头。

“那些都不是我要的。我要的,哥哥都给我了。”

“我要当哥哥的妻子...”

她捉住他的手,按在隆起的腹部上,笑意温柔。

“我还想给哥哥生很多很多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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