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摸到腿心,蒋炽喉间溢出低沉的笑声,笑得陆荞浑身发毛。
啪地一声脆响,蒋炽突然擡掌毫无预兆地往陆荞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打得陆荞一抖,猛地想起她为了不让紧紧贴在身上的礼服印出底下的内裤轮廓,裙下特意换的丁字裤,稀少到可怜的布料穿在身上,对陆荞而言跟没穿也没多少区别了。
“看来我不在的日子你的品味改变很多嘛,不知道底下这张小嘴变没变,是不是还那幺贪吃。”
蒋炽说着,用一根手指勾住丁字裤的边缘,往外扯出一段距离又松手任其弹回来。
陆荞羞耻得满面通红,撑着门板挣扎起来,蒋炽一手按在她腰间,强硬地将一条腿屈起膝盖从身后挤进陆荞腿间,紧接着手掌也顺着臀缝摸进来,轻轻一勾便将那少得可怜的内裤布料拨开,径直挤进腿心。
“唔嗯……不可以,拿出……出去!”陆荞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努力压抑的急促喘息。
不属于自己的手指刚碰到敏感的穴口,陆荞便被刺激得一抖,修长的手指灵活游走,径直劈开紧窄的肉穴,猛地挤进两根手指。
而这声音只会让蒋炽更得寸进尺,骨节分明的手指整根插入又立马抽出,指骨微微屈起抵着湿软的肉壁碾过,能清楚地感受到肉壁因为敏感而抽搐颤抖。
“这幺快就湿了,怎幺结婚了还这幺饥渴?”
蒋炽紧贴在陆荞耳后,一边说着,唇一边不老实地顺着她裸露的颈项一路啄吻,湿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带来阵阵颤栗。
“我……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出于动物求生的本能,陆荞哑声求饶,可好不容易抓到猎物的捕食者却并不愿意就这幺简单放过好不容易捕获的猎物,尖利的牙齿沿着她的颈项游走,似乎随时可以取走她的性命。
“错了?陆家千金怎幺会和我这种混混认错呢?陆小姐怕是说错了吧,要说是错,也应该是我错了——”蒋炽刻意停顿,在肉穴中搅弄的手指增加到三根,速度越来越快,插弄得淫水翻飞,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啊呜……不行呃嗯啊——”陆荞口中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呜咽着吐出来。
又一次深顶,指骨狠狠自一处刮过,陆荞的腰肢如上岸的鱼一般挣扎扭动,肉穴痉挛抽搐,将三根手指紧紧咬住,紧接着,一大股淫水自深处喷涌泄出,浇得蒋炽整个手掌都是湿淋淋的透明水液。
陆荞浑身脱力径直往下坠,被蒋炽一把捞在腰间抱进怀里,两具身体紧紧贴着,几乎不留一点缝隙。
“你不想知道我错在哪里吗?”
趁着陆荞高潮过后头脑不清晰,蒋炽低声诱哄她开口提问。
“在、在哪里……”
陆荞果真睁着一双呆滞迷蒙的眼顺着他问出来,蒋炽心情好了不少,低头凑在她脸颊亲了一口,临离开时还在她脸颊咬了一口,只可惜化了妆,口感不如之前的好,只有彩妆的味道。
“错在——”蒋炽刚开口,房门外的走廊里突然传出脚步声,步履匆匆径直朝着这边的方向走来。
“陆知言说的就是这个房间?”
男人的声音自门外隐约传来,陆荞混沌的大脑急速恢复清明,恐惧登时涌上心头,因为哪怕是这样隔着门板,她也听得出这声音来自她结婚两年的丈夫沈晏瑜。
“阿晏——”
陆荞猛地擡手捂住自己的嘴,她注意力抖放在门外的沈晏瑜身上,没有注意到身后蒋炽窸窸簌簌的动作。
臀缝突然贴上一处滚烫硬物,还不等陆荞反应过来,那粗硕滚烫的肉棍已经抵上刚被扩张过的湿滑穴口,一挺腰便长驱直入,狠狠劈开绵软无力的穴肉。
“我话还没说完呢,我错就错在当年没直接把你操死在床上,让你还有力气迈着这两条腿爬上别人的床!”
蒋炽的话如同恶魔低语,他一边说着,一边挺动腰胯,肉棍柱身虬结的青筋狠狠磨过柔软脆弱的穴肉,径直往更深处肆虐。
陆荞两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眼前早已被泪水糊了一片,说不清是被吓的还是被这强烈的快感刺激的,连近在咫尺的门板也看不清。
脚步声如鼓点般渐近,最终停在门口,房门被人叩响,清脆的声响仿佛一下下敲在陆荞心脏上,她死瞪着眼,一颗心简直就要从嘴里跳出来。
见她紧张的模样,蒋炽故意擡手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直把那白腻的臀肉打得摇晃。
又痛又麻的快感自被打处散开,陆荞眼前的世界更模糊了,大脑都被这过载的快感刺激得晕眩,缺氧似地发起嗡鸣。
“陆荞?是你在里面吗?”
敲了两次门没得到回应,沈晏瑜有些不耐烦地问出声。
“你老公叫你呢,你不回答吗?”
蒋炽恶劣地挺动腰身,粗硕的肉棍被他整根操进后又立即不顾穴肉的阻拦抽出一半,然后再狠操回去,一次比一次还要更深更重。
陆荞被撞得一个趔趄往前耸动,肩膀撞在门板上发出咚声,陆荞心脏都快被吓得停止跳动,只能紧咬着唇拼命摇头。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绝对不能被沈晏瑜发现。
又是一记深顶,肉穴内壁柔嫩的软肉被粗硬肉棍碾磨烂熟,淫水失禁般地不断从深处涌出,随着肉棍抽插的缝隙流出,腿心处早已一片狼藉。
门外迟迟没有得到回应,沈晏瑜擡手推门,门把手旋转扭动,一推却没推开,陆荞的心只剩一根细细的线悬着,紧咬着唇连半个音节都不敢泄露。
明明隔着不透明的门板,陆荞却觉得仿佛和沈晏瑜面对面站着,紧张与恐惧的情绪将她团团包裹,几欲将她吞噬。
“已经有人在用了。”
蒋炽突然扬声开口,坏心眼地又顶了几下胯,看着陆荞身子筛糠似地抖,身下的肉穴也紧紧吸咬着他不放,他心里恶劣地想,确实是在用,只不过用的不是休息室,而是你老婆的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