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挂在贺霖的身上,他的龟头很大,每次都把她的宫口顶开,快感一次比一次高。
“啊啊……呜呜好爽……呜……啊啊啊啊小意的肚子要坏了……啊…坏掉了啊啊啊……老公……老公我受不了了啊……”
许知意每叫一次老公贺霖就顶得更深几分,他低头看向她的肚子,白软可爱的小腹处隐隐凸出来一块,他每动一下那处凸起就划过她的皮肤。
贺霖的眼中闪过狂热的痴迷,他从前幻想许知意,对她意淫的时候一度以为自己病了,现在看来他的小救星,原来私下是这样的善良。
愿意施舍他。
愿意给予他。
他真该早点要她的。
他擡脚边走边撞,硕大的睾丸随着步伐不断拍打着许知意,用自己毕生所学来满足他怀里的骚货。
贺霖半阖着眼,眸子紧紧看她,“喊哥哥。”
“……啊嗯……老公……”
走路的姿势让每次进入都极重,每每深入的时候肉棒都强硬地顶进窄小的宫口,许知意浪叫着,她手指死死环着贺霖的脖颈,泪眼婆娑。
“快点。”又是一记深顶。
“啊啊……要被顶死了……哥、哥哥……呜呜要被哥哥顶死了呜呜呜……”
许知意颤栗着哭叫,她实在想不出来从前那个冷峻凛冽的领居哥哥会这样。
“真乖。”
贺霖笑着亲了一下她的头顶,边干她边一步一步走向关着的门,肉棒进进出出,那骚浪的肉穴不断地收缩去夹他的肉棒,淫水多到哗啦啦地往地上流。
贺霖把她压在门板上,一只手放松下来抚在她香汗淋漓的脸颊,擡起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唔……呃啾……唔……”
贺霖不会亲吻,这会又不加节制,更是毫无章法地吸她的舌头她的唇,电影里乐曲暧昧,却压不住房间哧溜哧溜的舌吻。
他重重吻了一下分开,唇角还粘着相连的唾液。
“许知意,你这幺会勾引人?嗯?走个路还勾引我?”
肉棒抽出去又重重插进去,新一轮的肏干让许知意眼冒金星,浑身泛红,贺霖的话让她羞红了脸,小穴也被她紧紧缩住,贺霖……贺霖他怎幺能说这样的话。
“呜呜呜……哥哥呜呜……我、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啊啊是你、你故意撞我……啊啊啊……还要怪、怪我……”许知意颤栗地哭起来。
贺霖低头闷笑两声,又含住她的唇,齿间流出几个字,许知意听不真切。
“嗯,我是故意的。”
卧室的门板一道一道的水痕滑到地板上,甜腻的淫水混着汗液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流出来,地方上滴滴答答的湿,沙发上还有一滩。
持续的高强度运动让许知意手臂近乎无力,只能虚虚地搭在贺霖胸前,任由他肏干,干得他汁水四溢,想被玩坏的布娃娃。
肉棒有规律的拍打着,许知意娇哼,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惊人的呼唤。
“小意儿?小霖?”
“啊——”肉穴猛地收缩。
外婆的声音远远从大门处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要向她房间过来。
“啊啊——外婆、外婆回来了呜呜呜……快快放我下来……”许知意压低声音,惊慌地拍打贺霖的手臂,要是这样被外婆发现就完了。
突然收紧的小穴让贺霖闷哼一声,肉棒也在双重刺激下越干越快,
“唔唔……”
许知意不敢叫出声来,一口咬住贺霖的宽肩,外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快要被发现的刺激让她快感直冲,在贺霖的一记深顶下,温热的水柱一阵又一阵浇在贺霖的小腹上。
在她即将叫出声时俯身堵住她的唇,沈知意已经发不出声音,只有不住的呜咽,脑子里全是刚刚喷出的水和即将被发现的禁忌。
女孩潮喷的水量太多,一刻不停地浇在他的身上,贺霖咬了一下她的舌尖,“尿了?”
许知意吃疼,脑袋也清醒了一点,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禁了。
她红彤彤的脸满是泪,太丢人了,她竟然失禁了……对了、外婆还在……
贺霖又亲了她一下,低低笑出来:“别怕,哥哥早就和外婆发过消息说我们出去了。”
果不其然,门外外婆不知在翻找什幺,隐约间许知意听得,“这两孩子,出去也不关好门。”
远处兰婶的叫声传来“她外婆,走啊,去跳舞了。”
“来了。”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贺霖将舌头伸进去,唤回许知意的注意,“放心了?小逼再夹这幺紧哥哥要被你弄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