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上热吻的男女冲击大脑,许知意侧了个身,她不顾贺霖的劝说硬是喝了两罐,酒意上来,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脚边又硬又软。
黑暗中,她眼睛闪了闪。
贺霖看不清,只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炸鸡早被推到一边,他手中的凉水一杯接着一杯。
许知意软绵绵的脚压在他的腿根上,明明没什幺重量,他的腿就是擡不起来,耳朵里是男女主唾液的交替声。
“唔……贺大哥……”
一声细微的嘤咛传来,贺霖身子一僵,他梗着脖子看她,浓厚的眉紧皱,“怎幺了?”
许知意又扭了几下,要不是贺霖护着,那只扭伤的脚踝差点二次受伤,嘴里嘟嘟囔囔叫人听不真切。
贺霖隐约听到自己的名字,他觉得自己的后颈又紧绷了起来,寻常只有在出紧急任务的时候才会这样。
“许知意?”
回应他的是一声微弱的话。
“你说什幺?”
贺霖听力极好,奈何还有些距离,空间里又是一刻不停的影音声,他擡起许知意的脚,让她整个腿搭在他的腿上,人向右坐了两个身位,俯身上去。
电影微亮的光足以让他看清许知意,少女侧着对他,脸色呈醉态的红,温顺的眉眼,精致小巧的鼻尖,嫣红的唇因为舌尖扫过变得晶莹剔透。
醉酒的少女咂了咂嘴,动作毫不顾忌,贴身的居家服因为她的牵扯而向上移动,露出一截明晃晃的腰肢,白而刺眼。短裤下的腿也不安分地动着,是不是刮到贺霖的小腹、手臂、下体。
贺霖口干舌燥,他听见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这不正常,明明每年体检时医生都说他心率比普通人低。
他一直握着那只受伤的腿,人又低了些,“许知意,你刚刚在说什幺?”
两指的距离,贺霖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小绒毛,白嫩嫩的像剥了壳的水煮蛋,他喉结滚动:“许知意,你说什幺——唔。”
少女翻身,唇瓣贴着唇瓣。
贺霖瞪大眼睛,心跳几乎从喉间溢出来,嘴唇上那凉凉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忘了自己的姿势,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突然,唇瓣上有个灵活湿润的东西一扫而过。
他拉开距离,又因为顾忌许知意的伤,只稍稍离开了些,顾不上下腹一团团的邪火,厉声开口:“许知意你干什幺!”
少女眼神迷离,看他的时候不聚焦,憨憨地笑着:“老公……还要亲。”
贺霖心跳慢了下来,额角青筋直冒,原来她是把他当成别人了。
“你醉了。”
刚要起身,衣袖被许知意抓住,双臂像八爪鱼一样攀附上来,“嗯……老公,亲亲我……贺霖他……”
贺霖的脑子里像是有什幺东西“轰”地炸开了,常年训练出来的冷静与自制力在这一刻彻底溃不成军。
他猛地回过神,不等她说完话,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算他酒后欺人了。
他吻得极温柔,先是唇瓣,薄唇一点点描摹过,再小心翼翼地探入舌尖,舌头纠缠在一起,你来我往,贺霖终于觉得不再口渴,而后一点点索取,越来越急,分不清是他们的声音还是电影里的声音。
贺霖边按着她吻边调整姿势,分开她的双腿夹在他腰上,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左手还抓着她受伤的那只小腿。
许知意几乎被吻得喘不过气,她没想到这幺严肃冷峻的贺霖在这件事上还能循序渐进,也体会到自己身子的敏感,光是吻这一会小穴里就水流不止,好痒……
她呜呜地哼着,抓着贺霖另一只手就按在她的胸上,“呜呜……想要……好像要……”
贺霖眼眶发红,期初那大手在那团软面上动都不敢动,还是许知意拉着他的手捏了几下才开始狠狠揉搓起来。
居家服是自带内衣垫,这会直接被贺霖掀了起来,一对雪白光滑的大奶就这幺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
贺霖将她腿放到安全位置,整个人躬身吃下去,粉嫩的大奶子瞬间成了任人开采的池中之物,他仿佛刚会吃奶的婴儿,翘立的乳头被他吸又红又肿。
“啊啊啊……奶头被吃了……啊……啊啊啊……奶头好痒……小穴也好痒……呜呜呜……老公快进来……快进小意里面呜呜……”
一番话听得贺霖咬牙切齿,他心心念念的人原来在别人面前是这样的,好啊好啊。
齿尖倏地重了几分力道,许知意惊叫一声,那红彤彤可怜的奶头上立刻留下了一个深深的齿痕。
“躺着。”
他将许知意放下去,调整了下姿势,三下五除二就将全身的衣服脱掉,在她腿间跪坐下去。
男人身材健硕,肌肉明显,小麦色的皮肤上细看还有浅浅的伤痕,最让人忽视不了的是他的胯间,膨胀的肉棒矗立在其中。
粗壮、硬挺、青筋盘虬,许知意迷蒙中看到这样一幅场景,心下抖了抖,腿夹得更紧,好大,小穴又在流水了。
贺霖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他,向后撤了点距离,在她脚步坐定。
许知意不知道他要干嘛,正想开口,一双大手就复上她光滑的大腿。
男人掌间有薄薄的老茧,在她腿上游走,又痒又麻,似乎是控制了力道,从她的大腿一路下去,最后稳稳抓住她没受伤的脚。
而后,不给她挣扎的机会就往他的肉棒上按。
白皙娇嫩的脚比他的肉棒还小些,贺霖垂眸看着这反差的场景,眼底的性欲更盛,他握住圆润的脚趾开始上下剐蹭他的柱身,粗大的肉棒在那只玉足下又粗涨了几分。
许知意淫水直流,她和陆珩都没有足交过,况且贺霖这样的人居然有这种癖好,她看着自己被禁锢的脚,淫靡且荒诞。
脚心刚好契合柱身的形容,贺霖像自慰一样,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雪白的脚被他的手和他的肉棒夹住,他速度越来越快,龟头直直蹭过许知意的脚心,时不时还控制她的脚趾划过他的马眼,没划过一次肉棒就抖一下。
贺霖喘着粗气,红着眼擡头,香艳的场景顿时映入眼帘。
许知意的小手正在挤压自己的大奶,软绵绵的奶被她玩得不亦乐乎,唇角还时不时发出轻盈的娇喘。
贺霖喉结一滑,脊椎处传来密密麻麻的快感,手里的动作快到出现残影,终于,百十下后,腥白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在许知意的脚上,足足半分钟那股精液才射完。
肉棒泄了一次,硬度和大小却一点没减,贺霖低头看着这副场景,他从下午就想要按上去的脚此刻正被他射满精液,这不是梦。
许知意看他射精,小脸微微皱起,“系统,射我身上算能量值吗?”
【不行的宿主,必须内射。】
许知意咬唇,必须要让贺霖进来才行,她曲起腿,靠着大腿的摩擦不断安慰着小穴,整个人躁动不安,手也在空中乱找。
“老公……进来,插小意的穴呜呜呜呜……小穴好难受呜呜呜……”
贺霖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在沙发边压迫感十足,他从茶几变抽了张湿巾纸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兴致勃勃的肉棒。
眼前上身赤裸的少女几乎要将自己的手向下伸去。
“许知意,你很想要?”
回应他的是少女的自渎和娇喘。
“啊啊啊……好难受……小穴痒……要、要老公的大肉棒……”
贺霖沉着脸,直到彻底擦干净手里的肉棒,才重新拉开少女的腿跪坐下去。
他不知道许知意嘴里说的老公是谁,但今天必须是他。








